趙婉婷用手捏了捏自己的大肉球,瞇縫著眼睛,看著王巨君說:“王巨君,你好好看看,我的身子比起村里那些沒嫁人的姑娘沒差哪去!
王巨君的下身神經(jīng)猛地一陣抽動,剛有點兒變小的帳篷又高高的支了起來,而且還有種麻麻癢癢的感覺。
趙婉婷知道王巨君快有些忍不住了,她將兩個手指夾在如花生米大小的肉疙瘩上,很享受地哼哼了幾聲。
王巨君的身子猛地一陣顫栗,全身跟被火燒了一樣。他喘著粗氣看著趙婉婷,雖然心里一直在告誡自己不可以,但還是沒能忍住,伸手在趙婉婷那大肉球上狠狠地捏了一把,趙婉婷痛得叫了一聲。
王巨君再也忍不住了,抱著趙婉婷的身子開始摸起來。
“嗚……哦……”趙婉婷沒有想到王巨君會如此猛烈的襲擊,一時間`無`錯````大腦停頓了數(shù)秒,隨即就張開雙手抱住了王巨君的腰,張開嘴主動的蓋上了王巨君的嘴唇,迎合著王巨君笨拙的動作糾纏起來。
趙婉婷那已經(jīng)結(jié)婚多年,且又被多個男人開發(fā)過的身體,立馬興奮起來。因缺氧而麻痹的大腦,因興奮而發(fā)熱的身體散發(fā)著亢奮的氣息。
口中吸吮著趙婉婷的香舌,呼吸著趙婉婷身上那淡淡的香味,和從她嘴中散發(fā)出來的清香的氣息,王巨君只覺得周身的每一個細(xì)胞都在興奮,都在發(fā)出高亢的號角聲。褲襠之處高高支起的帳篷。隔著兩人的衣服頂在趙婉婷的腹部。
感受著趙婉婷成熟的豐滿身體,王巨君再也忍受不住……
趙婉婷和王巨君盡情的親著,直到她喘不上來氣,才不舍的分開,看著他因缺氧兒漲紅的臉,聽著他快速的喘息,趙婉婷知道,她成功了,王巨君已經(jīng)情動了。
趙婉婷先是用手撫摩了一下王巨君因興奮而發(fā)紅的俏臉,再輕輕的一下一下的親在他的嘴唇上。如同蜻蜓點水般的一觸即走。僅僅是這樣就把王巨君的火給挑逗到焚燒的境界。讓他忘記了一切。
王巨君用手撫摩著趙婉婷那光滑細(xì)膩的肌膚,她那成熟女人身體上散發(fā)出來的體味,沖擊著王巨君的感官神經(jīng)……
“王巨君……”趙婉婷紅潤的嘴唇輕輕的動了動,發(fā)出近乎耳語的、與她年齡不相符的、充滿嬌膩的聲音。“把我的衣服脫掉吧……”
就在王巨君失去意識。隨著趙婉婷的呢喃。伸手要去脫下她的褲子時,在離他們兩個人不遠(yuǎn)的地方,忽然傳來一個男人的咳嗽聲。聲音很是響亮。
聽到這咳嗽聲,王巨君和趙婉婷都是一驚,兩個人干的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一聽有人在附近,趙婉婷急忙推開了王巨君穿好了衣服,王巨君也從失神的狀態(tài)中清醒了過來,也嚇得臉色一變,緊張地向高粱地的四處看了看,可是連個鬼影都沒看到。
兩個人急忙出了高粱地,路上也沒有什么過路人,很顯然那個人還在高粱地里。
“眼看就要成功了,又被打斷了,我真想殺了那個可惡的人!”就在王巨君和趙婉婷出了高粱地后,在他們呆過的地方,一個氣憤的聲音說到。
“小蝶,你怎么那么胡鬧,我們修佛之人,怎么可以動不動就有殺生的念頭!你這樣會入魔的!”就在小蝶話音剛落,另一個聲音對她呵斥到。
“四明妃教訓(xùn)的是,小蝶知錯了!”小蝶的聲音再次的響起。話語已經(jīng)平和了下來。這兩個人就是一直守護(hù)在王巨君身邊,期盼著王巨君的佛性能夠覺醒的,密尊內(nèi)宮的四明妃和外門的小蝶公主!
雖然那個用咳嗽來打斷王巨君和趙婉婷好事的人,就在高粱地里,而且還在看著這里,但他什么也看不到,就連兩個人的對話聲也沒有聽到,好像那兩個人就不存在這個世界一樣。
……
王巨君跟趙婉婷鉆高粱地的事情,還是沒有因為他們的擔(dān)心而消失,當(dāng)天傍晚就在村里傳開了,顯然那個在高粱地里咳嗽的男人什么都看到了,而且這個人還認(rèn)識王巨君和趙婉婷,要不然也不會指名道姓的傳出這件事情,說不定就是烏有村里的人。
……
一絲晚風(fēng)越過不遠(yuǎn)處的山頭,帶著一股鄉(xiāng)野的清涼,緩緩吹向離山腳不遠(yuǎn)的烏有村,多少驅(qū)走了點夏夜的悶熱。烏有村外圍鄰山的半山坡上一個獨家獨院,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悠閑。
這座房子是怪瞎子到村里后,出錢買的,是怪瞎子的財產(chǎn)。本來怪瞎子去世后,那些信教徒和村里有威望的人,也是認(rèn)為怪瞎子是獨身一人來到村里的,沒有后代子孫繼承,而王巨君和怪瞎子關(guān)系最好,怪瞎子所有的遺產(chǎn)都應(yīng)該歸王巨君的,但村支書李不站說怪瞎子沒有后代子孫,應(yīng)該算做孤寡老人,他遺留下來的房產(chǎn)應(yīng)該歸村集體所有。雙方都有理誰也說服不了誰,最后都差點兒延伸到動手的地步,還是王巨君的父母,不愿意看到那樣的事情發(fā)生,且也不愿意占這樣的便宜,站出來說歸村集體才沒有發(fā)生群毆事件,信教徒和村里有威望的人,又征求了王巨君的意見,這才遂了李不站,歸了村集體。
作為村支書的李不站,本來是想以村集體的名義,霸占下來賣掉,然后從中得些好處的,但他沒有考慮到,怪瞎子的這座房子,只是處于村子的外圍,地理位置太過于偏僻,沒有人愿意要這座房子。再加上怪瞎子是在這座房子里去世的,膽子小的連從這里路過都是膽戰(zhàn)心驚的,讓他們出錢買下這座房子,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那些信教徒倒不怕,怪瞎子剛?cè)ナ赖臅r候,還經(jīng)常三三兩兩的到這座房子來,但他們到這座房子的目的,只是為了緬懷怪瞎子這個得道高僧的,對這座房子充滿了敬意,和他們談買房子的事情,簡直就是找罵。
房子賣不出去,但房子是需要修繕的,冬天的時候還要掃雪,這樣不但讓李不站的如意算盤落了空,而且還要掏錢出來修繕,這樣無形中加大了村里的支出,再加上冬天下雪后,別人都不愿意到這里掃雪,李不站就強(qiáng)制性的讓村支部里所有的人一起來。因此村支部里的人都對李不站心有不滿,李不站實在是頂不住大家對他的議論,就找到王巨君把房子的手續(xù)給了他,并以村支部的名義,出具了一份產(chǎn)權(quán)歸屬證明,上面明確的寫明了房屋的一切權(quán)利屬于王巨君。
自從王巨君不在郵電局工作以后,和父母、哥哥、嫂子一起住,總感到不方便,就一個人搬到了這里住了下來。
月亮在云堆里鉆來鉆去,惹得半坡上某個草叢里的山雞“咕咕”地叫出了聲。躺在院門后的大黃狗聽到叫聲,警覺地抬起頭來“汪汪汪”一陣狂吠,昭示它的存在。
這條大黃狗是王巨君在父母家的時候就開始喂養(yǎng)的,長得很是壯碩,漂亮。平時就喜歡在他的父母家,和他現(xiàn)在的家之間來回跑,也許是跟王巨君比較親近,到了晚上要是王巨君的父母家關(guān)門遲了,它就會跑到王巨君這里來。…
“叫你個球!”屋子里傳來一聲叫喊,隨即王巨君手里拿著本《地藏菩薩本愿經(jīng)》,一步三搖地來到大黃狗面前,“阿黃,是不是又想二愣子家的露露了?整天就知道翹著個大狗玩意兒找騷母狗,沒出息!”
已經(jīng)站起來的大黃狗好像聽懂了他的話,喉嚨里輕輕地出一聲“嗚嗷”,隨即趴了下來,把頭埋在兩腿之間。
“狗東西,你能聽懂!”王巨君蹲下來摸了摸大黃狗的頭,嘆了一口氣,羨慕的說到“真羨慕你這個狗東西,想找騷母狗了,隨便到村里找,那些騷母狗的主人不但什么也不說,甚至還主動的把門給你開開,很是歡喜的把你迎接進(jìn)去,我只是和趙婉婷鉆了一下高粱地,還沒做什么呢,村里就風(fēng)言風(fēng)語的傳開了。”
對于村子里的傳言,王巨君只有回避了,雖然指名道姓的傳出這樣的事情有些缺德,但人家傳的本身就是事實,他就算聽到也不好出面解釋,當(dāng)然,就算人家傳的是謠言,他解釋也解釋不清楚,嘴長在別人身上,愛說什么說什么去吧!
“看著門,有人來了就到后面的石板上叫我,我去哪里清靜一下!蓖蹙蘧闹簏S狗的頭說到,剛要起身,看了看手里拿著的《地藏菩薩本愿經(jīng)》,又抬起頭看了看在云堆里鉆來鉆去的月亮,覺得在這樣的月光下根本就看不清書上的字,“去,把書給我送到屋里去!
大黃狗很聽話的就叼住了書,剛要撒歡往屋里跑,王巨君就又喊了一嗓子:“你要是敢給我弄上去你的口水,我就把你關(guān)在屋里一個月,讓你一個月都見不到騷母狗!”
王巨君的話把大黃狗嚇得不輕,前腿像是被什么東西敲打了一下似的,直接就跪在了地上,兩只狗眼幽怨的看了看王巨君,嘴里嗚咽了一聲,像是在給王巨君訴苦,見王巨君不理它,這才抬起頭來,向屋里慢慢的走去,嘴巴抬的很高,都超過了頭,從院子里到屋里始終保持著一副天狗望月的姿勢,生怕口水沾染上經(jīng)書。(未完待續(xù)……)
第115章。
第115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