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府世界里人人自危,步步行動都要高度謹(jǐn)慎,否則很容易成為他人的獵物。
“入口出現(xiàn)了多處,已經(jīng)不是奇世府的獨有。”有奇世府弟子嘆道。
最先發(fā)現(xiàn)仙府世界的為奇世學(xué)府,但沒多久,其它地方也出現(xiàn)通道,涌入的人就變得越來越多了。
“有大勢力派強者來了,稍有不慎就會埋葬在此,真是該死!”有散修詛咒,顯然大勢力的增加,讓他們的機會變少了。
“小聲點,莫要驚擾了絕世靈物?!?br/>
一片沼澤叢中,依稀長有幾顆古樹,其中有一條龍鰍,形似一條龍,足有一尺多長,金輝璀璨,不斷穿行水下。
數(shù)十個修士悄然圍攏,小心前行,生怕驚走了它。
周峰見如此多的修士在此,知道肯定有寶物,沒想到居然是一條龍鰍。
記得瑤池中就有三條,無比寶貴,讓黑皇那只死狗直流口水。
這是煉藥的瑰寶,比起數(shù)萬年的藥王還要珍貴,是無價珍靈,每一滴精血都價值連城。
記得葉凡從奇石中切出過一條更長的龍鰍,讓大圣境界的古族渾拓都多活了八百年,可見其珍貴程度。
這一條雖然沒那么長,卻足夠大能境界的人延命千年,比瑤池的祖根蟠桃還珍貴。
他展開虛實神術(shù)悄悄跟了下去,準(zhǔn)備找時機將其捕捉。
可就在這時,驚天的殺氣撲面而來,?幾名中年人修士如蠻獸一樣,瞬間降臨。
什么話也不說就施展辣手,斬殺在場的修士,他們多為化龍七八層,甚至有兩個仙臺境界的強者。
“啊……”
慘叫聲傳出,很快就有人斃命,其他人果斷奔逃。
可惜,一座巨塔鎮(zhèn)壓而下,紫光彌漫,全部人都成了齏粉,只留血霧在飄散,沒有一名修士逃走。
周峰看得有些皺眉,這些視人命如草芥,都沒有看清情況,就毫無理由的出手,作一些無謂的殺戮。
接著他就是一聲暗罵,把他的龍鰍驚跑了。
“刷!”
誅仙四劍齊出,宛若四道流光,輪轉(zhuǎn)絞殺而至,當(dāng)場就將幾名化龍境界的中年修士劈得粉碎,形神俱滅。
“什么!還有人!”剩下兩名仙臺境界的中年人大吃一驚,沒想到暗中還有人,而且出手就殺了數(shù)名化龍強者。
“轟!”
一名中年人祭出一尊神塔,高達百丈,向他鎮(zhèn)壓而下,紫氣流轉(zhuǎn),震得山崩地裂。
“哼!”
周峰伸手抓住誅仙,化為一柄通天巨劍,玄黃纏繞,力劈而至,如一片世界傾倒,將神塔砸成碎片。
兩名中年人震驚,他們辛苦祭煉到仙臺境界的神塔,居然被那個年輕人一劍劈碎了。
“我們是無上大教——陰陽教的太上長老,你是何人?”一個中年人喝道,抬出了背后的勢力,不像剛才那樣見人就殺的強勢。
“陰陽教!我是你爺爺!”周峰大罵,此刻那條龍鰍已然不在那片沼澤了。
“你……”兩個陰陽教的太上長老怒目而視,沒想到那個年輕人敢如此對他們說話。
“死!”長久不曾動用的皆字秘運轉(zhuǎn),很快就激發(fā)出十倍戰(zhàn)力,誅仙四劍齊齊劈下,玄黃劍氣壓得大地崩塌。
“啊……”兩個陰陽教的太上長來,祭出數(shù)十件法寶對抗,神光一片。
可惜,周峰趕時間,全力出手催動誅仙四劍落下,化為一片玄黃劍氣海,震碎了他們所有的法寶,將兩人劈成血霧。
“刷!”
他踏著行字秘,瞬間閃到那片沼澤上空,兩道璀璨的金光從他眼中爆射而出,武道天眼開啟,掃視地底之下。
“找到你了!”
沼澤下有一條暗河,一道金光游動在里面,正是被那些人驚走的龍鰍。
神光流轉(zhuǎn),他一旋身化為真龍狀態(tài),一丈來長,下一刻就鉆入了沼澤下的暗河,追向那條龍鰍。
那條靈物像是感到了威脅,在暗河中快速游動,宛如一道金色的流光,快到了極致。
龍鰍這種絕世靈珍,雖然沒有什么戰(zhàn)力,但速度卻是它們的專長,不然早就被人捕捉到了。
一時間,兩道金色影子在地下暗河快速劃過,像是兩條小龍在追逐。
“小家伙,那里跑!”
周峰的雙目射出兩道神光,將虛空擊穿兩個小孔,在龍鰍上方化為兩條真龍,環(huán)繞著一個罩子落了下去。
真龍困天術(shù)!
透明的光罩在暗河中閃爍著光華,一條像幼龍一般的龍鰍在里左沖右突,怎么也擺脫不了金色的光罩。
“你還真是滑不溜溜的!”
周峰化為人型,一伸手將光罩吸到手中,看到里面一尺多長的靈物,很是高興。
找遍外界的天下,也只有瑤池才有三條,它足以讓絕世大能再活上千年歲月,就算是對大圣那種星域級的強者,都依然有用,為世所罕見的無價靈物。
……
仙府世界內(nèi),危險與機遇并存,很多人來撞仙緣,每天都有靈珍出世,也有強者殞落,氣氛很緊張。
周峰進來多日了,并未前往最深處,因為就在那片地域有尊魔鬼,已經(jīng)有大能殞落了。
數(shù)日后,他終于又有了發(fā)現(xiàn),在一座山崖上見到一塊石碑,上面刻有一些法訣,雖然還算神妙,但卻不是最想要的。
此時,他最希望得到的是絕頂強者的悟道痕跡。
他參悟了數(shù)日,心有所獲,便要轉(zhuǎn)身離去。
就在這時,一位男子降落了這里,談不上英偉,但卻相當(dāng)?shù)牟环玻幸环N強大的自信。
此人,身材纖瘦,二十幾歲的樣子,黑發(fā)散亂,皮膚黝黑,眼神犀利如電,背負(fù)雙手來到古碑前,非常的自負(fù)與強勢。
“離開此地,我要在此閉關(guān)?!?br/>
他平淡的說道,雖然沒有什么殺氣,卻有種居高臨下只感。
沖滿了不容置疑,仿若生殺予奪皆由他,一切盡在掌握中。
周峰皺眉,掃了這個人一眼,沒有多說什么,但卻止住了腳步,沒有就此離去。
這個男子負(fù)手來到古碑前,認(rèn)真的研讀,也沒有再繼續(xù)開口,兩人倒也相安無事。
過了片刻,周峰看了他一眼,沒有再計較什么,他本來就要離去的,沒有必要因此而大戰(zhàn)一場。
他降落在不遠處的一座山峰上,繼續(xù)尋找古跡,不久后又有一些人進入這片山脈中,多是一些年輕人。
“燕云亂在此,請各位繞行?!币粋€清冷的聲音傳來,正是周峰方才見到的那個男子發(fā)出的,背負(fù)雙手,站在山巔,掃視八方。
“什么,燕云亂在這里,趕緊離開吧。”
“他怎么在此,難道又要坐關(guān)了不成?他經(jīng)常頓悟?!?br/>
“惹不起啊,這是一個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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