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神這云弋宮好生熱鬧。”未見其人先聞其聲,落玉進(jìn)了云弋宮內(nèi)殿。
“玉兒來啦,又是向母神要人的?”華蓮很直白的說了一句。
天后華蓮此話一出,差把正在喝茶的岑希詩給嗆死。
“兒臣方才下值,聽仙侍說希詩到您這兒來說話聊天,便想著過來看看?!?br/>
…………………………
方才……
落玉下值回寢。
“大殿下,您下值啦?”
“嗯?!?br/>
“你姐姐呢,還沒回來嗎?”落玉見寢殿還是只有衛(wèi)兒一個人便問道。
“嗯,還沒回來?!?br/>
衛(wèi)兒說完落玉說了一句:“我知道了?!北愠隽藢嫷?。
去了云弋宮的方向。
“母神與小詩聊的很好”
“那倒是兒臣打擾了母神和希詩了。”
“是啊,母神都有點(diǎn)兒嫉妒你。要不日后讓小詩來母神這里住,玉兒覺得可好?”
“這…還是要看希詩的意思,希詩若要是愿意兒臣沒意見。”
落玉這算盤打的可真好,故意讓岑希詩自己做選擇。
“那詩兒你可愿意,搬到本座這里來???”華蓮又轉(zhuǎn)頭問岑希詩說道。
“娘娘不嫌棄,詩兒怎么樣的可以?!?br/>
岑希詩也知道華蓮可能就是客氣客氣,如果自己一口答應(yīng)人家也天后娘娘不好拒絕那以后若是尷尬就不好了。但如果自己直接拒絕又顯像是嫌棄人家似的,所以自己這么回答既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yīng),全憑對方回答。
她自己也知道落玉可能是故意讓自己選,到底是選他,還是選他娘親。
香兒看著這三個人,多把同一個問題好給對方去回答。自己也插不上話,只得搖搖頭。
禁止套娃。
“玉兒你可聽到了?”
“是?!?br/>
“那明日就讓小詩搬到母神這來。”
“母神何不再考慮一下?”
岑希詩(內(nèi)心):“?落玉這是?不同意?”
華蓮也聽出了落玉話中的意思。
“母神我不用再考慮了,小詩如果到本作座住。也正好有人陪我說說話,解解悶。玉兒如此問我,可是玉兒你自己舍不得?”
“咳…兒臣沒有?!?br/>
華蓮一看落雨的表情就知道,他是舍不得的。
自己兒子這么多年自己還是了解的,不過華蓮想畢竟幾千年來才有一個姑娘走進(jìn)他里落玉舍不得也實(shí)屬正常。要是換成自己,恐怕也是不愿意的。
華蓮笑了,隨后便道:“行了,母神知道你舍不得。母神就不跟你搶了,你偶爾舍得讓他過來陪我說說話便好?!?br/>
“這是自然?!甭溆褛s忙說道。
岑希詩(內(nèi)心):“……”
岑希詩一時見竟不知用什么形容詞,來形容二人剛才的對話。
“母神,兒臣估摸著這時辰也不早了。不如兒臣就先帶著希詩回去,改日再來看您?!?br/>
“好,那玉兒就先帶著小詩兒回去。等你們二人哪閑下來,再來看本座便好?!?br/>
“是,母神?!?br/>
二人行禮離開,出了云弋宮。
…………………………
出了門岑希詩噗的一聲笑出了聲。
落玉見狀便問道:“詩兒為何突然發(fā)笑?”
“我在笑阿玉啊,天后娘娘只不過說讓我陪她住幾日。你就如此緊張,舍不得。那要是日后,我去了更遠(yuǎn)的地方,那阿玉又當(dāng)如何呢?豈不是會瘋掉?”當(dāng)然,后面那句話是岑希詩瞎說的。哪會有那么嚴(yán)重?
“會?!?br/>
“?!”岑希詩沒想到落玉會如此回答。
岑希詩(內(nèi)心):“不是兄Dai,你?”
“如果哪天我真的走遠(yuǎn)了,走的很遠(yuǎn)很遠(yuǎn)。你會怎么樣?”
“我會把你找回來,不管你去哪里?!?br/>
“那如果你找我回來,我還是想走呢?難不成阿玉你還要把我關(guān)起來鎖起來?”
“我會不會那樣做,不在于我自己。而在于詩兒你?!?br/>
“在于我?”
“如果日后詩兒想要逃走的,想要一次又一次的離開。說不定到時候我真的會把詩兒鎖起來,不讓你離開我?!?br/>
岑希詩(內(nèi)心)“不不不,不至于不至于。沒必要沒必要,別關(guān)我,別鎖我?!?br/>
落玉記得之前岑希詩也問過自己同樣的問題,當(dāng)時他的回答是:他答應(yīng)她,如果她想走。他便答應(yīng)讓她離開。但是現(xiàn)在,他改變主意了。
自己絕對不會讓她走的。
岑希詩(內(nèi)心):“我尋思著,他之前不是這么回答的。怎么現(xiàn)在就變卦了呢?這可咋整?以后的事情誰也說不準(zhǔn),雖然自己只是隨便說說隨便問問。也不一定會出什么事,但是萬一哪天自己真的想走了,就以他現(xiàn)在這個回答自己還走得了嗎?”
岑希詩心下想:這是要,以病嬌的方向發(fā)展了嗎?
岑希詩(內(nèi)心):“病嬌男友在線養(yǎng)成?嗯…有內(nèi)味兒了…”
所以,她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岑希詩快速的在腦中回想,到底是哪一步出了問題。思來想去,她個人得出了個結(jié)論:可能是自己情話說的過于多了,讓落玉越來越愛自己。不管是不是吧,先自戀一下下。
要問岑希詩喜不喜歡病嬌?若說她不喜歡吧,她家大神在后期的時候那可真所謂是病嬌且A的存在。雖然并沒有做什么,還有一種莫名的憋屈感。但是那種狀態(tài)和那種氣場還有自帶的眼尾一抹紅。病嬌且深情?應(yīng)該是這么一種感覺是這么說的吧?能瞬間秒她好幾升血…但若說她喜歡吧,換成其他人她看了。好像又沒有什么感覺。甚至想隔著屏幕說一句:“莫挨老子謝謝?!?br/>
落玉自小缺愛,雖說天后華蓮對他很好,但是天帝太初卻是相反的。
冷漠、無視和偶爾的責(zé)怪和責(zé)罵,他甚至有的時候覺得天帝太初不是不喜歡他,不是不愛他。而是恨他。但這是為什么他至今都沒有明白…太初的恨大過了華蓮的愛。雖然這么多年了他總是不在意,但是他還是會很害怕失去,他也不想失去。所以隨著落玉對岑希詩的感情越深,他就越害怕失去她。
“詩兒怎么不說話,可是被我嚇到了嗎?”落玉見岑希詩一直沒有說話便問道。
落玉的聲音,和平常一樣溫柔臉上也帶著笑。
但這卻莫名的,讓岑希詩感覺到了一絲絲的害怕。
岑希詩:(內(nèi)心):“后背突然涼涼的是怎么回事?”
“沒…沒有,我沒事?!?br/>
………………………………
“大殿下,姐姐你們回來啦?!?br/>
“嗯?!?br/>
二人到書案前坐下。
岑希詩(內(nèi)心):“我要不要跟阿玉說那兩塊令牌的事?如果不說,一直這么瞞著的話日后會不會耽誤他調(diào)查?我是跟他說了,他會不會怪我去了禁地?”
岑希詩突然頭疼,扶額。
“詩兒這是怎么了?”落玉看著岑希詩一副很難受的樣子便詢問道。
“頭疼…”
“頭疼?可是吹了冷風(fēng),很痛嗎?用不用我去仙靈藥閣請靈妙仙官來給詩兒瞧瞧?”
“不必了…”
“真的不用嗎?如果痛不用”
“真的沒事。”
岑希詩頭疼不是風(fēng)吹,可是他不知道該不該說沒有主意所頭疼。
“……”
岑希詩(內(nèi)心):“…到底要不要說???!好煩?!?br/>
岑希詩煩躁的搖了搖頭。
“詩兒怎么了?要不然我去…”說著,落玉便起身要往外走,卻被岑希詩一把拉住。
“真的不用了,我沒事?!?br/>
“可是你…”
“我都說了不用了,你煩不煩?”岑希詩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暴躁吼了出來。
岑希詩此話一出,落玉愣住了。
“姐…姐姐…”一旁的衛(wèi)兒也受到了驚嚇,站在一旁不知該說什么。
“詩兒…”
“…抱歉阿玉,我…剛才只是太,是我沒有掌握住自己情緒,對不起?!?br/>
“衛(wèi)兒你先出去…我有事情要同大殿下說?!?br/>
衛(wèi)兒看了看岑希詩說道:“是,姐姐。”
衛(wèi)兒退出寢殿,像之前幾次一樣關(guān)上了門。
“還勞煩阿玉去房門口設(shè)下一個結(jié)界可好?”落玉見岑希詩如此說心下想著定時很重要的事情。就應(yīng)下了說了一句:“好?!?br/>
落玉走到門口處,設(shè)下了一個相對比難以破除的結(jié)界。
“好了,詩兒想同我說什么?”落玉設(shè)置好結(jié)界,回到書案前坐下。
“…呵…”岑希詩深吸了一口氣。
接著說道:“阿玉你前幾日是不是去禁閣殿找令牌?”岑希詩開門見山的說道。
落玉先是震驚然后又回復(fù)了正常的神色說道:“詩兒你在說什么?我…我聽不懂…”
“…阿玉你沒有必要瞞著我,我知道你去的那個地方叫禁閣殿。那禁閣殿是天界禁地,我也知道禁閣殿里有這什么?!?br/>
“包括禁閣殿最里面的方格處,盒子里面放有禁術(shù)的記載。圖紙以及兩塊令牌,一塊兒上面刻有風(fēng)族令一塊兒上面刻有天帝調(diào)令。天帝調(diào)令上面還有絲絲的血跡,那兩塊令牌。你之前去看過對不對?它們不見了對不對?”
而且,我還知道。你今日去了風(fēng)族,還進(jìn)了風(fēng)族的書樓對不對?你去調(diào)查,但是你只查到了各個組長的記載,其他的記載都很模糊。但是你看到了一幅畫像,畫像上的人是個女子。不僅是那女子的畫像,你手中現(xiàn)在還有兩幅畫。一幅是靈襲劍,另一幅畫像也是一幅人物的畫像,畫像上寫著:云中昭君四個字對不對?”
“你懷疑那兩塊令牌被人拿走了,你懷疑是天帝陛下對不對?”
“詩兒你…你怎么會知道這些?”落玉驚訝不已,自己從來沒有跟她說過。更沒有向其他人透露過半分,但是她是怎么知道的?
“禁閣殿我早就去過了?!贬T娞拱椎?。
“詩兒你說什么?你…你去了禁閣殿?”
“是,我不僅進(jìn)去了。里面的東西我也都看過了,方格里的盒子我也打開過了。那兩塊令牌不是天帝陛下拿走的,而是我拿走的…”
說著,便施法將那令牌變了出來。
“你看看是不是這兩塊?”
落玉拿起令牌,果然一塊兒上面寫:風(fēng)族令。另一塊兒上面寫著:天帝調(diào)令。
落玉頓時瞳孔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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