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之后,第一時間還是默默地打開了電腦,追著剛才還沒有看完的新番,qq上黃雅琴發(fā)來了明天就要考試的信息,讓我別晚睡。
晚睡也有林晨把我叫起來啊。
另外的消息就是那個叫嗚喵的人每天給我發(fā)亂七八糟的消息了,全是滿滿中二病的氣息,從他的話里差不多我也知道他的[身份]了。
一只從異世界穿過來的貓咪,而且還會入侵網(wǎng)絡,亂七八糟的東西現(xiàn)在還在吹。
鬼才信類。
要不是覺得qq冷清,我早就把他刪掉了,看看他能中二病多久。
忽略了他的信息,一邊看動漫一邊想著明天拿到第一應該讓黃雅琴做一些什么。
不過下一秒就發(fā)現(xiàn)開著的瀏覽器自己關閉了,移了移鼠標發(fā)現(xiàn)瀏覽器發(fā)生錯誤崩潰了,嘗試打開卻提示不存在的程序。
見了鬼了,這是把自己卸了么。
隨便打開其他的程序,居然都是提示不存在,就連點擊程序欄都沒有任何反應。
“中病毒了吧,絕對中病毒了吧”
正想重啟電腦發(fā)現(xiàn)屏幕上多出了一個記事本,打開之后里邊居然還有一行字。
[喂喂喂,我再和你說話呢啊,好歹理一下我好不好,已經(jīng)好幾天了,我欲修仙法力無邊?。
哈?這感覺怎么像是那個嗚喵,點了一下qq果然發(fā)現(xiàn)還能打開,將屏蔽解除之后立馬發(fā)了一個點點點過去。
嗚喵:生氣,非得黑了你的電腦才肯理我,怎么會有你這種冷漠的女孩子啊。
僵硬的笑了笑,我這是惹上了一個黑客啊,不過幾天不理人才黑我的電腦還真的是耐心好,知道我是女孩子的話從電腦上的使用記錄看就知道了。
重新點了一下其他程序,果然已經(jīng)可以打開了,嘆了一口氣連忙將剛剛看的動漫打開,切到和嗚喵的聊天欄。
我:在看動漫,而且你發(fā)言這么中二我也不想理你啊。
這條消息似乎直接打到了對方的軟肋,說完之后對方的頭像就直接黑了下去了,等了片刻沒有消息之后就干脆繼續(xù)看新番了。
這個家伙不會是被我一句話說的絕望了吧,應該不會這樣的話,作為黑客的話應該心里素質(zhì)很好的吧。
萬一這家伙去跳樓了怎么辦,思考了片刻我還是留了一個言,就去睡覺了。
自從買了單人床之后,我就一直自己睡在單人床上邊了,林晨早已經(jīng)因為困睡著了。
躺在床上依稀可以看清林晨的輪廓,有些愣神,好像已經(jīng)過了差不多大半個月了吧,沒想到時間過得還真的是快。
林晨也已經(jīng)高二一段時間了,這個時間差不多林韓也將要轉(zhuǎn)學去別的地方了,父母也即將吵著要離婚了。
好像,回來之后一直無所作為啊,現(xiàn)在還能回想起車禍時候的那種奇特的感覺,還有撕裂的痛感。
至少要阻止車禍的發(fā)生吧,少一個哥哥是沒法習慣的。
想事情困意就已經(jīng)少了很多,拿起手機看著上邊母上的手機號,心里猶豫著要不然打過去問一下和老爸的情況。
手指在撥打的按鍵上猶豫,不知道該和母上怎么說,而且現(xiàn)在的時間也已經(jīng)很晚了,打電話過去似乎有點不好。
“誒,算了,還是明天再打吧,父母間的關系我也不好說”嘆了一口氣將手機放在一邊,側(cè)過身子面對著墻壁很快便睡過去。
似乎從一開始,我做夢就很頻繁,一般來說只是一些關于過去的回憶,關于還是林晨身份時候的記憶,但是最近的夢境缺感覺異常驚悚。
我不知道為什么會夢見這些,這些東西我從來沒有看到過,民航客機的發(fā)動機發(fā)生爆炸,鋼鐵的機翼發(fā)出刺耳的撕裂聲,隨后客機以極快的速度向地面墜落,最后的夢境便是爆炸和火光。
“小雨秋?雨秋?你怎么了?昨天晚上沒睡好么”如同被從水中撈起的感覺,意識一瞬間清醒,恍然間就看到黃雅琴一臉擔心樣子的看著我。
“沒事昨晚沒睡好而已,做了一個噩夢”松了一口氣勉強的笑著說道,記得做了一個噩夢,但是我再去回想,想起的東西卻只是一點點零零散散的碎片,慢慢的連記憶碎片都想不起來了。
“可我看你剛才就無神的樣子,不然去醫(yī)院看看吧,不然怎么考試”哦,對了,今天要考試來著,但是心里卻一直感覺很奇怪,就像是沒有安全感一樣,搖了搖頭拒絕了黃雅琴的建議。
只是噩夢之后的精神不振而已,被我拒絕之后黃雅琴也沒有說什么,只是靜靜地跟著我后邊,是不是的看我一眼。
這家伙,果然是在擔心我吧,考完試稍微去醫(yī)院看一看吧。
路過一家店隔著玻璃,我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臉色有多差,蒼白的感覺十分嚇人,整體給人一種十分憔悴的感覺,像是幾天沒有睡覺之后的一樣。
居然真的這么差啊。
只是一個噩夢而已,真的這么嚇人么。
很快到學校之后就坐在椅子上安靜的閉眼休息了起來,直到開始考試的時候才恢復了一些精神,面對全會的試卷,卻感覺一點寫的想法都沒有。
發(fā)愣到最后半個小時才匆匆將試卷寫完,交上去之后下一場考試的空暇時間依然是閉著眼睛休息,感覺精神一點都回不上來。
“今天就不去網(wǎng)咖了,去看看有沒有問題然后休息休息吧”揉著額頭想到,一上午的時間考完了兩科的試卷,下午和明天還有幾科的考試,不過那是下午和明天的事情了。
本來我是想著自己去醫(yī)院看看的,不過黃雅琪十分強烈的要求她也要去,沒辦法我也只能坐著李伯的車朝著醫(yī)院開去。
下車之后李伯就立馬代替我去掛號了,坐在醫(yī)院的椅子上我都不知道為什么要來這么大的醫(yī)院。
等了幾分鐘李伯就回來了,不一會就到我去看看了。
因為可能是心理問題,所以是掛的心理科,坐在椅子上心理科的一聲居然是一個二十多歲戴著眼鏡的姐姐。
簡單的描述了一下關于做噩夢還有之前精神不振的事情,大概也得到了一些結(jié)論。
心理壓力過大,或者說是噩夢對于心理的沖擊力太大了,沒有辦法緩和過來,因為只是今天的事情,沒有辦法太確定是什么原因,最后的辦法還是靜下心來休息,然后合理睡眠和飲食。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