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在度化怨氣,而我則是小心的照看著沈冰。此時我對她的疑惑越來越大,特別是剛才懟郭氏的那一下,竟然輕輕一握,就將對方的手腕給捏碎了。
這得多大的力量?
我抓著沈冰的細胳膊,左瞧右瞧卻也看不出一個名堂。
“你干嘛?”
突然,耳邊響起沈冰的聲音,我嚇得連忙甩掉她的手臂。轉(zhuǎn)頭一看,卻見她直勾勾的盯著我。
“你醒了?”我頗為尷尬的笑了一聲。
沈冰點點頭,有些迷茫的打量了四周一番。隨后她開口說到,“你可以放開我了。”
聞言,我才反應(yīng)過來自個兒還抱著人家呢。于是又是尷尬的笑了笑,連忙松手。
沈冰起身之后揉了揉眉心,問我,“剛才發(fā)生了什么……我記得有個女人突然抓住我,然后……”
“然后你就被嚇暈過去了?!蔽姨嵝蚜松虮痪洌Y(jié)果她還不領(lǐng)情,恨恨的瞪了我一眼。
“那個女人呢,現(xiàn)在怎么樣了,她是僵尸嗎?”沈冰接著問道,以她的腦瓜子應(yīng)該猜到如今我們已經(jīng)安全了。
我指了指一旁的陳明,還有棺材中的郭氏說到,“在那兒呢,女尸已經(jīng)被解決了,這會兒陳明正在度化她的怨氣。”
沈冰對此知之不多,只能聞言點了點頭。我小心觀察著她,見狀試探性的問了一句,“你還記得之前的事情嗎,就是你被嚇暈之后的事?”
沈冰愣了一愣,像是看二傻子似的看著我。“你都說我被嚇暈了,我怎么可能還記得?”
好嘛,她的話竟讓我無言以對。
只是想到沈冰奇異的表現(xiàn),我還是不甘心,繼續(xù)問了一句,“你再想想?”
沈冰不知不覺就皺起了眉頭,她上下打量著我,看得我都有些心虛。半響后,她反問到,“你到底想問什么,是不是有事發(fā)生?”
我見此情況,知道她真的是一無所知,就連自己曾經(jīng)清醒過來她都毫無印象。
可是,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為什么沈冰會跟張楚楚這么相像,而且我身上的紋身發(fā)生變化之后,沈冰就像似變了一個人,甚至可以壓制郭氏,令其面露恐懼。
我想著想著,不知不覺就把手放在了胸口的位置。
……
咒器的事情徹底被解決,當下我們就原路返回地面。這個時候郭九還沒有醒過來,只能讓錢小胖背著對方。
只是,當我們爬出盜洞之后,光頭見到郭九昏迷不醒的模樣,當場就立馬翻臉。
“你們對九爺做了什么?!”
光頭大喝到,第一時間從腰間摸出了一柄手槍,對準我們。
感情他和郭九兩人是人人帶槍,只是不知在提防我們,還是干嘛。
只不過這會兒光頭顯然是誤會了。
都說胸大無腦,按照光頭c罩杯的胸肌,他僅剩那點可憐的腦容量此時多半是認為我們把郭九給害死了。
可是他也不想想,如果我們真要害郭九,還犯得著費力把他的尸體扛上來嗎。
被手槍指著,當下性命就受到了威脅,我臉上的表情不由一變??晒忸^卻逐漸逼近,在見到我的眼神之后,他甚至將槍口抵在了我的腦門上。
“小子,看什么看?特么的老子早就看你不順眼了!”光頭將手槍往前頂了頂,戳的我額頭生疼。緊接著他兇狠的大喊到,“快點,把九爺交給我,不然老子就崩了你!”
錢小胖這會被嚇得大叫,“別開槍,別開槍,我這就背他過來?!闭f著,他架著郭九的胳膊,顫顫驚驚的將對方扛到了光頭面前。
權(quán)叔此時又驚又怒,由于失血過多他臉色慘白,不過還是上前對著光頭喝罵到,“你想干什么?是誰給你的膽子,居然敢用槍指著我!”
光頭聞言卻不耐煩的大吼到,“閉嘴!今天如果九爺出事,你們有一個算一個,全部都給我下去替九爺陪葬!”
說完,他就不再理會權(quán)叔,伸出另一只手,想要去扶郭九。
有機會!
我一直都在警惕著光頭,此時見他將注意力轉(zhuǎn)到郭九身上之后,果斷的就選擇了出手。
也許真是我爺血液的緣故,總之自從換了血之后,我很少害怕,越是危險的時候,我卻越是冷靜。
沒有絲毫的由于,我突然暴起,雙手朝著光頭的手腕抓去。
此時好像時間變得極其緩慢,我看著光頭臉上一愣,緊接著詫異的看向我,隨后表情逐漸變得憤怒,想要開槍。
可我手上卻沒停下,用盡力氣一扭光頭的手臂。
嘭!
光頭終于扣動了扳機,此時險之又險的,我將槍口移至一邊。子彈射在了地面,不等光頭回神,我立馬抬腿,膝蓋頂在了他的肚子上。
光頭吃痛下,身子不受控制的一彎曲。而此時我卻順勢將他的胳膊一擰,反扣在背上。
最后我絆住光頭,將他摔倒在地,自己扣著他的手,令他一動也不能動。
“胖子,把槍撿起來!”我對著錢小胖大喊到。
這個時候錢小胖才回過神來,連忙“哦”了一聲,扔下郭九將掉在地上的手槍撿起。
小胖子用槍指著光頭,而我和陳明則用繩子把對方捆了起來。
“你剛才太沖動了,萬一子彈打在你自己身上怎么辦?”這時,沈冰卻埋怨了我一句。
我聞言無所謂的擺了擺手,“被槍抵著腦門更遭,萬一走火的話我不是死的太冤了?!?br/>
沈冰還想再說,只是很快就被光頭的大罵聲給打斷了。
“特么的你們這群混蛋,想要黑吃黑,害死九爺和我。老子即使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你們等著吧!”
光頭被捆著還不安分,一邊掙扎,一邊把我們罵成了反派。我聽著來氣,忍不住用力一拍他光溜溜的后腦勺。
“閉嘴,再叫就把你的嘴巴縫上。”
手感不錯,于是我又用力拍了一下光頭,最后說了一句,“懶得跟你這個蠢貨在廢話?!?br/>
就在這會兒,郭九終于清醒過來。他先是迷茫的看了看四周環(huán)境,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已經(jīng)逃出升天了。
只是不等開心,他又立馬見到光頭被捆的想個粽子一樣。本能的,郭九就朝腰間摸去。
“別瞎摸了,你的槍在這兒呢?!?br/>
我上下拋動著手槍,對著郭九說到。郭九見狀一驚,抬頭直直看著我,臉上的表情變幻莫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