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天天現(xiàn)在過著有吃有喝有空種種花,歌兒不在的時候挖挖地的小資生活。經(jīng)過這近兩個月的旁敲側(cè)擊,納蘭天天終于把慕容嫣的事情還有這個朝代的人際關(guān)系搞了搞清楚,怎么說現(xiàn)在納蘭天天已經(jīng)是成了慕容嫣,也是大興王朝子民了——
慕容嫣,女,16歲,大將軍慕容勝的女兒,娘親名叫辛雨,是個溫順美麗的女人,生有一子一女,兒子就是慕容嫣的大哥慕容鈺。大將軍生性豪爽卻只鐘情于辛雨,因此只有辛雨一個妻子,并承諾永不納妾,夫婦二人感情很好,對這一雙兒女也是寵愛有加,慕容鈺比慕容嫣年長四歲,能文能武,相貌英俊(其實是聽歌兒說得,誰知道是真是假,不過慕容嫣已經(jīng)這么漂亮了,她哥肯定差不了)對這唯一的妹妹也很是寵愛,每次慕容嫣闖了禍都是慕容鈺出面擺平,所以才養(yǎng)成慕容嫣刁蠻、任性、不人道的臭毛?。‖F(xiàn)在身體是我納蘭天天的了,所以我要慢慢改變別人對慕容嫣的看法,納蘭天天很自信的心里發(fā)著誓。
納蘭天天現(xiàn)在所在的大興王朝是一個堪比中國的大國,周邊的一些小國家都要像大興王朝進(jìn)貢以求庇佑,現(xiàn)在的皇帝是大興王朝的第七位皇帝弘武帝歐陽越,是一個比較有作為的皇帝,一上位就平定了西南方的小國西越國的戰(zhàn)亂。歐陽越有六位皇子,大皇子歐陽乾、二皇子歐陽碩、三皇子歐陽宇(慕容嫣的老公)、四皇子歐陽云、五皇子歐陽靖、六皇子歐陽尋,可能是因為皇上還算年輕力壯并沒有立太子,立不立太子就跟納蘭天天沒有關(guān)系了,弘武帝的皇后皇甫肖云,是丞相皇甫承業(yè)的妹妹,也是三皇子歐陽宇的母親,所以歐陽宇是皇上最寵愛的皇子并有意傳位給他,不過這些都是歌兒聽以前的慕容嫣說的,慕容將軍是宇王黨的,所以經(jīng)常在家夸贊宇王,這也是慕容嫣鐘情宇王的原因,不過這已經(jīng)不重要了,現(xiàn)在在納蘭天天看來他就是一狗屁王爺,慕容嫣雖然刁蠻,不過為了宇王竟然跟小女人似的天天抹眼淚,那個狗屁宇王還把她關(guān)在這破院子里,不是狗屁是什么?!起碼也別卻吃少喝的嘛,還我天天跟著受苦(╭(╯^╰)╮)。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秋天了,院子里的那棵大樹已經(jīng)黃了葉子換了秋裝,風(fēng)一吹樹葉落了一院子,納蘭天天沒讓歌兒掃,覺得這樣氣氛很好,納蘭天天一手托著下巴看著窗外的落葉把思緒縷清楚,端起桌上的茶喝一口,窗外下起了小雨,細(xì)細(xì)的雨絲打在落葉上,伴著屋檐下滴滴答答的雨聲很有一種悲傷的感覺,納蘭天天突然有一種想哭的感覺,雖然自己以前是很渴望穿越,可是真的來到這么一個陌生的地方又忍不住想家、還有成子哥哥……納蘭天天把屋子里的古箏搬到床前的桌子上,院子雖然破不過女人的東西還是有的,納蘭天天是學(xué)過古箏的,雖然大大咧咧的可是她也有多愁善感的時候。
試了下音,納蘭天天彈起了許嵩的清明雨上,雖然時節(jié)不對,可是很符合納蘭天天現(xiàn)在的心情,柔柔的悲傷的音樂在納蘭天天的指尖蕩出,納蘭天天禁不住開口唱起來——
窗透初曉日照西橋云自搖
想你當(dāng)年荷風(fēng)微擺的衣角
木雕流金歲月漣漪七年前封筆
因為我今生揮毫只為你
雨打濕了眼眶年年倚井盼歸堂
最怕不覺淚已拆兩行
我在人間彷徨尋不到你的天堂
東瓶西鏡放恨不能遺忘
又是清明雨上折菊寄到你身旁
把你最愛的歌來輕輕唱
想你在每個夜晚
遠(yuǎn)方有琴愀然空靈聲聲催天雨
涓涓心事說給自己聽
月影憧憧煙火幾重燭花紅
紅塵舊夢夢斷都成空
雨打濕了眼眶年年倚井盼歸堂
最怕不覺淚已拆兩行
我在人間彷徨尋不到你的天堂
東瓶西鏡放恨不能遺忘
又是清明雨上折菊寄到你身旁
把你最愛的歌來輕輕唱
我在人間彷徨尋不到你的天堂
東瓶西鏡放恨不能遺忘
又是清明雨上折菊寄到你身旁
把你最愛的歌來輕輕唱
納蘭天天仿佛看到校園的小湖邊自己和成子哥哥牽著手無憂無慮的散步,那時的自己可曾想過如今的別離?哥哥會為我的離去傷心嗎?還是現(xiàn)在正牽著另一個女孩的手在小湖邊漫步?哥哥背著自己跨過激流的小河,哥哥拉著自己在結(jié)冰的河面上奔跑、哥哥摘的野花、哥哥把石頭丟到湖里蕩起的一圈圈水紋……天天走了,在那個世界或許天天已經(jīng)死了,哥哥也會折一支菊花放在我的墳前嗎?會為天天流淚嗎?會向天天一樣看著漫天的雨水、落葉思念天天嗎?還是覺得天天地走讓自己輕松了?再也沒有人對你調(diào)皮了你高興了嘛,還是心碎了?
納蘭天天完全陷進(jìn)自己的悲傷里,不知不覺已淚流滿面,坐在床邊的歌兒也停了手里的活,禁不住被納蘭天天的歌聲感動的流淚,同樣的也讓院外的哪個身影駐了足,歐陽靖本來是想來后院看看三哥府里的那個黑妞的,可是還沒找到就下雨了,恰好這時在這慕容苑里傳出這么悲傷的曲子讓歐陽靖禁不住想進(jìn)去看看,可是又怕驚擾了唱歌的女子。這么破舊的院子里住的是三哥的哪位不受寵的小妾嗎?不過好像自己沒聽說過三哥除了夏若雪和那個自己不曾見過的王妃嫂嫂還有別的女人,難道是自己孤陋寡聞?還是三哥隱藏的好?或者還有別的隱情?
屋子里的歌聲聽了好一會,歐陽靖才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被雨淋濕了,哎~反正今天下雨黑妞也不一定出來,還是走好了,想到這里歐陽靖一溜煙不見了。
“小姐~~你什么時候會彈琴的?”歌兒這才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這個問題,以前小姐老說彈琴是那些不得寵的女人干的事,所以自己從來不會碰那種東西,好像碰了就會變成那樣的女人似的。
“呃~我應(yīng)該不會的嗎?哦呵呵~我是說啊,那是我偷偷學(xué)的,你不知道的,不光是你哦,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呵呵~”聽到歌兒的疑問納蘭天天突然從悲傷的情緒中跳了出來,心虛的干笑著解釋,看來以后多愁善感的時候要加倍小心?。?br/>
“哦,是這樣嗎?”貌似歌兒不是很相信啊。
“對呀對呀,就是這樣的,以前不彈是懶啦,也沒有傷心事需要彈琴來發(fā)泄,呵呵~”
“小姐有傷心事嗎?”
“呃~我……”
“小姐還在為王爺對小姐不好的事傷心嗎?小姐不要傷心了,小姐不是說要忘記過去要天天開心嗎?”
“對呀對呀,我只是感慨罷了,天天開心呵呵~開心?!奔{蘭天天趕緊順著說下去。呼~好險。
書房
歐陽靖已經(jīng)在宇王府換了一身干衣服,一臉玩味的看著歐陽宇。
“四弟這么看著我,是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還是你……”歐陽宇被歐陽靖看的感覺怪怪的。
“喂!你那是什么眼神?!我可沒有那種愛好!”
“我有說什么嗎?”
“你……好好好,哎我問你……”歐陽靖一臉玩味眼睛還閃著很三八的光芒神秘兮兮的靠近歐陽宇。
“有話說!靠那么近干嘛?!”
“切!我說,你什么時候有一個那么神秘的小妾的?還彈得一手好琴,唱歌也不錯,嗯,引人入勝,讓人不自覺的跟著悲傷……”歐陽靖又想起了那悲傷的歌聲忍不住陶醉起來。
“小妾?沒有!”不過唱歌?會是誰?
“不是嘛?我還以為是你什么時候帶回來的侍妾呢,還以為你玩膩了,才把把人家發(fā)配到那么遠(yuǎn)的院子里?!?br/>
“哪里?”
“慕容苑啊?!?br/>
“慕容苑?”王行査回來的資料不是說慕容嫣任性刁蠻只會用武嗎?難道資料有錯?還是……
“喂!三哥,透漏一點(diǎn)吧!”一個男人怎么可以這么三八!
“四弟是不是該回去考慮考慮西北戰(zhàn)亂的問題了?!難道不怕明日早朝父皇有……”
“好了好了,不問就是了,不用每次都用這種低級的方法趕我走吧!”
“辦法雖低級,可是很受用?!?br/>
“上次的三哥答應(yīng)的給我找黑妞的事還沒告訴我結(jié)果呢,那丫頭真是有趣。”
“查無此人?!睔W陽宇也很納悶。
“真的假的?!難道我遇到鬼了?!”歐陽靖怕怕的說。
“或許?!?br/>
“那我走了!”歐陽靖像被鬼追了似的一溜煙不見了。
歐陽宇搖搖頭,拿起書桌上的文件看了一會又放下了,慕容嫣,或許我該好好認(rèn)識認(rèn)識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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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還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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