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水城內(nèi),文清公子依舊在這里說書。
黑衣的男子依舊坐在那間悅來客棧臨街的窗前。對面酒樓內(nèi)仍舊是兩位喬裝打扮任然難掩貴氣的兩位公子。
如霜靜靜地侍立在黑衣男子身旁。
自家的主子,就算是在床上的那一刻也還是冰冷的,如霜不敢奢望太多,就這樣能隨時跟在主子的身旁,在主子需要的時候奉獻上自己的身體就已經(jīng)滿足了。
大街上,白子誠正站在昨日那公子讓他等著的地方,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要聽那白衣公子的話,也許是好奇心所致。白子誠天天晃悠在天水城的大街上,少有這么能夠勾起他興趣的人兒了。
焦急的白子誠站在那里,有人給他打扇,有人給他撐傘。
“不等了不等了,一個陌生人而已,再說了自己又沒有答應(yīng)他,說不定那小子現(xiàn)在在哪里風(fēng)流快活呢,讓老子在這里等著,不等了不等了”白子誠嘴里說著,腳卻沒有移動地方。
“兄弟”楚悠然從他的背后出現(xiàn),嚇的白子誠一大跳。
“我說你這人有病???老是從背后出現(xiàn)”白子誠拍著自己的胸口白了楚悠然一眼。
“說,你讓本少在這里等著是什么意思?”
要不是看在這少年有些姿色,還懶得理呢!只是不知道這男跟男是什么感覺,白子誠心里猥瑣地想著,臉上也露出猥瑣的光芒。
他湊到楚悠然的耳旁小聲地說:“莫非小兄弟你看上哥哥了?雖然哥哥沒有玩過這個,不過哥哥也不介意”白子誠往自己的下巴上摸了一把,一臉猥瑣的樣子。
“這個送給你”楚悠然將落英谷的果子帶了幾顆,送給白子誠。白家雖然富可敵國,但是落英谷的東西他們是那錢也買不到的。
“這是什么東西?”白子誠詫異了一下,什么時候竟然有這樣的美事?陌生的俊公子給自己送禮物。
“好東西,吃了你就知道了”楚悠然故作神秘的說,還朝白子誠眨了眨眼,白子誠的心臟不受控制的跳動了起來。
“能吃?”紈绔子弟的特征就是游手好閑不務(wù)正業(yè),吃喝嫖賭樣樣俱全。談到吃,當(dāng)然能引起白子誠的興趣了。
“能,你要陪我去一個地方,只要去了就可以了,不用你多說話”楚悠然也懂得利用人際關(guān)系了。白家乃是大世家,云羅首富,自己能傍上這么一座大山,以后經(jīng)濟的來源就不用自己去操心了。
“好”白子誠滿心高興地跟著楚悠然,興奮地想著這莫不是往春香樓去的路?
哪知那楚悠然七拐八拐竟然將白子誠帶到自己家的藥鋪來了。
“你要去這里?”白子誠的下巴都要掉了。
“嗯”楚悠然看著祥和堂,摸了摸自己帶的藥,雖然不多,但是也沒辦法,畢竟文書上沒有寫供貨量。
“來這里,我們根本就不用轉(zhuǎn)這么遠,剛剛那條街轉(zhuǎn)個彎就到了”白子誠一臉的汗,楚悠然一愣,那天自己是為了躲星月公子,跑到衣樁換了衣服,還真不知道怎么走才是近道。
殿內(nèi)的伙計看到無憂公子帶著自己家的少爺來了,驚訝的手都在發(fā)抖。
白子誠暗暗使了一個眼色,伙計也是心思透亮的人。
“公子請稍候,掌柜的馬上就來”伙計將楚悠然和白子誠帶到一旁就跑到后堂去了。
果然掌柜的很快就出來了,不是向楚悠然而是向白子誠作揖。
“白大少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算了算了,別來這些繁文禮節(jié)了,本少爺看著就煩”白子誠頭扭在一旁打開玉扇呼哧呼哧地扇了扇,一臉的不耐煩。
楚悠然這下也有些懵了,本來是想著這人來鎮(zhèn)一鎮(zhèn)這掌柜的,哪料到竟然徹底地將自己無視了。
“咳咳~”楚悠然清了清嗓子,提示自己還存在。
“無憂公子”掌柜的連忙來給楚悠然作揖。
“老人家不必了,閃到腰可就劃不來了?!背迫恍∈忠惶?,隨著她的話,白子誠噗嗤一下就笑了出來。
“這……”掌柜的直起腰來話還沒有說出來,要就被閃了,“哎呦,我的老腰”
白子誠立刻止住笑,不是吧?這么神奇???
“掌柜的,我今天是送藥來的”楚悠然將幾個小瓶子放在掌柜的面前。
掌柜的立刻停止了哀嚎,看著小瓶子兩眼放著綠光。
“下次來送藥的時候我再收銀子”楚悠然說完拉著白子誠就出了祥和堂。
“你那個瓶子里的是什么東西?”白子誠很好奇地問,什么東西竟然能夠讓掌柜的這樣失態(tài)?
“藥”楚悠然不想多說“下次我來的話,還會給你帶果子,放在祥和堂”
“那你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白子誠看著楚悠然,心里想到這要是個女人那該多好。虧得自己剛剛還yy他有龍陽好呢。
“無憂”楚悠然往前直行,白子誠側(cè)著身子手不規(guī)矩地勾搭這楚悠然的肩上,一副哥兩好的架勢,跟楚悠然攀談。
這一幕被樓上的三個人同時看到,三個人同時下了樓。
“無憂,無憂,好名字!我叫白子誠,白子誠的白,白子誠的字,白子誠的誠”白子誠露出孩子般的面容,楚悠然一陣心悸,因為她想起了谷中的那個閉目如嬰孩,睜眼如妖孽的少年。
“白子誠,品茗軒你知道嗎?”楚悠然問白子誠,白子誠心里正一陣失落呢。在天水城,誰聽到了自己的名號不是一臉的羨慕呢?眼前這少年倒好,沒有一點的關(guān)注,好像白家在他眼中根本就不值得一提一樣。
還沒有等到白子誠的回答,一陣疾風(fēng)過來,楚悠然心頭一驚,自認為自己沒有得罪過什么人,怎么會有人來要殺自己呢?
楚悠然一把將白子誠推到一旁,自己單腿往后踢掉背后來的箭,但是楚悠然縱然能躲過后面的暗箭,卻無法躲過另外一支三箭齊發(fā)的暗箭。
正在這千斤一發(fā)之際,一道紅色的身影出現(xiàn),將楚悠然帶到安全的地方。
楚悠然抬頭一望,紅衣銀面,面具下的星月公子聞到楚悠然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心里一陣悸動。
楚悠然看到星月公子激動的眼神,有些不明白,這人激動什么?
“多謝公子相救”楚悠然離開星月公子的懷抱,急忙跑到白子誠身旁。
“白子誠,你怎么樣?”楚悠然看到那個在一旁嚇的臉色發(fā)白白子誠,關(guān)切的問
“我,我沒事”白子誠尷尬地臉都紅了。
星月公子站在一旁,誰也看不到,其實那面具下面的臉已經(jīng)黑了。這女人,真的感知不出來我是誰嗎?看來,真的要好好教訓(xùn)一下了。
楚悠然只覺得后背一陣寒,往后看去,卻什么也沒有。
原本打算去品茗軒的楚悠然現(xiàn)在也沒有心情再去了。
“白子誠,你先回家吧,我以后再來看你”楚悠然甩甩手要回紫羅山。
“無憂,你一定要來看我”白子誠的眼中透露這不為人知的光芒,經(jīng)歷過那么多女子,他怎么可能相信這是一位公子呢?笑話,世人都道白子誠是紈绔子弟,不知道是誰拙了誰的眼呢!
白子誠先前的驚慌失措的表情不再,依舊是翩翩公子一個。
看著楚悠然遠去的身影,星月公子朝著那個身影追了過去。
暗中,那兩個人面面相覷,想要看看這女子是什么武功路數(shù),居然一招都沒看到。這暗中的兩個人正是夏國太子夏棣,商國太子商裕。
另一邊,黑衣冰山少年也看著這場好戲,這冰山少年正是趙國太子趙傾城。
他們?nèi)苏鞘盏教阶拥膱蟾娌艁淼教焖堑?,不料收獲還是蠻豐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