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清,你再不起來,股份轉(zhuǎn)移會可就要遲到了,第一天就沒有好映像,我看你之后還怎么在里面立足。”
我媽的聲音又在門外響起了,我都不知道是第幾次了,昨晚上我大概是倒時差,已經(jīng)幾乎天亮了才迷迷糊糊的睡過去。
但這時候我是很清楚的聽到我媽說的股份轉(zhuǎn)移會,我瞬間來了精神,將自己嘴里的頭發(fā)扒出來,看了看時間,立馬跑進洗手間去洗漱。
我媽說的對,要是今天我遲到了,之后指不定林憲政會給我使什么絆子。
“你看看你,我都叫了你五次了,要不是門鎖著,我肯定進去把你給提起來,怎么那么能睡?”一下樓,我媽就沒好氣的說著。
我吐了吐舌頭,急忙出去趕到公司,這時候可不是開玩笑的。
當我來到公司的時候,大家都在忙碌著,根本無人搭理我,之前的保安什么的也見過我,所以,一路上我也算是暢通無阻。
股份轉(zhuǎn)移會九點開始,現(xiàn)在已經(jīng)八點四十五了,當我站在會議室門口的時候,已經(jīng)是八點五十了。
“這個北清做什么?。窟@里都是些老輩子,居然還不來,讓我們等著她,這到底像什么樣啊!”
我在門口站了還不到一分鐘,里面就傳來林憲政不高興的聲音,還真是個老狐貍,第一天就給我拉仇恨。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之前路上出了一點事情?!睘榱瞬蛔尷锩姘г孤曔B連,我急忙推開門走了進去,這時候我態(tài)度可是十分好,一臉的歉意。
“北清??!不是大伯說你,你看看,這些可都是公司的老前輩了,一大早的就在這里等你,你現(xiàn)在才來像什么話?。 蔽业暮脩B(tài)度還是得不到好的回報,這不,我這個所謂的大伯立馬開始教訓(xùn)我了,還說得十分有理。
“真的非常抱歉,之前來路上的時候車子壞了,我是跑來的,要是大伯你實在不高興的話,今天這事你怎么懲罰我都受了?!蔽椅⑽⒌皖^,像個犯了錯的孩子一樣。
這不,林憲政不是想演戲嗎?我也不low?。?br/>
作為長輩,要是我主動認錯了,對方還一直揪著不放,那就是他的不對了。
如我所想,對方已經(jīng)不得不帶著笑臉的看著我,“北清,瞧你說的,我怎么會責(zé)怪你,就是怕在座的人多想?!?br/>
還真是皮笑肉不笑!
“北清因為有事耽擱了,但是也并沒因此遲到,想必各位不會和我一個小輩計較那么多吧?”我飽含歉意的看著在座的各位股東,我想不是別人要多想,而是林憲政想給我一個下馬威吧!
“當然不會,既然來了,那就開始吧!”說話的是一個帶著笑意,和我爸爸坐在一起的股東,想必對方和我父親也是朋友,不然這時候不會出來幫我緩解的。
我沖著對方禮貌性的笑了笑,找了個屬于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這時候都已經(jīng)有人幫我說話了,林憲政也不會繼續(xù)糾結(jié)了,對方看著我似笑非笑的樣子就已經(jīng)表露了他的心態(tài)。
“今天林憲西將自己的收下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自愿轉(zhuǎn)給其女林北清,在座的股東有沒有什么意見?”率先開口的是林憲政,對方看著我一臉笑容,就像是真的是我大伯一樣的關(guān)心我。
在場的股東紛紛議論起來,我就坐在原地不說話,今天這個什么會議并不是問他們的意見,而只是告訴他們一聲。
“自然是沒有什么意見,反正這是林政西自己的股份,我們也沒有權(quán)力干涉,只能說以后北清如果有什么不懂得,盡可以的問我們,作為長輩不會說自私不告訴你什么的?!边@個人還是之前那個,看得出來對方和我父親關(guān)系不錯,這時候能替我說話的,或許也只有這個伯父了。
“多謝伯父,北清一定會爭取學(xué)會更多的東西的。”我站起身來對著對方鞠了一個躬。
會議剛剛結(jié)束沒多久,我就被林憲政叫到他的辦公室里,我父親則是和她們?nèi)グ褏f(xié)議弄好,我不知道這個老狐貍叫我做什么,反正自己也沒抱著什么太好的心態(tài)。
來到辦公室的時候,林憲政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帶笑的看著我,現(xiàn)在這里都沒人,也不知道對方還在裝什么。
“北清,以后你可要和大伯一起工作了,要是有不懂的問我就是了。”林憲政臉上的笑意讓我覺得惡心,太特碼會裝了。
“知道了。”我不耐煩的說著。
“北清,你怎么這個態(tài)度和我說話?。俊绷謶椪樕蠋в幸粊G丟的怒意。
我真不知道自己該以什么樣的態(tài)度和他說話,之前他和別人一起排擠我父親,想要奪走我父親手里的股份,這樣的陰險小人,我確實沒有什么好的態(tài)度。
“北清,你坐下,你是不是和我有什么誤會?”林憲政耐著性子的問我。
誤會嗎?
之前那些事可是坐實了的,不就是他自己陰險狡詐嗎?就連自己的親弟弟都容不下的人,我不敢想象自己只好的日子該是怎么的不太平。
我坐在椅子上,不想看著對方那副虛假的樣子,
“我知道有些事現(xiàn)在跟你說不清楚,抽個時間,咱們一家人吃個飯,有的誤會要在一起說出來才能釋然。”
好??!我倒是要看看你能裝到什么時候。
我離開林憲政辦公室的時候,我爸正在樓下等我,看到我來了,他立馬迎上來,“你沒有沒有和你大伯吵起來?”
額!
我能不能說就我父親最了解我?
我笑了幾聲,沒說話,但是我父親已經(jīng)知道了,他無奈的嘆了口氣,看著我都不知道要說什么好了。
“爸,我知道你一直護著大伯,但是他呢?不也是一直想著如何如何的排擠你嗎?真不知道你是不是白娘子轉(zhuǎn)世,怎么那么慈悲!”我說著。
父親瞪了我一眼,始終都沒說什么。
我們剛剛走到公司門口的時候,我竟然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車輛,瞬間我整個人斗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