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覺得這‘大哥’還算是能說人話的,真要是破財消財,能換回這一莊子人的性命也值了,卻也不敢松懈,緊緊捏著刀把,冷笑道:“你在我面前發(fā)個毒誓我便信你。要不然,我和我這丫頭拼著抹了脖子也讓你們得不了一個子兒。”
“媽的!大哥和你好好說是看得起你,你倒敢挑三挑四起來了!”幾個漢子呼喝起來。
“我就敢了,又怎么樣!”杜若眼睛一瞪,“最多把這條命丟給你們,又怎么樣!反正自打你們進了我這莊子,我就沒想活到明天!”
“大哥,這丫頭不知好歹,我看得給她點教訓嘗嘗,不然,她還當咱兄弟都是吃素的呢!”一個漢子斜眼看著杜若道。
那大哥盯著杜若,滿臉的絡腮胡子一動,也不知下面是什么表情,擺了擺手,道:“算了,她這性子,烈馬似的,比那些軟不啦唧的富家小姐好玩多了。”隨即道,“丫頭,你聽著,我老甘吐口唾沫就是個釘,說出的話就是鐵,道上沒人不知道。我今天既然應承了你,那就絕對是只要財不要命。不過要是你把財看得比命重,那就沒什么可說的。我老甘也不是那種心慈手軟的菩薩,到時候只怕就有什么得罪的地方了。”
“那好,我就信你這回!”杜若干脆地道,“我給錢,你走人!”
甘老大哈哈大笑起來:“好好好,有意思,有意思。我老甘走了這么多家,還真是第一次看到這么識趣的?!毕骂M微微一抬,道,“你這么大方,那咱兄弟也不能不給這個面子,就陪小姐走一趟吧?!罢f著,從長條凳上站了起來,渀佛腿上從來沒受過傷似的,就這么一步步平穩(wěn)的走了出去。
杜若一手握刀,一手拉著秋荷,跟在了后面。出了這間小廚房,便見內(nèi)院里站了幾十號人,吳嬤嬤和于嬤嬤衣衫不整的被圍在中間,兩個人蹲在香樟樹下,嗚嗚的哭個不停。
甘老大淡淡地道:“你放心,這兩個老婆子我這些兄弟們興趣還不大。不過,要是你舀不出錢來,那……可就說不準了。男人有時候急起來,母豬也能賽貂嬋?!?br/>
杜若感到秋荷的手顫了一下,她恨恨的瞪了甘老大一眼,明明是很惡心的話,這家伙竟然說起來渀佛天經(jīng)地義,本該如此似的。
甘老大似乎知道杜若在背后腹誹,回過頭,微微一笑,道:“小姐,請吧。時辰不早了,兄弟們還想趕回去吃頓早飯呢,或者,小姐你想留咱們在莊里用個餐?”
還用餐?真是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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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哼了一聲,拉著秋荷的手,把她送到兩個嬤嬤的身邊,低聲道:“秋荷,我和他們走一趟,無非是把東西挖出來給他們,那個姓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