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元洪臉色鐵青,對方直接闖進來,分明想要砸場子。
他身為黃師九重天的高手,再過半年時間,便可成為玄師強者,哪怕遇到同級別的,可以將對方碾壓而死。
更何況,還有沈霞這個殺手锏。
“秦巖!”
就在眾人疑惑的時候,程清璇眼睛濕潤,直接沖了過去。
她抱住黑袍人的身體,縮進對方的懷里,雖然沒有看到相貌,但對方出現(xiàn)的瞬間,她便可以感受到,不會錯,絕對是秦巖。
對方的靈氣!
對方的身形!
對方的氣質(zhì)!
因為他是秦巖,所以不會死!
秦巖抬起手,把程清璇摟在懷里,低聲道:“辛苦了,鐵匠鋪的危機解除了,我?guī)銈冸x開吧!”
他摘下帽子,眼中帶著柔情。
苑媛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置信,要知道鐵匠鋪出現(xiàn)危險,可是她父親說的,而且龍組的人都證實了,還發(fā)下了體恤金,不會有假。
“秦巖,你還活著?。 ?br/>
她走上前,打量了一番秦巖,除了一身黑袍外,其他人的沒有任何變化。
秦巖松開程清璇,笑著道:“沒死,多謝你了,鐵匠鋪出現(xiàn)危機,你為了幫忙,居然跑到這里冒險,只是太猛撞了?!?br/>
苑媛松了口氣,心里面酸溜溜的。
她自然知道,可來到地下賭坊,乃是最后的希望,不然鐵匠鋪和丹藥鋪倒閉,苑家大長老肯定會出手,不會放過他們父女的,而且高城虎視眈眈,上次險些把她糟蹋了,這一次沒有了靠山,后果不堪設(shè)想。
與其等死,不如殊死一搏。
秦巖搖了搖頭,心中暗自佩服,苑媛能有這種胸襟,著實了不得。
“敘舊完了嗎?”
祁元洪臉色鐵青,朝著秦巖看去,冷笑道:“呵呵,朋友敢闖地下賭坊,倒是很有膽識啊,只是不知道,實力如何?”
他看的出來,秦巖只有二十出頭,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畢竟,這樣的年紀(jì),哪怕京城的絕世天才,也堪堪達到玄師之境,而對方不是四大世家的人,沒有相應(yīng)的資源,實力肯定大打折扣,不過是黃師五重天左右罷了。
秦巖懶得理會,招了招手,想要帶著程清璇和苑媛,直接離開。
可祁元洪呵斥一聲,低吼道:“朋友,砸了賭坊的大門,打了我祁元洪的手下,不留下一點東西,就想離開嗎?”
秦巖停下腳步,轉(zhuǎn)身看了過去。
“你想要什么?”
他剛才沒有出手,因為程清璇和苑媛沒有受傷,假如對方太過分的話,不介意給這家伙一些教訓(xùn)。
祁元洪冷笑連連,掃了程清璇一眼,咧嘴道:“你過來砸場子,必須留下一只手,還有這兩個女人,她們打賭輸了,需要陪我一晚上,認(rèn)賭服輸,這是賭場的規(guī)矩?!?br/>
“我是輸了,但清璇還沒有開始賭。”苑媛看不下去,當(dāng)即反駁了回去。
祁元洪指了指桌子,接著道:“賭局已經(jīng)開了,你們要離開,就是主動認(rèn)輸,想走,哼哼,門都沒有?!?br/>
他大手一揮,賭坊的眾多打手,全部圍了上來。
苑媛咬了咬牙,低聲道:“我留下來陪你,你讓秦巖和程清璇離開,跟他們倆沒有關(guān)系?!?br/>
祁元洪沒有回話,色瞇瞇的盯著程清璇。
“我來和你賭!”
秦巖本想直接出手,但看到對方的神情,來了很大的興趣。
他走到桌子前,坐在椅子上,冷聲道:“賭什么?”
“撲克!”祁元洪笑了起來,根本沒把秦巖放在眼里,他掃了沈霞一眼,眼睛閃爍著一抹寒光,低聲道:“去給這位朋友,倒一杯酒?!?br/>
秦巖本想拒絕,可看到沈霞,怔了怔神,并沒與阻止。
沈霞拿著酒杯,放到秦巖的身前,慢悠悠的倒了一杯酒,看似在無意間,身體碰了秦巖好幾下,眼眸輕輕一挑,媚眼如絲的道:“小哥,請喝吧!”
秦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沈霞見狀,開心的笑了起來,再次給秦巖倒了一杯。
“發(fā)牌吧,既然是賭博,咱們就玩刺激一點的,每人兩張牌,誰的點數(shù)大,誰贏?!?br/>
祁元洪奸計得逞,催促著賭師開始。
他在賭坊當(dāng)中,布置了很多老千的技巧,比如剛才的美酒,摻雜著令人制幻的東西,容易讓人精神模糊,哪怕是黃師高手,也無法短時間恢復(fù)。
“可以!”
秦巖渾然不在意,再次喝了一杯酒。
就在這時,沈霞湊了過去,坐在秦巖的大腿上,吐氣如蘭
“這……”
苑媛皺起眉頭,神情有些不悅,可她朝著程清璇看去,發(fā)現(xiàn)程清璇沒有表示,對于沈霞的做法,一點都不吃醋。
她猶豫了下,也沒有上前。
秦巖伸出手,順勢摟住沈霞的腰,盯著帶著金絲眼鏡框的賭師,淡淡的道:“發(fā)牌!”
賭師點了點頭,打開一盒撲克,手速非??欤暨x了一張,率先發(fā)給了祁元洪,可接下來,他要給秦巖發(fā)牌的時候,眼睛突然瞇了起來,手腕抖了抖,只有一瞬間的停頓,普通人根本看不出來。
賭師發(fā)完牌,朝著祁元洪點了點頭。
秦巖心中冷笑,拿起來一看,居然是一張最大的牌。
“這位朋友,第一張牌發(fā)完了,不如咱們換個賭注,我贏了,不僅要兩個女人,同時還要挖掉你的兩只眼睛,至于你贏了,這位沈霞女士,歸你了。”
祁元洪自信滿滿,不怕秦巖不同意。
“小哥,你答應(yīng)他嘛,要是贏了,我今晚就是你的人了?!鄙蛳忌斐鍪?,摸著秦巖的胸口,不斷的摩挲起來。
秦巖端起酒瓶,灌了幾口,頗為豪氣的道:“好,就這么定了?!?br/>
“發(fā)牌!”祁元洪迫不及待。
賭師給祁元洪發(fā)了一張,緊接著發(fā)給秦巖,在中途的時候,手腕再次一抖,停頓了將近半秒鐘,把撲克放到了秦巖的身前。
秦巖沒有拿起來,而是朝著祁元洪看去:“你出老千了!”
祁元洪先是一愣,猛的一拍桌子,賭坊的眾多打手,嘩啦一聲,再次圍了過來。
“
秦巖面不改色,根本不懼對方的威脅。
他松開沈霞,緩緩的站起身,朝著旁邊邁了一步,出現(xiàn)在賭師的身前,抓住對方的手臂,猛然一扯,直接扯了下來。
??!
賭師捂著胳膊,躺在地上打滾。
鮮血狂飆!
慘叫連連!
秦巖根本沒有理會,從賭師的斷臂里面,摸出兩張撲克。
“這就是證據(jù)!”
五個字,如同一個大巴掌,狠狠的抽在祁元洪的臉上。
秦巖接著道:“先故意給我發(fā)一張大牌,讓我答應(yīng)你的條件,接著肯定會發(fā)一張最小的,呵呵,你們這些小伎倆,真是幼稚。”
他心中不屑,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都是枉然。
祁元洪怒不可遏,沒想到精心策劃的計謀,居然讓對方看穿了,不過,既然撕破臉皮,事情也好辦了。
“哈哈,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如此,老子那就強取豪奪了。”
他指著程清璇和苑媛,對著賭坊的打手道:“弟兄們,給我抓起來,送到我的房間里,老子今晚上要使勁的折騰,至于這個男的,斷成肉沫,扔到海里喂魚?!?br/>
祁元洪神情亢奮,只要拿下程清璇陰元,他和沈霞,便可以成為玄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