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被抓住手腕?!撅L(fēng)云閱讀網(wǎng).】
她掙扎。
接著聽到熟悉的聲音,在眼前響起,“夏夏,是我,夏夏,別怕,是我?!?br/>
安小夏努力地睜大眼。
是南濯么?是么?
鼻息里似乎聞到了那股讓她安心的寡涼的氣息。
慕南濯看著已經(jīng)明顯神智不清的安小夏,臉色已經(jīng)難看得幾乎下一秒就能殺人泄憤。
他抬手,往安小夏眉心處一點。
終于,那個滿臉絕望想要自盡的丫頭,好容易恢復(fù)了一絲清明。
只不過,只是抬眸看了自己一眼,就完全放下心地,再次眼睛一閉,徹底陷入藥性之中。
她抓住自己,像是要把自己完全契合進(jìn)他身體內(nèi)一般,瘋狂地向他索取著什么。
她主動抬頭,親吻著他的下巴,脖子,雙手,往他的衣服里,不安分地抓撓。
像個青澀不懂人事的小貓,生疏地向自己索||愛||求||歡。
要是平時,慕南濯早已歡喜難掩,敞開懷抱仍由她為所欲為。可此時,他只要一想到,自己若是再遲來幾步,這丫頭現(xiàn)在的這副樣子,可能就被別人看了去,那股憤怒,就已經(jīng)讓他忍不住想將整個狐族都徹底血流橫尸??!
“南濯,南濯……”
小家伙在不斷呻||吟。
這時候,胡長清一行,也終于領(lǐng)著族眾趕了過來。
一眼看到摔在外頭已經(jīng)快斷氣的那只灰狐貍,忙往里沖,邊大叫,“神者,不干我們的事??!小姐的藥效,落霞碧水的溫泉能解開,只是疼痛程度非比尋常,若是神者愿意,也可與之交||合……”
“滾!”
話沒說完,被里頭一陣罡風(fēng)直接掃出。
跟著摔倒在那個灰狐貍身邊,毫無形象,接著張口,吐出一大口血。
狐族一眾都是一顫。
廖林抱著胳膊在后頭撇嘴,黑炎則那個小本子,蘸著‘口水’的動作,邊翻邊看,邊樂,“嘿嘿,狐族的寶貝真不少?。 ?br/>
廖林搖頭,“你不是好鬼么,不會趁火打劫的么?”
黑炎白他,“我可沒說后一句?!?br/>
“……”
胡長清爬起來的時候,房間里已經(jīng)沒有人了。但是殘留的藥效味道還是十分明顯。
他知道安小夏是處子之身,想必鬼王十分珍重這個女子,才會先提議入溫泉解藥,但是這其中的痛楚,絕非常人難忍,所以之后又會試探性地提出交||合陰陽之法。
只不過看慕南濯的怒氣,不知這找補(bǔ)后路,還有沒有用。
他憂心忡忡地往兩邊看了看,然后一跺腳,對后頭泄憤地大喊,“去把雪火,鳳尾,不,鳳尾算了,還有那只該死的陰陽狐給我?guī)シㄌ茫?!請族法!?br/>
廖林聳肩,瞥了瞥財迷的黑炎。
黑炎只做沒聽見。
……
慕南濯抱著安小夏風(fēng)馳電掣地驅(qū)趕狐族最快的朧車再次來到落霞碧水的溫泉之上。
擔(dān)心她的身體受不了法術(shù)的力量,所以才用朧車代替。
饒是這朧車已經(jīng)累到極限,安小夏的藥效還是兇猛地將她整個人都吞噬了進(jìn)去。
慕南濯將渾身發(fā)抖、黏在他身上不肯下來的安小夏抱下車,回起一腳,那輛朧車就慘叫著被踢到天邊,無影無蹤。
不愧是陰陽兩界久負(fù)盛名的溫泉,單是站在泉邊,就能聞到空氣里飄繞氤氳的靈動。
水霧白茫,水聲緩動,花香四溢,舒人心神。
仿佛這周圍的空氣,都隱藏著無數(shù)干凈的精靈,能夠洗刷掉塵世的污垢,七情六欲里頭的悲怒哀傷。
安小夏的呻||吟越發(fā)痛苦,她死死地箍住慕南濯,顫抖到幾乎痙攣。
慕南濯低頭看了她一眼。
摸了摸她的臉頰。
在不算短也不算久的靜默后,終于低低地開口道,“那一年,是我強(qiáng)迫于你,現(xiàn)在,我想,你恐怕也是不愿的吧。放心,我不會再違背你的意愿。所有的痛苦,我跟你,我們一起去承擔(dān)。夏夏,放心,我不會放手?!?br/>
大約是聽到了他安撫而溫柔的話語,安小夏臉上的難忍平復(fù)了一些。
慕南濯微笑著,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然后抬腿,一步步,走進(jìn)溫泉內(nèi)。
泉水一圈圈蕩開,空氣里的水汽,隨著兩人的進(jìn)入,平靜地緩慢地,產(chǎn)生了一絲絲的流動。
黑炎和廖林來到溫泉外。
遙遙地看著泉水邊像自然屏障的白霧,對視一眼。
黑炎說,“我總是還覺得不夠解氣,怎么辦?”
廖林聳肩,臉上卻壞笑,“不是還有個大秘密么,昭告天下,怎么樣?”
黑炎一臉佩服地豎大拇指,“這么缺德???我喜歡!”
……
溫泉內(nèi)。
兩人的衣服浸濕,貼合在身上,反讓兩個緊緊貼||合的軀體,因為這一層似有似無的遮蔽更加敏感。
安小夏仰著脖子。
水霧中的雙眼像是盛滿了漣漪的潮濕迷離,她的表情破碎而痛苦,隨時昭示著慕南濯去攫取,是占有。
她微微張開唇,一遍遍地喚,“南濯,南濯……”
慕南濯心頭狂跳,左手手腕的詛咒因為情動,再次寂滅一切地反噬過來。
他受的痛苦并不比安小夏弱,可是他強(qiáng)忍著,狠狠地壓制著,還是溫柔地小心地,擁抱著安小夏。
一遍遍地親吻她的額頭,她的鼻子,她的臉頰,她的眼睛。
卻始終不敢觸碰那吞吐芬芳的丁香。
他以為他可以自控,可面對心愛之人的如此索取,他確實高估了自己。
情動難耐,內(nèi)心早已蠢蠢欲動。
“南濯……”
“唔?!?br/>
慕南濯一個不防,終于被迷亂中的安小夏,一下子堵住了唇。
下一秒,那早已引|||誘||得他神經(jīng)緊繃到極限的丁香,便生疏又急躁地鉆了進(jìn)來,毫無章法地一通攪合。
擾得慕南濯僅存的理智差點蕩然無存。
他一下子抱緊安小夏,將她按進(jìn)自己懷里,反客為主地低下頭,狠狠地吞噬起來。
安小夏發(fā)出暢快歡愉地聲音。
那種聲音,迫使得慕南濯幾乎當(dāng)場潰不成軍。
他發(fā)出粗|||重的呼吸聲,左臂上的火紅蓮舌,快要撕破他的肌膚。
他的手,越收越緊。
然而,最終。
他還是忽然一下推開安小夏,喘了一口氣,搖頭道,“小夏,不行,這個時候不行,你再忍忍,一會就會過去的,再忍忍,好么?”
安小夏卻聽不到。
她再次撲過來,竟然一張口,狠了命地咬住慕南濯的肩膀。
渾身已經(jīng)明顯痙攣,甚至有些抽搐。
慕南濯知道——藥效終于到達(dá)頂點,最痛苦的時候,來了。
他抱緊安小夏,試圖用自己的力量去安撫她,絲毫不在意肩膀上那越來越尖銳的疼痛。
他感覺到了肌膚被咬破,鮮血流出來。
安小夏堅強(qiáng)的忍耐和堅持。
她還是知道的,她明白在她身邊的是慕南濯,所以她才能硬抗下這么痛苦的折磨。
那種將她撕裂成無數(shù)碎片,那種千刀萬剮的凌遲疼痛,那種一遍遍在地獄的針山刀海里滾過的痛楚。
太絕望了。
要不是這個男人在身邊,她怎么能支撐下去?
她感受到了口腔里的血腥味道。
意識狂亂間,似乎又明白自己做了什么。
可還是茫錯著。
她想起父母的離世,想起曾經(jīng)的黑暗過往,想起自己無數(shù)次躲在角落里偷偷擦眼淚的悲傷,想起那些看過的生離死別,想起許多,想起許多……
最后,她迷蒙的腦子里,出現(xiàn)了慕南濯。
他站在黑夜里,半身清亮半身晦暗,月光下,卻熠熠生輝得讓她心頭發(fā)暖。
他側(cè)過臉,對自己笑。
慕南濯,南濯,南濯……我的男人,我的愛人,我的生命啊……
安小夏突然放聲大哭起來。
“啊……”
慕南濯被她突然情緒的失控給驚了一下,連忙低頭看過去,卻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閉上了眼,臉上因為忍耐而紅到發(fā)紫的顏色也漸漸褪去,神情也平復(fù)了許多。
心里知道,最痛苦的那一刻,終于是過去了。
可是比起之前讓他憤怒不已而不忍看到她的忍耐,現(xiàn)在她這樣真情的流露,這樣無所顧忌的放聲大哭,卻更加讓他心疼。
她哭,他心疼酸楚。
她哭,他恨不能替。
她哭了,從來都是隱忍情緒像只小蝸牛把自己藏在殼里的小家伙,終于放肆地,哭了。
慕南濯重新將她攬入懷里,小心地拍了拍安小夏的后背。
這時候,卻發(fā)現(xiàn)。
兩人身處的溫泉,發(fā)生了一些悄無聲息的變化。
他剛剛被安小夏奪去所有心神,還沒有注意到,這時候,以他敏銳的極限感應(yīng),很快發(fā)現(xiàn),溫泉上空縈繞的靈動空氣,更加濃郁了一些。
若是廖林和黑炎都不一定發(fā)現(xiàn)。
可慕南濯卻抬頭看了一眼后,又迅速低頭,看向環(huán)繞他們的溫泉。
立刻察覺。
隨著安小夏的眼淚一滴滴的落下,那溫泉的表面,就會泛出一層極薄極弱的水汽。
泉水的底部,似乎都有什么東西,在感應(yīng)她的眼淚。
慕南濯皺了皺眉,卻也察覺到——這感應(yīng),并無惡意。
是什么東西?
可現(xiàn)在安小夏的藥效沒有完全解開,他暫時還是不能帶安小夏離開,于是試探地,以指尖觸碰水面,朝里,放出一絲法力。
:對于詢問本文何時完結(jié)的筒子,預(yù)計應(yīng)該會在春節(jié)的時候完本。后期會出現(xiàn)一個boss。嗯,劇透只能到此。新文已經(jīng)開始開篇構(gòu)思,將會描寫一個愛恨情仇都非常明烈的女生。嗯,就是這樣,以上,祝大家愉快。多多留言并放入書架進(jìn)行收藏哦,支持正版才是對作者最大的動力。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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