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謨愣了愣,回過神來后,手就移到了她下巴處,扣著她的下巴,輕笑著湊近,“怎么喝醉了就這么可憐了?你比他更幼稚些……”
沅言聽了他的話,腦子里混沌一片,并沒有立刻回過神,只呆愣愣的瞅著嚴謨,紅唇微張,嚴謨視線自然而然就落在了上面,眸色陡然暗沉了一瞬攖。
只是想到對面的三個人,他的喉結(jié)滾動數(shù)下,到底是壓制住了心底的悸動。
“乖,把醒酒湯喝了?!彼麎旱土寺曇艉逯?。
沅言眨巴眨巴眼睛,突然輕哼了一聲,嘟囔一句:“你才幼稚。”
這會兒她才像是反應了過來。
嚴謨不置可否,只輕笑著將醒酒湯又喂至她的嘴邊。
沅言倒是乖乖的喝了,等喝完醒酒湯,對面的藺戈陽也安靜了下來,扒著喬鶯歌的手臂已經(jīng)睡著了。
喬鶯歌無奈了一會兒,只得喊人來將藺戈陽扶回房里,而她像嚴謨等人說了一聲也跟著離去了。
此時屋子里的酒香倒是淡了很多了,至少不至于讓沅言再醉了償。
而醒酒湯也開始發(fā)揮作用,沅言臉上的滾燙漸漸消退下去。
“你方才說那猴子偏愛蠱蟲為食?”酒醒了大半,沅言想起了自己之前問的話,腦袋還有些發(fā)脹,忍不住晃了晃。
嚴謨看出她的難受,伸手幫她輕柔的掐了掐眉心,又按揉起了太陽穴。
好歹舒服一些了,沅言放松了身體躺在嚴謨懷里。
那邊乾元看著藺戈陽被人扶走才收回視線,這時又聽到沅言問起,也沒出聲,就點了點頭,垂首看著手里的空酒壇子,眼里盡是肉疼的神色。
沅言看著他點頭,眸子一亮,立馬出聲問道:“那可以和你打個商量么?”
她的貓瞳里帶著狡黠,嚴謨垂眸看著,猜出了她的心思。
乾元這才抬眼看她,有些猶豫,“什么商量?”
“把小猴子借給我們,用來找蠱王。”
蠱王如果用陶罐之類的裝著,要藏也確實能藏的嚴實,如果有了那只小東西,必然會方便許多。
所以沅言此言一出,嚴謨也抬眼看著乾元。
乾元愣了愣,似乎沒想到她會提這個商量,但很快回過了神,自腰間拿出那個不大的葫蘆,就這么擺在桌上,“你們要就拿走?!?br/>
全然是一臉的不在意。
沅言反倒是因此而愣住了,當下有些不可置信的追問了一句:“你說的可當真?”
“當真!”乾元肯定的說道,只是那雙眸子里一閃而過的狡黠也沒躲開看著他的嚴謨。
嚴謨挑了挑眉,伸手攔住了沅言伸過去拿葫蘆的手,盯著乾元的臉似笑非笑的說了一句:“他放的這么輕易,你真的能輕易將它拿走嗎?”
沅言歡喜的表情驟然凝固,她幾乎是反射性的就想起了,初見時,乾元嚇唬自己的事情,只此一事,她就該知道,這人并不像表面一樣憨厚,至少并不像他的大胡子一樣給人憨厚的感覺。
她立刻收回了手,微瞇了眸子,一臉警惕的看著乾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