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帝你……小茵微微開口,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應(yīng)該說些什么才好,愣在玉階之上,目光之中閃過疑惑的神色。
想你堂堂仙帝,不至于連些湯藥費也賠不起吧?楚凌風(fēng)滿臉戲虐的看著小茵,眼睛之中滿是笑意,仿佛看著多年的老友一般。
你說吧,怎么賠你?小茵終于敗下陣來,有些郁悶的柔柔自己的額頭,有些苦笑的望著楚凌風(fēng)。
和我一起聯(lián)手,讓云門徹底消失。楚凌風(fēng)收起臉上戲虐的表情,整個人透出一股殺氣,雙目緊盯著小茵,沉聲的說道。
什么?小茵微微一愣,失聲叫道。
有這么驚訝么?楚凌風(fēng)微笑了起來。
為什么?小茵恢復(fù)了那副冷漠的表情,望向楚凌風(fēng),沉聲道:給我一個合適的理由?
大劫在即,不需要這么多的跳梁小丑,我已經(jīng)替你將慕容若水滅殺,相信你也已經(jīng)知道,慕容輕塵逃入了云門之中。楚凌風(fēng)冷笑道。
好。小茵聽到楚凌風(fēng)提起慕容輕塵,眉頭一躇,低聲的答應(yīng)道。
好,那三天后我們一起出兵,直滅云門。楚凌風(fēng)眸子之中閃過一絲殺意,向著小茵拱手道。
恩。小茵輕輕答應(yīng)一聲,向著楚凌風(fēng)點點頭。
楚凌風(fēng)也不在多說,化做一道黑氣,帶著星側(cè)消失在虛空之中,小茵望著楚凌風(fēng)遠(yuǎn)去的方向,口中忽然喃喃道:楚凌風(fēng)?洛子痕?
只覺得頭痛愈烈,心中仿佛有一團烈火燃燒了起來一般。
西海。
潛龍谷。
洛子痕和夏子語,白鷺三人在五雷天獄之中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整整三天,夜間天空之中雷火轟鳴,白天狂風(fēng)暴雨,就沒有一刻消停的,三人躲來躲去,面前躲在一片小山洞之中。
洛子痕抬頭看著天上飛火流過,不由得向著白鷺說道:我說你上輩子是不是變態(tài)???整出來這么變態(tài)一個地方干嗎?
關(guān)我什么事?白鷺也是郁悶無比,對著洛子痕直翻白眼,一臉的不滿意。
說你牛你還喘上了是吧?要不是你前世的龍神搞這么一個破領(lǐng)域出來,我們怎么會被困在這里?白天被水泡,晚上被火燒,一不小心就迷路,那些樹木還會攻擊我們,一個不小心,就有幾道天雷劈下來。洛子痕一股腦將心中的不滿泄道白鷺的頭上,揮拳打在白鷺的身上。
子語,你在不管管你們家這位,我可還手了啊。白鷺有些無奈的向著子語投去求助的目光。
夏子語抱著豆豆,微笑著看著兩人,只做不知,倒是豆豆向著白鷺齜牙咧嘴的,一副和洛子痕同仇敵愾的模樣。
得,你欺負(fù)我就算了,現(xiàn)在連你們家狗也欺負(fù)我。白鷺哭著臉,剛說完,就知道大事不好,只見豆豆從夏子語得懷中一躍而出,向著白鷺撲了過來。
白鷺怪叫一聲,轉(zhuǎn)身就跑,豆豆在后面緊追不舍,山洞之中本就地方狹小,白鷺又不向豆豆那樣身體小可以隨意亂竄,急得滿頭大汗,向著洛子痕叫道:洛子痕,快,別讓他咬我。
豆豆,別咬人啊。洛子痕和夏子語一起笑了起來,向著豆豆叫道。
豆豆在半空之中聽到兩人的叫喚,本來張的大大的嘴巴忽然閉了起來,一頭撞在的白鷺的身上,將白鷺撞飛了出去。
轟隆……傳來一聲巨響。
洛子痕有些郁悶的看過去,卻見白鷺背后的巖石竟然碎裂開來,露出一個大洞,不由得愣了愣看著夏子語道:豆豆現(xiàn)在真是越來越厲害了,竟然能把白鷺撞成這個樣子啊。說著不由得夸贊了豆豆幾句。
快來扶扶我……白鷺無奈的聲音從廢墟之中傳了出來。
身為堂堂龍神,你就不會自己起來?洛子痕向著白鷺壞笑了一下,走上前去,想要將白鷺拉起來,向著背后的大洞看去,不由得啊了一聲,開口叫道:子語,你來看。
夏子語聽得洛子痕的呼喚,連忙走了過來,順著洛子痕所指看了過去,不由得笑道:哈,我們可以出去了。
原來那背后露出一截長長的臺階,直通地底。
這是什么地方?白鷺好奇的向下張望著,卻只見黑漆漆的一片,更本看不清晰下面的東西,不由得開口問道。
不知道。夏子語笑了起來。
那你就說我們能出去了?白鷺有些郁悶,伸手在夏子語的額頭上摸了摸,笑道:你被弄糊涂了吧?
別動我。夏子語將白鷺的手打掉,笑道:外面的空間我們已經(jīng)不知道搜索了多少遍,絕對沒有路可走,這里出現(xiàn)這么一條道路,不就說明,我們很快就能找到這個領(lǐng)域的中心了么?
恩……子語言之有理。洛子痕連忙出口附和道。
子語就算說吃毒藥是好的,我估計你也會說是好的。白鷺對著洛子痕作出一副鄙視的神情。
那你可以不要跟著我們啊。夏子語輕笑一聲,抱了豆豆,當(dāng)先向著那秘道之中走了下去,洛子痕連忙跟在了后面,還向著白鷺笑道:是啊,你一個人呆在這里吧。
唉,誰讓我天生善良呢?讓你們自己下去,我怕你們會有危險啊。白鷺說著,連忙也跟在洛子痕的背后向著隧道之中走了下去。
三人順著隧道向下,走了不知道多久,耳邊漸漸傳來了一陣輕微的流水聲音。
有水聲??白鷺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向著洛子痕說道。
這些天他們倒是經(jīng)常遇到水,莫明其妙的大浪憑空出現(xiàn),弄得三人十分狼狽,如今又聽到微微的流水之聲,白鷺不由得害怕了起來,要是在著狹窄的隧道之中在出現(xiàn)向前日所見的那種大浪,自己三人卻是不知道應(yīng)該向那里去躲避了。
噫?就在白鷺心中惶惶的時候,卻聽得前方的夏子語微微噫了一聲,似是十分的驚訝,白鷺連忙問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你們看。夏子語伸手向著前方指了指,有些興奮的說道。
什么啊?白鷺和洛子痕連忙探頭向前望去,卻見面前有一道水簾,外面隱隱有光芒透了進(jìn)來,不由得都好奇了起來。
我過去看看。洛子痕見在遠(yuǎn)處看不真切,向著兩人說了一聲,踏步向前走去,夏子語緊緊跟在洛子痕背后,目光警惕的看著那道水簾。
洛子痕伸出手來,向著那道水簾摸了過去,手臂穿透而出,竟然只是一道普通的水簾而已,沒有絲毫的不妥之處。
沒什么???洛子痕疑惑的回過頭看著白鷺和夏子語兩人。
那外面是什么?夏子語沉吟了一下,四下打量,四周再也沒有出路,唯有眼前這道水簾,或許這就是自己幾人出去的唯一路徑呢。
我看看啊。洛子痕說著將身子向著水簾之外探了出去,忽然驚叫一聲,整個人向著水簾之中到了出去,夏子語一驚,伸手去拉子痕,也被子痕帶了下去。
白鷺眼睜睜的看著兩人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之中,張大了嘴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過了良久,終于驚叫了一聲,向著那水簾看去,卻見那水簾依舊沒有絲毫的變化,更本看不出,就在剛才,才吞噬了兩個人。
白鷺頹然的坐了下來,想了無數(shù)的可能性,始終不知道究竟生了什么事情,不由得長嘆了一聲,站了起來,咬牙道:三人同行,若是只剩我一人,我還有什么臉面回去,罷了,就讓我也下去看看吧,好歹要死大家死在一起。
想到這里,白鷺咬咬牙,一縱身向著那水簾跳了進(jìn)去。
白鷺只覺得自己一頭撞進(jìn)了一股激烈的水流之中,身上傳來巨大的水的壓力,繼而似乎一頭栽在了一個水潭之中。
白鷺緩緩睜開雙眼,只見眼前波光粼粼,卻是一個深潭,那水簾卻是一方巨大的瀑布,心中不由得舒了一口氣,自己跳下來都沒事,想來洛子痕和夏子語也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想著,不由得四下打量了起來。
卻見水潭邊上一塊巨石之上,夏子語和洛子痕正滿面笑容的望著自己,豆豆一個人(狗?)正在水中游來游去,似乎十分開心。
果然好兄弟,夠義氣。洛子痕向著白鷺豎豎大拇指,大笑了起來。
笑什么笑,看看我,奮不顧身的就跳下來了。說著白鷺自水潭之中一躍而出,落在那塊巨石之上,也顧不得身上濕漉漉的,一拳向著洛子痕砸去,下來沒事也不和我說一聲,害得我擔(dān)心你那么久。
呵呵,好不容易摔了你這個拖油瓶,我們還不抓緊時間親熱一下啊。洛子痕輕笑一聲,將子語摟在懷中,子語面上一紅,掙脫洛子痕的手道:你又亂說。
真是沒臉。白鷺鄙視了洛子痕一眼,開口道:你怎么掉下來了?
沒站穩(wěn)……洛子痕臉上一紅,向著白鷺有些尷尬的說道。
你……白鷺無語的望著洛子痕,恨不得沖上去把他暴打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