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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描述:在冰雪城的西面發(fā)現(xiàn)了一處遺跡,那里有黑霧籠罩,極為危險,請你探索遺跡,帶回消息。單人任務,不可組隊。
黑霧?澤熠突然想起清泉鎮(zhèn)副本最后的boss,那個被稱為魔物的東西。
澤熠帶好必備的藥品,前往遺跡。
冰雪城西。
澤熠看著這片濃濃的黑霧,幾番試探發(fā)現(xiàn),在黑霧中他會持續(xù)掉血,隨著越深入,掉的越快,按照他現(xiàn)在的血量計算,他只能進去一個小時就必須出來,這還是使用回復藥品后的結果。
澤熠掐著時間,再一次進入了黑霧中。
經(jīng)過前幾次的查探,他已經(jīng)看到了遺跡邊緣,這次只需要看著地圖,就能找到。
【系統(tǒng)】你發(fā)現(xiàn)了新地圖:未知名遺跡,請自行探索。
澤熠敏銳地察覺到系統(tǒng)提示和以往不同,他去別的地圖的時候,只是提醒踏入某一地方,而這次卻是發(fā)現(xiàn)新地圖,所以說自己是玩家中第一個發(fā)現(xiàn)這塊地方的嗎?
遺跡被籠罩在茫茫黑霧中,能見度很低,進入這里,能明顯感覺到掉血更快了。
澤熠不耽擱時間,飛快地開始查探。
沿遺跡邊緣環(huán)行,澤熠花費半個小時確定它是一個村落,系統(tǒng)地圖也描繪出它完整的范圍。
返程不需要太多的時間,澤熠選擇踏入遺跡繼續(xù)搜尋。
發(fā)生了什么能讓一個村落從此湮滅,不復存在。
村子房屋院落保存得很完整,可見并不是遇到什么自然災害。
澤熠一間一間觀察過去,屋子里沒什么特別的,仿佛主人家只是出去串了個門,很快會回來?;畈灰娙耍啦灰娛?。
澤熠覺得奇怪,再深入,這間樣子與旁的都不相同,似乎是祠堂亦或者神廟?
澤熠推門而入,森森白骨出現(xiàn)在面前,凌亂的樣子似乎在訴說著當年的慌亂和恐懼。最上面的一層已然化成灰燼。
不難推斷出這些人在死亡之前都因為一個原因聚集到這里,最終都在這里死去。沒有一個例外,說明他們死的時候毫無反抗之力。
澤熠看著濃郁的黑霧,如果導致他們死亡的原因是黑霧,那也不是不可能。潤物細無聲,一點點將他們的生命力耗盡,最終死亡。
澤熠越過層層骨頭,眼前是略有些腐朽的木門,帶著一股腐爛陰暗的氣息。他輕輕一推,關閉著的門向內(nèi)開啟,四散的塵埃經(jīng)過黑霧顯露痕跡,紛紛揚揚。
這一下,仿佛打開了通往地獄的大門。澤熠血線直降一截,他服下回復血量的藥品,也只是杯水車薪,而且藥品使用有冷卻時間,眼看必定撐不到查探完整個地方。
要等死回去嗎?
不,絕不。
澤熠飛快地查看自己的包裹,思考出路。有了![百毒不侵]:這是一枚光滑的藥丸,可以使服用者抵抗三次紫色等級及以下的東西所造成負面狀態(tài)(玩家技能效果除外),持續(xù)時間1年。
黑霧掉血也算一種負面狀態(tài),試試?
【系統(tǒng)】成功抵擋一次負面狀態(tài),免疫此種狀態(tài)10分鐘。
血量第一次停止下降。澤熠心里默默為虞靜姝點了個贊。
門戶大開,里面也不再是完全黑暗一片,走進這里,澤熠能明顯感覺到這里的黑霧是最濃的,看來黑霧源頭應該就在這里了。
澤熠翻出預制的火把點燃,摸索到四周的燈盞,這么久過去,燈盞早已不能點燃。澤熠便把火把插到燈盞那,陸續(xù)插了幾個,屋內(nèi)亮了一瞬。轉眼間,黑霧翻騰,仿佛有了靈智,竟然撲滅了火把。其中,靠近里面的火把滅得最快。
澤熠試著換了燈籠出來,向里面靠近。
黑霧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燈籠彌漫,刷的一下光亮消失,但燈籠卻沒有受到絲毫影響,半點破損也沒有。
既然燈籠也沒用了,澤熠索性收起來,憑著感覺繼續(xù)前進。剛剛那一會亮光他已經(jīng)看到不少東西。
澤熠走到供桌旁,上面只有一個玉制的神位還完好無損,上書“圣善司命女神”幾個字,大概就是指之前祈舞節(jié)聽聞的那個生命女神了。
神位旁似乎有東西,澤熠點燃火把,發(fā)現(xiàn)那是一株枯萎的樹木,有點像清泉鎮(zhèn)祈舞節(jié)人們所拿的柳枝。
澤熠想要移動,卻感覺自己踢到了什么東西。他再次點亮火把,發(fā)現(xiàn)是一具枯骨,看那樣子好像是生前趴在這里祈求神靈庇佑一般。
澤熠順著尸骨的方向,發(fā)現(xiàn)一卷紙頁,他撥開壓著的骨頭,拾起翻看,這是這個村子村長的記錄,大約是黑霧不吃紙張,所以被保留了下來。
原來這里情況和清泉鎮(zhèn)相似,也有好多年未曾降下神跡。有一天,村中有人突然發(fā)現(xiàn)整個村子出現(xiàn)淡淡的黑霧,那人將此事告訴村長,但當時沒有人感覺有異常,所以村長只是記錄了這個事,并未重視。后來黑霧漸漸濃郁起來,他們毫無征兆開始變得虛弱。村長匆忙之間只能號召眾人來神廟祈求神靈的庇佑。然而神靈沒有任何回應,一如這些年的祈舞節(jié)一般。他們祈求神靈庇佑的樣子似乎激怒了黑霧,黑霧掃過,血肉之軀全都變成森森白骨,那殘忍的景象,讓村長心驚。在生命的最后時刻,這位離神位最近最后死去的村長沒有掙扎沒有逃跑,而是一字一句記下整個事件,以待后人尋找真相。
本來出現(xiàn)這樣的地方,應該早有人來挖掘真相,然而村子太偏僻,人跡罕至,直到現(xiàn)在才有消息傳回去,最終有人來查探。
澤熠感慨一聲,收起紙張,準備回去交付任務。
“砰”的一聲,門直接被關上,黑色的空間仿佛巨大的牢籠,而澤熠正是被囚禁的那個。當然,澤熠不是什么柔弱的小白兔,他舉起法杖,吟唱暴風雪!在抓不到敵人的情況下,群攻才是王道!
澤熠的群攻讓他發(fā)現(xiàn)了敵人的蹤跡,你來我往的對攻中,澤熠刻意把戰(zhàn)場轉移向門口。
門破!那東西不愿出來,也由不得他了。
【系統(tǒng)】成功抵擋一次負面狀態(tài),免疫此種狀態(tài)10分鐘。
澤熠不受黑霧影響,那東西也沒什么別的辦法,最終被斬殺。
澤熠拾取了它的掉落,一枚魔晶,便匆匆離開,能節(jié)省一次百毒不侵的效果就節(jié)省,畢竟不是常見藥品。
……
虞靜姝等待了一會,有人推門。一個比想象中更年輕的人走進來,一頭黑發(fā)分外有光澤,身姿矯健,時光在他身上好像停滯了一樣,一點也看不出他已經(jīng)上了年紀。
“陶茗陌?!眮砣诉@樣介紹自己。
“圣魔導師閣下,您好?!庇蒽o姝禮貌地打了招呼,沒有像一般人見到世界頂尖存在的那種激動,在她眼中大概圣魔導師跟普通人也沒什么區(qū)別。
“虞靜姝,你愿意跟隨我學習嗎?”陶茗陌不是個磨蹭的性子,直接問。
“我愿意?!庇蒽o姝一臉認真,鞠躬:“老師好。”在她看來,學習技藝是一件神圣的事,師徒之間的傳承不是兒戲,像冒險者和技能引導師那般根本不算師徒,要用一個詞來形容的話就是流程。
顯然陶茗陌也是這么認為,他受了虞靜姝的禮,開口:“雖然你叫我一聲老師,但你記住,我們不算真正的師徒,你在外不得打我的名號。我可以教導你一些能力,但能走多遠還是要看你自己?!?br/>
“老師,她天賦那么好,將來必定是下一個最接近神的人,為什么不收下她?”任幕很是困惑,她不理解陶茗陌的想法。
“是?!庇蒽o姝沒有什么意見,還是那副不驕不躁的樣子。
陶茗陌看看她,滿意地點點頭,解釋道:“我對你沒有歧視。天賦確實是一道鴻溝,但古往今來,有天賦的人也更容易自負,懈怠,甚至走上歧途。師徒是一個磨合的過程,不是強大就適合?!?br/>
虞靜姝表示理解,陶茗陌把任幕趕出去,抓緊時間開始教導虞靜姝。
[團隊][澤世]我就不信還能多出一個來!我點名字,被點到的到這邊來。
虞靜姝:……真是簡單又粗暴的方法。不得不承認,確實有效。
澤熠聽著名字一個一個被念到,自己已經(jīng)被點過了,而虞靜姝還沒有,多半就是她了。從沒聽過npc進本還要占玩家人數(shù)的,真讓人大開眼界。
果然,澤世一個個點完,剩下被白色斗篷籠罩的,孤零零站在另一邊的虞靜姝。
“臥槽,還真多了一個,你是誰?。俊睗墒廊滩蛔”艘痪浯挚?。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