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還有什么后來啊,”依萍撇撇嘴,不屑的說道:“既然新娘都跟著別人跑了,我爸爸也被氣得渾身發(fā)抖,差一點就暈了過去,婚禮自然也就辦不成、取消了唄!我這個不受陸家眾人喜歡的女兒,自然也就趕緊回來了。你不知道啊,本來,我媽還打算趁機……”
“?。俊鼻嘬撇遄煺f道:“傅……呃,我是說你的媽媽,她也去了嗎?她去豈不是會很別扭。不過呢,她去參加婚禮,倒也是應該的……”
依萍嘆了口氣,說道:“其實,我真不知道她為什么要去婚禮那邊自取其辱——今天的婚禮,就連雪姨都沒有露面,可是她竟然還盛裝打扮的過去了;青芷,你是不知道,當劉雨珊跟著那個男人逃婚了以后,我媽她竟然天真的想著去充當臨時新娘,跟我爸爸結婚;可是,我爸卻直接走了,就連一個眼神都沒有施舍給她……”
“依萍,”青芷坐到依萍的旁邊,握住依萍的手,輕輕的說道:“你也別想那么多了。也許你媽媽是真心的想幫著你爸爸打這個圓場,從而不讓這場婚禮成為別人的笑柄的……”
“是啊,”依萍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她也只不過是弄巧成拙,反而成為了別人的笑柄;她的一切都是無心的,是好意……”
“依萍……”
“放心吧,我沒事。”察覺到青芷的擔心,依萍笑了笑,拍了拍青芷的肩膀,輕聲說道:“哦,對了,青芷,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我媽她……找到她的那個親生女兒了……”
“什么?”青芷震驚的看著依萍:“你媽媽她找到她的親生女兒了?”
“是啊,”依萍笑笑,放松的靠在沙發(fā)靠背上,說道:“你知道那個女人是誰嗎?”
青芷皺著眉頭沒有說話,眼前卻不由得浮現(xiàn)出了自己早已忘得差不多的那個女人的臉——白吟霜。
“說起來實在是孽緣,我媽的親生女兒就是紫菱的那個前男友——楚濂現(xiàn)在的妻子,”依萍笑著說道:“好像叫做,嗯,叫做白……白……”
“叫做白吟霜的。”一旁的汪子默笑著說道:“這次那個白吟霜也挺著個肚子,跟著依萍媽媽一起去參加依萍爸爸和那個劉雨珊的婚禮了;結果白吟霜卻被杜雨婷推了一下子,肚子碰在了地上,也不知道孩子到底保不保得住……”
“依萍,”青芷想了想,問道:“那個白吟霜,已經跟你的爸爸和媽媽做過親子鑒定了嗎?”
依萍搖了搖頭,說道:“應該是沒有呢吧。不過,青芷,只要你一見到白吟霜,就會知道她一定會是我媽的女兒,因為如果我媽再年輕一些的話,幾乎就和那個白……白吟霜長得一模一樣了……”
“其實,依萍,”青芷終于下定了決心開口說道:“我早就見過那個白吟霜了!”
“什么?”依萍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高聲說道:“你早就見過那個白吟霜了?”
“嗯!”青芷點了點頭,說道:“你應該還記得當初姐姐第一次公演之后,準姐夫向姐姐求婚時,紫菱和那個楚濂曾經說過看到準姐夫與一個穿白衣服的人在酒店門口糾纏……”
依萍看了汪子默一眼,兩個人同時點了點頭。
依萍則想起了今天見到的那個穿著一身的白色連衣裙、臉上布滿了不知是不是因為懷孕而長出來的斑點、總是一副淚眼朦朧、委屈可憐模樣的白吟霜,不確定的開口說道:“你不要告訴我,那個糾纏著秦少的女人就是白吟霜?”
青芷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就是她!其實,我也是無意之中見到了她跟楚濂在一起之后,才知道她是當初那個跟準姐夫糾纏的女人的!”
“幸虧,”依萍笑著說道:“她跟秦少沒有任何的關系,要不然的話,綠萍姐就慘了。你不知道啊,她總是一副淚眼朦朧、委屈至極的樣子,就好像誰欺負了她一樣……”
青芷想起白吟霜的樣子,笑著說道:“嗯。是啊,就她那副欠揍的表情,一般人就不會是她的對手!”
“對了,青芷,”依萍突然想起一件事,說道:“你說,那個白吟霜與楚濂,還有紫菱都認識,而且,楚濂和紫菱他們兩個就在秦少向綠萍姐求婚的時候提到白吟霜的事,會不會是他們兩個作好的圈套,打算讓姐姐和秦少分手???”
“應該不會的!”青芷想了想,說道:“楚濂和紫菱還沒有那個腦子……”
“那你……”依萍猶豫了一下,說道:“你見到白吟霜以后,她跟你說了什么嗎?”
“沒有?!鼻嘬茡u了搖頭,說道:“不過,我倒是能看得出來,那個時候,她恐怕就已經與楚濂勾搭在一起了!”
“什么?”這次輪到依萍震驚了:“你……你是說……”
青芷點了點頭,說道:“嗯,當時他們兩個的表情就很不對,尤其是在被我和類撞見以后,他們兩個就好像是被人捉奸在床似的,表現(xiàn)的很不自然?!?br/>
“當然了,”花澤類揉了揉青芷的腦袋,笑道:“畢竟,那個時候,楚濂跟紫菱可還沒有分手……”
“青芷,”汪子默突然插嘴問道:“你那次見到白吟霜,就沒發(fā)現(xiàn)什么嗎?”
“那次,”青芷想了想,笑道:“我見到白吟霜之后就覺得非常的眼熟;后來,類提醒我說白吟霜跟依萍有的地方有些像,于是我才想到她跟依萍的媽媽幾乎一模一樣;之后,我又從準姐夫那里聽說白吟霜也是從越南來的,就覺得事情好像有些不對勁;當我把依萍找出來,想問一問依萍,她的媽媽是不是有雙胞胎姐妹的時候,我跟依萍就聽到了依萍媽媽和那個李正德所做下的那件事;我怕依萍難過,也就沒再跟她提起白吟霜的事;最后,我自己都忘記了有白吟霜這個人的事了……”
依萍想了想當時的事,笑著說道:“原來是這個樣子啊!不過,這次,媽媽跟白吟霜相認,也許是紫菱的功勞吧!畢竟,以紫菱跟楚濂的關系,幫楚濂的妻子找家人,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青芷點了點頭,說道:“確實。你媽媽跟白吟霜相認,的確有可能是紫菱的功勞;不過,依萍,你爸爸知道了白吟霜是自己的女兒,又是什么樣的表現(xiàn)呢?”
“表現(xiàn)?”依萍勾起嘴角,不屑的說道:“他早就已經被那個劉雨珊勾走了魂,還會注意到什么呢?就算白吟霜是他的親生女兒又如何,他現(xiàn)在根本就不會關心這些的。就算是他看了很多年的子女,又有多少被他給扔在了越南,任由他們獨自面對他的那些仇家;現(xiàn)在,就連他一直視為心頭肉的爾杰,他都可以不管不顧了;更何況是一個從小他連一面都沒有見過的白吟霜呢?”
青芷撇撇嘴,笑道:“看來,這劉雨珊的魅力還真不??!”
“可不是嘛!”依萍嘲諷的笑了笑:“對了,青芷,忘記告訴你了,李正德的如意算盤算是被徹底的打破了——我爸爸已經承諾了,不會再逼著爾豪娶可云了!”
聽到依萍的話,青芷不由想起了不久前曾經在咖啡館里見過陸爾豪、而陸爾豪卻說了一番奇怪的話的事,點了點頭,說道:“這樣啊,那李正德一家以后要怎么生活呢?”
依萍聳聳肩,說道:“我管他呢。就因為上次我沒幫他的忙,所以這回在我爸爸的婚禮上,他看到了我,竟然連話都不說一句……”
“他真的這么做?”
汪子默點了點頭,說道:“真的。而且,那個李正德見到依萍的時候,竟然還把臉轉向了另一邊……”
“算了,”依萍笑了笑,說道:“他愛怎么樣就怎么樣好了,關我什么事??!”
“是啊。”青芷點了點頭,說道:“那李正德的事,又關你什么事呢;反正以后就當做從來都不認識,不就完了嘛!”
“可不是!”依萍抻了個懶腰,笑道:“好了,跟你聊過以后,我感覺好多了。我累了一天了,要去睡覺去了。你們聊吧!”
看著依萍的背影,青芷笑了笑,說道:“子默,別看依萍現(xiàn)在說的瀟灑,可是她的心情肯定不會太好的,你多照顧她一些!”
“放心吧,”汪子默笑了笑,說道:“我會照顧好依萍的!”
“那就好,那就好!”青芷點了點頭,笑道:“子默,我聽依萍說你妹妹汪子璇最近的身體有些不舒服;怎么樣,最近她的身體好些了嗎?”
“子璇她……”提起汪子璇,汪子默的語氣里浮現(xiàn)出一絲的心疼:“子璇她的記憶出現(xiàn)了混亂……”
“什么”
“應該這么說吧,”汪子默靠在沙發(fā)的靠背上,摘下眼鏡,揉了揉鼻梁,想起最近時常把谷玉農掛在嘴邊上、同時又堅定的認為谷玉農是自己的丈夫的汪子璇,無奈的說道:“子璇的記憶停留在了她與谷玉農離婚之前。其實,關于子璇的病,我也已經問過心理醫(yī)生了,心理醫(yī)生說子璇之所以會變成這個樣子,也許是因為她無法接受玉農又結婚了,娶了別的女人……”
青芷點了點頭,暗暗的道:“汪子璇這不明擺著就是后悔了嗎?”
花澤類用胳膊碰了碰正在走神的青芷,笑著問道:“子默,那汪小姐的事情,玉農跟初蕾知道了嗎?”
“玉農?”汪子默苦澀的笑了笑,說道:“我還哪還好意思跟玉農說這件事???現(xiàn)在,玉農好不容易跟初蕾結了婚,我怎么可能拿子璇的事去找不痛快呢!”
青芷想了想,輕聲的勸道:“你也別太擔心汪子璇的事了,我想,她可能只是一時的心理調試不過來,等過段時間就好了!”
“嗯,我知道的?!蓖糇幽c了點頭,站起來說道:“好了,青芷,類,你們聊吧,我回去了!”
“好吧,再見!”青芷與花澤類送了汪子默幾步,就回到了別墅,上了樓。
青芷笑著倒在床上,說道:“那沈隨心這次算是丟人丟到家了,竟然在自己女兒的婚禮上被人揭穿了與一個小男人有私情……”
“這不是很好嗎?”花澤類笑著躺在青芷的旁邊,溫柔的說道:“劉雨珊的這婚結的,多么的精彩??!雖然她沒在婚禮舉行的時候,毒癮發(fā)作……”
青芷一下子坐了起來,看著一臉溫柔笑意的閉上了眼睛的花澤類,說道:“你一點都不奇怪杜雨婷和杜幕裳怎么會相信沈隨心和梁致中的事的。當初我可是給杜雨婷發(fā)了照片,可是還是被梁致中混過去了,這回怎么她怎么就會信了呢?難道是你做的手腳?”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