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空萬里不如你?!彼麚еf,“你就是我在冬天里的小太陽。”
“小太陽?”怎么聽起來像某品牌的電熱扇……!
出醫(yī)院時程芳樂一并把康昊帶走了,她不希望康昊和白浩榮羅鳴這樣的人待在一起。
白橋沒有跟上來,但她已經(jīng)很感激他的出現(xiàn),是他的出現(xiàn)讓她不至于難堪的被趕出醫(yī)院。
“什么!你和羅甜打賭要跑完21公里路!”洪顏端在手里的水果盤子差點摔到地上去。
“你不要大驚小怪的嘛,還有9天,我想你幫幫我,你不是參加過馬拉松嗎?給我說說技巧吧?!?br/>
程芳樂乞求的看著洪顏。
“沒有技巧,靠你的意志力?!?br/>
“洪顏,我又不是用意念和羅甜比輸贏。你能不能說點接地氣的?!?br/>
“那就不要比,你從不跑步的人,又從不去健身房的人,跑21公里,還要不輸那就等于自殘?!?br/>
“……!”
即使自殘那也得硬著頭皮跑完,至于贏還是輸,這就聽天由命吧。
程芳樂接到白橋的電話,她下樓,看見天空飄著雪,白橋站在車旁,身穿深色長款羽絨服,手撐著一把黑傘,腳下踩著白雪,正凝視著她。
他的表情比這雪花飄在臉上還使人冷幾分,程芳樂站著,白橋主動跨了過來,本以為責(zé)罵在所難免,她本能的縮了縮身體,白橋卻把他的羽絨服拉開將她裹住,攬入懷里。
“傻瓜,下雪了怎么不打傘?!?br/>
他聲音雖然清冷,但說出來的話和動作使她倍感溫暖。
程芳樂從白橋懷里探出腦袋,和白橋比起來她算得上嬌小了。
“你是不是也認(rèn)為我和羅甜的打賭是瞎胡鬧?”
“的確是瞎鬧,我是繡球嗎,要你們爭來搶去的?”
“哦,那你一定會阻止我和她比賽了!”
“當(dāng)然,”看著程芳樂把頭又埋進(jìn)他寬大的衣服里,白橋繼續(xù)說:“當(dāng)然不會阻止,但是絕對不準(zhǔn)輸。”
從什么時候開始雪已經(jīng)停了,兩人手牽手踩著極為難得的積雪在程芳樂最喜歡的大學(xué)里散步。
又是一個難得的周末,雖然從她和羅甜落水打賭的那天起程芳樂就請了假,但是能和白橋再次踏進(jìn)這所學(xué)校,實在是太難得。
學(xué)校大門內(nèi)有一大塊荷塘,殘荷在冰雪中任然美麗的躺著或矗立在荷塘里。十指緊扣的兩只手放在白橋大大的衣兜里,手心傳來白橋的溫度。
程芳樂拽了幾下耳朵,然后疑惑的問白橋:“你有沒有聽到鐺鐺鐺的聲音?有點像敲擊的聲音又有點像鈴鐺聲?”
“有。”
“真的,你也聽到了,不只是我一個人聽到了?!背谭紭烽_心的嚷著。終于不是她腦袋有問題,而是兩個人在一起時真的會有這種美妙的聲音。
“喂,耳朵沒壞的人應(yīng)該都能聽到好吧?!卑讟蛑钢粭l白色毛茸茸的狗,它的皮毛跟雪一樣白,所以脖子上那個銀色的鈴鐺一眼就被程芳樂瞧見了。她無比尷尬的看著那條狗跑遠(yuǎn),然后惆悵無比。
“白總認(rèn)為愛情應(yīng)該是什么樣子的?”
“愛情?”白橋停了下來,望著白茫茫的雪,“愛情就像一座鑲著大雪的神山,不可褻瀆卻又讓人向往,她的魅力讓人義無反顧,她的神秘讓人著迷。”
神山?程芳樂小聲嘀咕,白橋這人想法古怪得很,難道在他眼里愛情竟然是這么美麗的嗎。
“喂,程芳樂,看你不屑一顧的表情,難道你不贊同?”
“我贊同,贊同?!?br/>
其實對于程芳樂來說,愛情并不美好也沒什么好向往的,愛情很平凡,平凡得比不上一頓飽飯,一個月的薪水。
所以她認(rèn)為愛情并沒有多昂貴和神圣,有時候還很廉價,程芳樂收回思緒,呼出一口白白的氣來。
“要是出太陽該多好,也不會像現(xiàn)在這么冷了。”她緊緊的靠著白橋,兩人停在了大學(xué)圖書館門口。
白橋緊摟著她,“即使晴空萬里也不如你?!彼J利的眼睛浮上一層柔情,像一片充滿魔力的愛情海洋將程芳樂牢牢的困住,半天沒有回過神來,直到白橋脫下自己的長外套披在她身上。
她才感動的回應(yīng)著他。
“我發(fā)現(xiàn)你就是一個小太陽。”
“小太陽?怎么聽起來像某品牌的電熱扇……!”
白橋深深一笑?!澳憧杀饶莻€東西管用多了,最起碼算個中央空調(diào),你摸摸。”白橋抓住程芳樂的手塞進(jìn)自己的上衣里,擱在自己的胸口上,“感受下這顆心臟是不是熱得發(fā)燙。”
“白橋!這么冷的天怎么沒把你的惡嘴給凍上?!背谭紭烦榛厥直淹馓走€給白橋,自顧自的朝圖書館走去。
“喂?!卑讟蚩觳缴锨袄∷种匦陆o她披上他的外套,雙臂順勢把她摟住,“我看只有一個辦法能把我的嘴封住?!?br/>
白橋彎腰,一張充滿魔力的男性臉,逐漸朝她的臉靠近,程芳樂瞟一眼四周,這里可是圖書館的大門,大門內(nèi)還有一個身穿制服的保安,正面無表情的盯著她和白橋。
“你那眼睛能不能安分點,左右亂動的?!?br/>
媽呀,回過神來,白橋已經(jīng)親上來了。
但她正想使力推開白橋,他自己觸電般的彈得老遠(yuǎn)。
“你干嘛?”程芳樂疑惑的看著白橋。
“你早上吃的什么?”白橋生氣的嚷到,一直用手擦著嘴。
程芳樂心跟著一跳,趕緊捂住嘴哈口氣聞了聞,沒什么奇怪的味道,還有口香糖的香氣呢。
“我吃的包子,你說了允許我吃的?!?br/>
“包子!天啦,豬肉餡的包子?”白橋氣得跳腳。
“是……是的?!背谭紭返芍笱劬?,糟了,她回想起白橋的叮囑,什么都可以吃,豬肉絕對不行,尤其是豬肉餡!
“你這個女人!你……”
程芳樂看著白橋一張一合的薄唇,本來由于天氣寒冷有些發(fā)紫,現(xiàn)在開始微微發(fā)紅,白橋的嘴周圍出現(xiàn)了一圈紅紅的印記。就像玻璃瓶嘴用力吸住再取下來那樣,看了讓人發(fā)笑。
“你,你的嘴?!?br/>
白橋已經(jīng)氣急敗壞的往回走了,程芳樂小跑跟在她身后。
“你……難道白總你對豬肉過敏!”
白橋根本不搭理她,快步出了校門,然后從車內(nèi)拿出純凈水來漱口,又喝了幾大口,怒氣才稍微平息了些,嘴也沒有剛才那么紅了。
“不是對豬肉過敏,是對摻和著生姜的豬肉過敏?!卑讟蛘f,“你那豬肉餡的包子到底放了多少姜,怎么才一會兒嘴就變成那個樣子了?!?br/>
“沒有多少,很少的,只放了一丟丟而已。”程芳樂愧疚的看著白橋紅腫的嘴唇,又有點想笑。
“你是想笑?”
“不敢,不敢,只是覺得很另類,摻和了生姜的豬肉會讓你過敏,這真的是奇聞,白總你自己不覺得很有意思嗎?”
程芳樂使勁撇住笑,如果讓洪顏和張佳知道了嚴(yán)肅冷漠的暴躁狂的過敏史,她們肯定會被笑死的。
“程芳樂!”
“怎么了?”
“罰你3個月不準(zhǔn)吃豬肉!”
糟了,一不小心真的笑出聲音了,3個月,就是3天,她也會瘋掉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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