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平的臉色更加黑了。
胡菊花也臉色發(fā)黑。
眾人七嘴八舌說著。
“就是,檢查檢查去吧,這種事情可是耽誤不得,萬一真是男人有毛病,說不定年輕的時候還能治好呢……”
“對呀,這種毛病耽誤不得?!?br/>
有人干脆對胡菊花說,“老太太,想抱上孫子,就讓你兒子檢查去,也不是啥丟人事情,檢查完沒事,你不也放心嗎?有事就及早治病唄,這有啥的?何必一天到晚逼迫兒媳婦吃藥,人家又沒毛病……”
胡菊花被懟的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她還想著讓這些左鄰右舍幫幫她呢。
現(xiàn)在倒好,把矛頭都引到了他們身上。
都怪那個蔣月華,說啥不好非要說不生娃要去檢查的事情。
這時候人多了也不怕他們石家人會鬧事情,蔣月華才把掃帚給扔掉了,她冷冷盯著石平說,“我現(xiàn)在還叫你一聲姐夫,但我心里頭,你還真就不配當我姐夫,你說你一喝酒就動手打我姐姐,下手還那么狠,你說,這是大老爺們該干的事情嗎?對著女人,你真不丟人?我都替你臊的慌,你還口口聲聲給自己找借口,說什么是因為我大姐不生孩子,你才會心情郁悶去喝酒,那你一個大男人咋不醫(yī)院檢查呢?你倒是去檢查啊,我告訴你,你縮著腦袋不敢檢查,證明你早就知道你不能生娃的事情,但你又礙于面子不說,才把責任都推卸到我大姐身上,還要以此為借口口來打我大姐,你可真是卑鄙。”
“奶奶爺爺們,叔叔伯伯嬸嬸們,你們要是有姑娘,可得睜大眼睛好好給選個人家嫁了啊,這樣自私的人家,最好繞道,能繞多遠繞多遠,沾上都晦氣?!?br/>
“你……”
胡菊花簡直要氣的背過氣去。
石娟發(fā)狠道,“就你能說是不是?你能說也沒用,你姐姐她就是不生蛋的母雞。”
“嘖嘖嘖,氣急敗壞了,的確,我姐姐她自然不會生蛋,因為她本來就不是雞,倒是你,一窩生倆,兩窩生四個,真是一只好母雞啊,誰能跟您比?”
眾人聽了這話都憋著笑,有人沒憋住,還是“噗嗤”一聲笑出聲音。
石娟氣的臉色漲紅,嘴唇顫抖,“你……你……你才是雞?!?br/>
“我又不會生蛋,生蛋的才是雞?!笔Y月華眼風一冷,她覺得這事情不能再拖著了,石家的態(tài)度很明確,他們根本就沒有意識到錯誤,其實他們這些人是不會意識到錯誤的,就是想把蔣月蘭綁回去,到時候該打了還是會打,還是會說蔣月蘭不生蛋,這是一個惡性的循環(huán)。
所以,眼下只有一條路可以走了,就是讓蔣月蘭干干脆脆和石平離婚就行。
日子不能再將就了。
雖然離婚后短時間里蔣月蘭可能會覺得日子艱難,但以后一定會好起來的,長痛不如短痛,離婚,一定要干干凈凈離婚。
蔣月華伸手輕輕拍了拍蔣月蘭的后背,脫口而出道,“上次我們說的事情可都作數(shù)啊,你們要嗎讓石平去檢查,要嗎離婚,就這兩個選擇?!?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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