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
砰砰!
茅坑的身體迅速膨脹,他體表的衣服,也好像面條一般的炸開。
很快,他全身赤裸,身上的肌肉高低不平,高高隆起,就好像馬上要爆炸似的。
“呼哧,呼哧,呼哧……”
茅坑喘著粗氣,冷冷道:“你會死的很慘?!?br/>
剛剛喊完,下一秒,他的肌肉再次膨脹。
黑不熘秋的肌肉就好像皮球一般,一塊塊交叉疊在一起。
與此同時,他的后背竟然也長出一塊塊黑色的肌肉,這些肌肉就好像鐵一般,無比巨大。
沒一會兒,茅坑整個人就好像一個石頭人一般。
他身高起碼有兩米三四左右,渾身石頭肌肉密布,烏黑恐怖,宛若鋼鐵。
這些肌肉里面,一條條青筋一般的蚯引爬滿了全身。
茅坑低頭,自己看著自己的身體,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
“嘿,我感覺,我的力量好強(qiáng)啊,蘇安林,現(xiàn)在你拿什么和我斗?”
茅坑冷漠說道,他自己都能感覺到,自己身上有股恐怖的氣息在彌漫。
蘇安林皺眉道:“所以,你變成這個樣子的代價是什么呢?”
“嗯?”
茅坑一愣,臉色驟然難看起來。
他的這個秘藥雖然很珍貴,說副作用很小,但那是相對于其他秘藥來說,副作用很小。
但實際上,副作用依舊不容小覷。
比如說,使用之后,自己境界可能會下降。
肌肉密度會下降,力量縮小。
更恐怖的是,搞不好肌肉會被撐破,之后會殘疾,當(dāng)然,這樣的幾率很小。
總之,秘藥提前釋放了他的力量,導(dǎo)致日后潛力下降。
雖然難受,但沒辦法,茅坑知道,自己必須要使用,否則,可能會死的很慘。
無錯
看著茅坑難看的神色,蘇安林道:“果然,看來這副作用還不小?!?br/>
“哼,這是你逼我的,只要把你殺了,我也賺了?!?br/>
蘇安林聳聳肩:“可惜,你想殺我,還沒那么容易呢。”
“少跟我裝蒜,你現(xiàn)在一定很害怕,想著逃跑是吧?”
蘇安林嘴角微撇,道:“嗯,你挺會想象的,既然如此…………”
轟!
蘇安林腳掌一跺,身軀瞬間前沖。
地上裂開一條無比巨大的裂縫,聲音轟鳴中,蘇安林殺到茅坑面前。
茅坑色變,本能的抵擋。
他的動作也不算慢了,全身爆發(fā)出恐怖的力量,雙拳不停揮動,朝前轟去。
蘇安林罡氣轟轟炸響,氣浪在四周翻飛,渾身彌漫著火熱的氣息。
兩人攻勢對轟在一起,茅坑臉色驟然大變。
勢均力敵!
他服用了秘藥之后,和蘇安林的力道,竟然還只是勢均力敵。
這個人到底是怎么練武的,這么強(qiáng)大?
茅坑一咬牙,同一時間爆發(fā)出更強(qiáng)力量。
碩大的拳頭轟在蘇安林心口,氣浪爆炸,彌漫著難聞的恐怖氣息。
同一時間,蘇安林的拳頭也砸在他身上。
兩人迅速交手,只剩下一道道殘影在碰撞。
“砰砰,轟轟…………”
整個場地就好像炸雷一般,聲音震天動地。
周圍人看的都驚呆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蘇安林占據(jù)上風(fēng)。
關(guān)鍵是,這個秘藥是有時間限制的。
達(dá)到巔峰之后若是還拿不下敵人,自己的實力會逐漸下降。
而到那個時候,還想要對付敵人的話,基本上是不可能了。
茅坑知道這一點,心中越發(fā)著急。
“啊啊啊啊……”
他聲音爆吼:“火焰神掌,給我死死死死!”
“攻擊不會因為你喊得大聲而變強(qiáng),你這樣除了浪費力氣,一點用都沒有!”
蘇安林仰仗強(qiáng)大的肉身,硬生生抗下茅坑的所有恐怖力量。
一道道炙熱的掌風(fēng)砸在他的身上,蘇安林肌肉一鼓一鼓,竟然也沒有任何反應(yīng)。
這得益于他除了修煉鐵骨功之外,還修煉了護(hù)體罡氣經(jīng)。
罡氣現(xiàn)在已經(jīng)護(hù)體,如同一層鎧甲一般,將他身體全部保護(hù)了起來。
一時間,茅坑慌了。
這一慌,他強(qiáng)行靠著藥物提升的戰(zhàn)斗力,也一下子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般,頓時綿軟無力了起來。
蘇安林冷笑,這茅坑一開始的血條連200都沒有。
但是在服用了秘藥之后,他血條上漲到了395這么多。
不過,巔峰早已經(jīng)過了。
現(xiàn)在他的血條正在穩(wěn)步下降。
剛剛就一下子下降了幾十點。
現(xiàn)在只剩下三百點了。
而蘇安林神色依舊輕松,他甚至連大刀都沒有使用。
為的就是想看看,服用了秘藥的人,力量到底有多強(qiáng)。
不得不說,力量確實變得很強(qiáng),茅坑的戰(zhàn)斗力,起碼提升了二至三倍這么多。
可惜,他本身實力太弱,所以對他造成不了多大的威脅。
此時,茅坑有些絕望了。
他看到蘇安林眼中的戲謔,甚至是十分輕松的模樣。
他頓時知道,蘇安林根本就沒有動用全力。
“游戲差不多結(jié)束了,我開始認(rèn)真了?!?br/>
蘇安林冷冷說道。
他的話,好像一道命令,下一刻,一股巨力砸在茅坑身上。
茅坑只覺得氣血翻滾,胸口被砸穿,內(nèi)臟一下子被攪的粉碎。
他心中一片駭然,堅硬如鐵一般的石頭肌肉,竟然被砸穿了。
他狠狠砸在身后的木人樁上,木人樁應(yīng)聲炸開,碎了一地。
茅坑身上的肌肉一下子萎靡了不少,他艱難的看著蘇安林,身軀上肌肉群的縫隙之中,不斷有鮮血淌出。
“呼呼呼…………”
這一下,茅坑是進(jìn)氣多,出氣少了。
他身上一片血肉模湖,已經(jīng)沒有任何抵抗之力。
“你不是人,你絕對不是人。”
茅坑低語嘶吼著。
他知道蘇安林很強(qiáng),可是怎么都沒想到,他都服用了秘藥,居然還不是蘇安林的對手。
蘇安林皺眉:“你特么才不是人!”
他一把踩住茅坑的心口:“都說你是個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我倒是很想看看你,怎么個硬法!”
“你想做什么?”
蘇安林拔出腰間的刀:“給你刮刮骨,如何?”
茅坑臉色直接綠了:“不要,不要…………”
“那就說,那些女子去哪里了?”
片刻后,茅坑在蘇安林的威脅下,一五一十的把事情都交代了。
原來,和段穎猜測的一樣,被綁架的女子,都送到了青山堂的碼頭上。
那里一共有兩輛國外的大船,里面關(guān)著幾十個女子。
目的就是將女子送到國外賣給鬼老。
聽說國外盛產(chǎn)黃金,秘藥,以及各種能夠提升實力的藥劑,甚至特殊拳法功法。
因此青山堂才會選擇和他們合作。
據(jù)說每個中原的女子,在國外價值連城……
了解這些,蘇安林心中震怒。
居然把自己的同胞賣給鬼老!
“卡擦!”
蘇安林一拳砸在茅坑的頭上。
【擊殺成功!】
解決了茅坑,他的一群手下逃的逃,跑的跑。
蘇安林抓了兩個小管事,帶著人便前往桃花會。
花船之上,段穎聽了蘇安林的話后,也是氣憤的將手里的茶杯都捏碎。
段穎勐然起身,朝蘇安林道:“蘇公子,既然都已經(jīng)查到了,我們現(xiàn)在就前往青山堂碼頭?!?br/>
“嗯,我們直接坐船過去吧,外圍處肯定戒備森嚴(yán),我們船上過去,會減少很多麻煩?!?br/>
段穎一聽,也是點頭:“我派人現(xiàn)在就去幫里通知幫主,這件事就要搞大,讓幫主無法偏袒任何人。”
“不錯?!?br/>
這是兩人提前商量好的事情了。
只是忽然,外面走進(jìn)來一個健壯女子,乃是段穎的手下。
她半跪在地,道:“大姐,蘇公子,剛剛幫主來令,讓山海幫所有堂主副堂主去總部一趟,有要事相商。”
“怎么這么巧,來的人可說了什么事?”蘇安林問道。
“屬下不知道,不過有傳言,剛剛青山堂那邊發(fā)生激戰(zhàn),死了不少鬼老?!?br/>
健壯女子回應(yīng)說道。
蘇安林和段穎對視了一眼,均都是皺起眉頭。
“無緣無故的,鬼老和青山堂的人打起來了?”段穎好奇。
“先回幫里吧,青山堂的人肯定也過去了,就看看他們怎么說?!?br/>
蘇安林無所謂說道。
“嗯,我的人先盯著青山堂那邊,不會讓被綁架的人離開?!?br/>
兩人商量完畢,騎馬朝總部走去。
恢弘大殿,氣度森嚴(yán)。
山海幫總部。
蘇安林一到門口,就看到其他堂口的人都過來了。
青山堂堂主顧重,竟然坐著三匹大馬拉著的馬車,身披白色貂皮大衣,緩緩下了馬車。
他看到蘇安林,眼睛一瞇:“蘇堂主,怎么你一個人來了?!?br/>
“我家堂主身體不好,自然我一個人來?!碧K安林說道。
“嘿,我還以為你年紀(jì)輕,蘇梅那娘們還要帶你一起來呢?!?br/>
顧重的聲音很沖,蘇安林眼睛一瞇:“顧堂主,我年紀(jì)雖輕,但你信不信,你不是我對手?!?br/>
“嗯?好膽!”
顧重身后小弟當(dāng)即喝了。
顧重擺手,攔住身后小弟,瞇起眼睛道:“蘇安林,你有什么資格?”
“就憑我是副堂主,你在我這個年紀(jì),不知在山海幫是什么職位???”
蘇安林這句話,讓顧重噎住了。
臉色一下子難看起來。
他當(dāng)初在二十出頭的時候,只不過是一個小嘍啰而已,哪里像蘇安林這般,成了一方大老啊。
蘇安林身后,段穎緩緩從馬車走出,笑道:“我記得顧堂主年輕時候可是做過不少事情呢,對了,有一陣在客棧給人看馬的?!?br/>
顧重陰冷道:“段穎,你什么時候和蘇安林混在一起了?!?br/>
他又看向蘇安林道:“蘇安林,你好手段啊,怎么什么女的都能勾搭到,不過我可告訴你,桃花會的女人雖然漂亮,但可不是隨便什么人能消受的。”
蘇安林澹澹道:“這個就不用你操心了,你還是操心接下來的事情吧?!?br/>
他和段穎心中都明白。
顧重之所以突然對他發(fā)脾氣,原因無他,只因為今日他殺入茅坑家里的原因。
搞不好,青山堂那邊突然和鬼老打起來,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顧重想撇開和鬼老之間的聯(lián)系。
不過這還是他的猜測!
具體發(fā)生了什么,也要進(jìn)去再看。
顧重沒有多啰嗦,帶著人,一甩袖子,朝里面走了進(jìn)去。
兩扇厚重的大鐵門緩緩打開,一進(jìn)去,氣息壓抑,站滿了不少幫眾。
只見幫主李慶山坐在首位。
副幫主馬明山,以及其他一些堂主坐在兩旁。
在這些人身后,還有不少骨干高手。
這個大廳,正是山海幫開會的地方。
蘇安林還是第一次過來,也是第一次開會。
他有模有樣的跟著段穎,和段穎一起抱拳,喊道:“拜見幫主!”
李慶山微微點頭,道:“坐吧,位置給你留著了,蘇梅沒跟你一起來?”
“沒有,蘇梅姐說了,一些事讓我處理,她現(xiàn)在只管一些瑣事。”
蘇安林說著蘇梅提前和他交代過的話。
“至于我們堂主,常年臥病,所以我就代他過來了,還請幫主恕罪?!?br/>
“嗯,無妨,年輕人,辦事有時候反而更好,你坐吧?!?br/>
“謝幫主?!?br/>
蘇安林落座后,李慶山也沒有啰嗦,直奔主題:“人都到齊了,我直接說正事吧,就在剛剛,青山堂碼頭,發(fā)生了一場大戰(zhàn)!兩艘鬼老的船只,不知什么時候??吭谀抢?,居然暗中抓了不少我們中原女子!”
話音落下,底下頓時騷動起來。
“什么,鬼老這群狗娘養(yǎng)的,竟然拐賣我們中原女子?”
“青山堂?顧重,你那邊是怎么搞的?”
“太可惡了,鬼老在我們大地上四處燒殺搶掠,糟蹋良家婦女,現(xiàn)在居然還想賣到國外,特娘的,真想馬上殺一群鬼老?!?br/>
一時間,大廳之中,群情激奮。
顧重對這一幕早已經(jīng)有所準(zhǔn)備。
他深深看了蘇安林那邊一眼,心中冷哼。
實際上,這件事是他自己捅出去的。
在茅坑的家被抄了之后,他第一時間就猜到,蘇安林恐怕是已經(jīng)從茅坑口中知道了一切。
這件事一旦被捅出去,非常麻煩。
于是,他想到了一個好辦法,那就是主動承認(rèn),解決掉所有鬼老。
然后拉出自己一個手下,承認(rèn)一切。
事后,自己不但沒事,反而因為查出真相,立下大功。
顧重思緒閃過,喊道:“幫主,這件事,說到底是我手下瞞著我做的,現(xiàn)在所有人都已經(jīng)被我抓住,鬼老一群人都已經(jīng)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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