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湯嬤嬤垂下頭道:“請恕老奴不能告訴您?!?br/>
聞言,慕容瑾挑眉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勾,輕笑道:“湯嬤嬤今日來所謂何事?認主?還是別的什么?”
湯嬤嬤一時沒反應過來她的突然轉變,愣了一瞬才道:“老奴和玄一今日前來,是代表唐家衛(wèi)認主,請您回去主持唐家衛(wèi)的大小事宜?!?br/>
慕容瑾點了點頭,道:“你們二人能否代表唐家衛(wèi)眾人暫且不說,但本夫人現在是不是可以認為,我已經是你二人的主子了?”
湯嬤嬤不知她為何會突然這樣問,和玄一對視了一眼之后,方回了個“是”。
慕容瑾笑道:“那是不是本夫人無論要你們做什么都可以?”
湯嬤嬤心里面已經隱有不安,卻還是如實的回道:“沒錯,唐家衛(wèi)皆唯主命是從?!?br/>
“那就煩請湯嬤嬤解惑?!蹦饺蓁牡?,語氣卻是不容拒絕。
湯嬤嬤嘴角微抽,無聲的嘆了口氣,片刻后方才緩緩的說道:“這事還要從夫人避居佛堂的原因說起?!?br/>
慕容瑾微微皺眉,難不成她娘避居佛堂一事,還另有隱情不成?
雖心有疑惑,她卻并未出聲,而是等著湯嬤嬤說起往事。
“夫人當年受到唐氏逼迫不假,也因為阮汀蘭進府不快,可真正讓夫人心寒的,還是……”
湯嬤嬤覺得喉嚨微微發(fā)堵,停了好一會兒才道:“還是因為國公爺……他,他對夫人的一切好,都是在把夫人當成另外一個人?!?br/>
“包括,包括國公爺對您,所有的寵溺呵護,都是因為您和夫人,和那個人有幾分相似?!?br/>
“而且,要說真正相似,還是您更像一些,畢竟……”
說到這,湯嬤嬤又停了下來,幾次咬牙,方才說道:“畢竟您和安清侯有幾分血緣關系在?!?br/>
“你說什么?”慕容瑾睜大了雙眼,不知道是自己聽錯了,還是理解錯了。
她父親,喜歡,她姑姑?
湯嬤嬤咬了咬牙,索性破罐子破摔道:“國公爺,一直對安清侯,他的長姐,有別樣的想法!”
“國公爺自幼便與安清侯形影不離,是由安清侯一手帶大的,后來又在軍營里長久的同吃同住?!?br/>
“國公爺的軍法謀略、一身武藝,也皆是安清侯所教所授,自小就對安清侯有著亦師亦母的感情?!?br/>
“再后來,國公爺漸漸大了,也不知道怎的就,就對自己的長姐生出了****之意。”
“姐弟**,放到哪里都是不被容許的感情?!?br/>
“無論是國公爺還是安清侯,都意識到了這一點,也慶幸的是,安清侯對這個一手帶大的弟弟,并沒有那種情愫,不然……”
“不然,就以他們姐弟倆的性子,怕是根本就不會去在乎什么世俗禮法?!?br/>
湯嬤嬤頓了頓,嘆了口氣繼續(xù)道:“為了切斷國公爺這不該有的情愫,安清侯和老國公爺提議,為國公爺娶妻。”
“國公爺知道了,并沒有反對,但是卻要求安清侯親自替他選一位妻子,不然他就不娶?!?br/>
“夫人就是安清侯爺,選給國公爺的。二人大婚后,也的確是以膠投漆中,恩愛兩不疑的過著小日子。”
“而夫人認過親以后,安清侯便遠走軍營,再未回過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