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嘆息一聲,嚴蕭繼續(xù)潛心修煉!
轉眼間,三天時間轉瞬即逝!白天嚴蕭使用煉魂古陣淬煉靈魂,晚上則是借助靈草和丹藥修煉靈力!
嚴蕭如此拼命修煉,成果也是不差。因為僅僅三天時間,此時他的靈魂之力已經(jīng)達到二階靈陣師的巔峰,距離晉級三級靈陣師也僅僅只有一步之遙。當然,靈魂之力大漲的同時,靈力也沒有拉下,此時也已經(jīng)達到天靈精巔峰了,距離旋丹境界同樣只差一線。
微微睜開雙眸,瞄了一眼四周,山林之中霧氣裊裊!原來又是一個早晨!
知道到達這個級別短時間內想大幅度提高視力已不可能,而且一連小半個月都在山中修煉也不知道家中形式如何了?
緩緩起身,沿著山間小路回轉家族!不等他進入家門,他突然感覺到院外一股強烈的威壓,旋即面色微變,腳尖一點地面,便是躍上一顆樹頂,靈魂之力蔓延而開,旋即,心中猛地咯噔一下。
“是血印堂之人!”
在嚴蕭的感知中,在嚴家之外的街道上一行人急速走來!一行人氣勢沉穩(wěn),凝練,一看便知道絕對是高手。
“終于還是來了!”
望著眾人胸前血色印記,渾身透著煞氣的大隊人馬,嚴蕭輕吸了一氣。
“血印堂血冷駕到,嚴家之人快出來受死!”
喝聲就像是具有無窮魔力一般,竟然竄入嚴家每人的耳朵之中。
聲音響徹,在大廳中商議的言松眾人立即面露沉重之色。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輕嘆口氣,嚴松立即下令召集家族所有護衛(wèi)準備迎敵。
血冷一聲厲喝水,把嚴家周圍之人也驚動了,他們三三兩兩聚集一起,對著血印堂眾人指指點點。
“二狗子,你知道這些人事什么人嘛?”
“不知道!不過看他們樣子,好像都是高手??!”
“當然是高手了……”
“呦呵,聽話好像你知道他們是什么人一樣?”
“我當然知道了……我前幾天到漠北城一個遠方表哥家去,他二大爺?shù)男℃闹蹲拥牡艿芫褪茄┯√弥械囊粋€小隊長……”
“切,你就是一個小隊長嘛……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堂哥的弟弟還在嚴家護衛(wèi)中個做副統(tǒng)領呢。”
“哎……那人輕嘆口氣,一副沒見識的神色!嚴家在沙城鎮(zhèn)算是第一家族,但是在成個漠北城中卻什么都不算。可是血印堂就不一樣了……他可是漠北成前五的勢力,捏死嚴家就像捏死一直螞蟻一般。”
“這么說,看來這次嚴家要倒霉了啊……不行,我得通知我表哥的弟弟趕緊逃走?!闭f著那人立即向嚴家后門跑去。
“哎,嚴家可還真是多災多難,這才剛剛擺脫趙家這只餓狼的壓迫,又來了一頭更兇猛的餓虎,”
“唉……”
嚴家莊園之外大隊人馬,將整個莊子圍得水泄不通,那刺眼的血色印記,彌漫著煞氣,觸目驚心。
在那大隊人馬最首位的位置,一人肅然而立!此不是別人,正是血印堂主血冷。
此人二十多歲,一身紫袍,胸口處血色點點,面目陰狠,嘴角噙著一抹冷笑。如此氣度,在血印堂中也只有血冷才能具有,不過讓人難以置信的是,血冷竟然如因此年輕。
在那血冷的身旁,還有著一位面色陰沉的中年人,從其周身那若隱若現(xiàn)的靈力波動來看,此人應該便是那位血印堂中另外一位高手。
“嘎吱!”
房門打開,嚴松帶領家族護衛(wèi)和延嚴同、嚴熾兩人魚貫而出。
只見門外黑壓壓的一片人頭,至少有一百多人,而且個個修為不差。
血印堂不愧是漠北城都赫赫有名的勢力,其勢力之強勁,底蘊之雄厚絕對不是小小的嚴家可比。
雖然實力的確不如血印堂,但嚴家在沙城鎮(zhèn)也算是有頭有臉的家族,自然不會跌了自己的面子。
嚴松當先一步跨出,沖著血冷微微抱拳,“血堂主,不知道如此大張旗鼓堵在我嚴家門口所謂何事?”
“所謂何事……難道嚴松家主會不知道嘛!”血冷聲音冰冷,不過當目光在嚴家眾人身上掃過,最后卻是定格在嚴熾身上。
“原來嚴家有一位旋丹境強者,怪不得趙家凌影護發(fā)揮栽在這里。”
喃喃自語幾聲,目光漠然的盯著嚴熾道:“殺我我們雪印堂凌影護法應該是你吧?”
其實也難怪血冷如此猜測,現(xiàn)在整個嚴家只有嚴熾進入旋丹境,憑借凌影二級靈陣師的修為,其余之人根本留不下他。
嚴熾也不反駁,只是此時面色微微變了變,咬牙道:“凌影護法的確是死在嚴家之手,但是他插手趙家和嚴家爭斗,并且出手幫助趙家,不得已之下,我們只能把他斬殺。”
“我不管什么原因,嚴家殺了血印堂的人,那就必須學的代價。“血冷淡淡的道,旋即目光有些陰狠盯著嚴家眾人,道:“我勸你們最好還是直接交出嚴熾,否則今日嚴家必定血流成河,雞犬不寧。”
血冷話語之中威脅意味濃重,只是血印堂實力大強,嚴家眾人雖然十分不忿,但卻是有些敢怒不敢言。
嚴熾面色變幻,殺死凌影的是嚴蕭,作為嚴家年輕一輩天賦最為出眾之人,而且是自己兒子,嚴熾絕對不希望他受到絲毫傷害。
一念及此,嚴熾立即沉聲道:“血冷堂主,是不是只要我個你們走,你便會放過嚴家?”
血衣堂興師動眾而來,如果說只是為了一個凌影報仇,那也太牽強一點了吧。而且,現(xiàn)在他們堵住嚴家大門,卻沒有立即進攻,這般模樣,顯然是有所圖謀。嚴熾也是精明之人,自然是猜到了這血印堂這次目的絕對不簡單。
“哼……你算是什么東西,你這么一條賤命怎么能夠抵夠我們護法的命?!辈坏妊浠卮?,身邊一個血印堂的護法卻是搶先喝道:
嚴熾在沙城鎮(zhèn)也算是有頭有臉之人,此時被雪印堂之人這般侮辱,面色隨即陰沉下來,身體之上殺氣更是彌漫開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