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梅森,我也替我的孩子感謝你。”葉蔓發(fā)自內心的說道。
“我不想聽你感謝的話,我覺得你就是一個傻子,一個瘋子?!泵飞粫r轉不過彎來,他不無嗔怪的說道。
“好了,一切都過去了,我們就跟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以后,你還要叫我葉子姐姐。我們還是朋友?!比~蔓如釋重負的說道。
“好吧,只能這樣了,這幾天你就安心養(yǎng)病,出院之后的去向你不必操心,聽我的就好了?!?br/>
葉蔓順從的點頭,她乖巧的樣子較之之前,真是判若兩人。
“餓了吧,我們一起去吃比昂比昂面!”梅森想起已經到了晚飯的時間,他不假思索的說道。
“不餓?!比~蔓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一雙大眼睛閃爍著不安與恐慌。
梅森后知后覺的意識到,她是不可以輕易見人的。
“我不在的這幾天,你的飲食是怎么辦到的?”梅森一臉疑惑的問道。
“我就戴著大口罩,去醫(yī)院的食堂打些飯菜回來,在病房吃,很方便的?!比~蔓說的很輕松,一臉的無所謂的樣子。
“就說我不在,你不可以的嘛,還不承認,不過現(xiàn)在你可以放心了,在出院之前,我會寸步不離的保護你,照顧你?!泵飞荒樀膰烂C,他很有擔當?shù)恼f道。
“我不是很好的嘛?并且醫(yī)院食堂的飯菜也沒有想象的那樣難吃?!?br/>
“算了,都過去了,你等著,我去買你愛吃的比昂比昂面?!泵飞f完抽身離開。
葉蔓欣慰的靠在床頭,她疲憊的合上眼睛,連日來的緊張和壓抑,在這一刻統(tǒng)統(tǒng)煙消云散。
她很知足,她感謝自己生命中曾經出現(xiàn)的一個個貴人:柳清霜,肯為自己出頭的閨蜜。蕭逸飛,小心翼翼站在自己背后的守護神。
如今,在自己最為困苦的時候,梅森義無反顧的守候在自己的身邊。心甘情愿。葉蔓不想欠他太多,只是現(xiàn)在的境遇,一切想法都是那么的蒼白無力,他對自己的好,只有記在心里以后再報了。
有梅森的照顧,葉蔓方便了很多,轉眼在醫(yī)院住了十二天,今天是出院的日子。
葉蔓來到醫(yī)院的時候,兩手空空,而今天出院的時候,懷里卻多了一捧潔白的水仙花。
“謝謝你的花?!比~蔓在坐進車里之前,帶著大大的口罩,透過厚厚的口罩,葉蔓興奮的聲音傳進梅森的耳膜。
“你喜歡就好?!泵飞瓬匦Γ澥康拇蜷_副駕駛的車門,手罩在葉蔓的頭頂,照顧她坐進車里。
“可是,為什么是水仙,而不是康乃馨呢?是美國與中國地域上的差別嗎?”葉蔓在梅森一坐進駕駛室,就出聲問道。
“那種花不適合你,你的氣質與它很相配?!泵飞瓕W⒌膯榆囎樱荒樥J真地說道。
“怎么就不適合了,我明明就是一個剛剛恢復的病人?!比~蔓喃喃道。
“是啊,你是病人,你更是清麗脫俗,沾染仙氣的仙子,所以,水仙花更適合現(xiàn)在的你?!泵飞瓬匦Α?br/>
一時間,葉蔓竟然恍惚起來,她的眼前浮現(xiàn)出秦域的面龐。
曾記得,在沈知深狂追柳清霜的時候,柳清霜每天都會收到他的紅玫瑰,為此,葉蔓羨慕嫉妒了好一陣子。
她把這話說給秦域的時候,秦域竟笑她很奇怪,不懂女人為什么總是對玫瑰情有獨鐘。
為這事,葉蔓在心里沒少抱怨,抱怨他不解風情,不懂浪漫。直到后來,僅有的一次主動買花回來,他沒有賣玫瑰,而是買了百合。同樣的話,她覺得自己的氣質與玫瑰不搭,自己的氣質像極了百合花,淡雅清新,清麗脫俗。
如今,梅森沒有賣康乃馨,而是買了水仙。他與秦域的做事風格十分相像,莫名的眼前的他與秦域完全重合起來。
“怎么了?想什么呢?你不會是更喜歡康乃馨吧?”梅森覺得葉蔓有些反常,不解的問道。
“沒有,我很喜歡。梅森,我一直沒有問你,你說有辦法把我安置在安全的地方,那到底是什么地方呢?”葉蔓終于想到了關鍵的問題。
“馬上就到了,過一會兒你就知道了?!泵飞幸獾馁u著關子說道。
沒辦法,葉蔓雖然很期待,但梅森有意不說,她也就問不出個所以然來,她也就知趣的打住。靜靜的坐在車上不再出聲。
大約半個小時的路程,車子在一棟洋樓前,緩緩的停下來。
“我們到了?!闭f完梅森自顧自的走下車去,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下車吧,葉子姐姐,我們到家了?!泵飞隽艘粋€請的手勢,葉蔓看著眼前的一切,一頭霧水。
“這是私人住宅,你怎么帶我來這里了?!比~蔓輕蹙眉頭,不悅的說道。
“不然呢?不然去哪里?去酒店賓館,定是自投羅網;去你說的鄉(xiāng)村,那里都是鄉(xiāng)野村夫,醉鬼賭徒?!泵飞瓱o奈的攤開雙手,振振有詞的說道。
“可是,這是哪里?”葉蔓支支吾吾的問道。
“這是我私人的住所,絕對安全。你可以一直住下去,直到孩子出生?!泵飞臒崆楹每椭鴮嵶屓~蔓感動,可是,畢竟是男女有別,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葉蔓總覺得有些別扭。
“走啊,怎么站著一動不動!”任憑梅森百般催促,葉蔓就是不肯挪動腳步。
梅森微微蹙眉,他大轉過身站定,看向遠處的葉蔓,“你想什么呢?是不是想多了,這雖然是我的私人住所,但是,我是不常來的,這里依山傍水,偶爾過來作畫寫生。不過你住進來了,我就只好忍痛割愛嘍,喏,這是這里全部的鑰匙,這下子放心啦!”說著梅森一揚手,一串鑰匙飛落在葉蔓的懷里。
心思被梅森猜中,葉蔓有些尷尬的漲紅了臉。“謝謝你,房費我會照付的。”葉蔓急忙說道、。
“不要言謝了,照這個樣子,謝個沒完,人會累壞的。至于房費嘛,再說?!泵飞嫘Φ卣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