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口目送喬真琪乘坐電梯下樓之后,宋阿暖才折回病房問遲小暮,“她跟你說什么了?”
遲小暮沒打算隱瞞,本來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真琪覺得我和她疏離了,她問我是不是她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對惹我不高興了?!?br/>
喬真琪還挺有自知之明的。
宋阿暖嘁了一聲,“她屬于那種偽裝得太好,但又會讓人直覺很假的人。”
“給我洗個蘋果?!边t小暮隨手拿了一個蘋果拋給宋阿暖。
宋阿暖咂咂嘴,“話說在你眼里,到底是更看重我和你的關系,還是更看重你和喬真琪的關系?”
“如果我說更看重和喬真琪的關系,你會不會用蘋果爆我頭?”遲小暮眸光絢爛。
“會!”
“我更看重我倆的關系?!?br/>
“得嘞!我這就給您洗蘋果去!”
遲小暮被宋阿暖逗得啞然失笑,她扭頭看著窗外的景致,絢爛的眸光漸漸沉寂。
………………
“主編,有人找您?!甭殕T去辦公室送材料的時候通知劉皓。
劉皓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頭也不抬地說道:“如果不是特別重要的事,就讓他先等會兒,我手上的事情還沒處理完。”
“對方說是性命攸關的大事,關鍵是跟您有關?!?br/>
啪嗒——
職員的話音還沒完全落下,劉皓手里的鋼筆倒是砸在了紙上,墨汁濺灑在紙上,渲染了一些字。
賀深在會客室里喝著熱茶悠哉悠哉,劉皓頭上冒著汗珠子推門而入,“原來是您啊,是不是讓您查的事有進展了?”
“劉先生這是怎么了?體虛?”
瞧著劉皓的滿頭大汗,賀深心里已經(jīng)有了大概,他讓職員轉(zhuǎn)告的話應該把劉皓嚇得不輕。
劉皓尷尬地笑笑,反手關上門就近坐下,“不知道您那話是什么意思?!?br/>
什么叫跟他性命攸關的大事。
賀深不緊不慢喝著茶,“您覺得我的話是什么意思?別告訴我您心里沒個數(shù)?!?br/>
劉皓是個很慫很膽小的人,上次去偵探社就已經(jīng)是各種心虛,只要他這次加重心理戰(zhàn),絕對可以讓劉皓不打自招。
劉皓頻頻擦汗,端茶的手都在發(fā)抖,“恕我愚鈍,請您告知詳情?!?br/>
“聽說這殺人害命會招來極致的怨恨,受害者的怨氣會跟隨兇手直到死亡,而且還會影響到兇手的家人,擾得原本幸福美滿的家庭不得安寧。”
賀深說得津津有味,打量的眼神在劉皓身上打轉(zhuǎn)。
“有句話叫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而這害人一命則是造孽終身,如果是兩條命,行兇之人的下輩子也注定不得好死?!?br/>
明明會客室里很涼爽,但劉皓已經(jīng)汗流浹背,他不斷擦著臉上的汗水,已經(jīng)廢了不少紙巾,明明喝了一杯茶,卻還是口干舌燥。
“您突然對我說這個是想表達什么?”
賀深心里嗤笑一聲,還裝!
“劉先生覺得這種害人性命的人該是什么下場才好?”
劉皓哆哆嗦嗦道:“交給法律處置,該槍斃的就槍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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