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賢目視唐老,也不看唐家眾人,壓手道:“郁賢再大膽也只敢挖出唐家尸王,卻怎么也不敢擅取唐家尸王心!
“笑話!你盜走我族尸王,現(xiàn)在又說尸王心不是你取的,你真當在場所有人都是傻子嗎?”
郁賢搖了搖頭,沒有正面回答唐家人,而是說道:“靈尸篇為我五家共同修訂,世上也只有三顆為靈尸而培養(yǎng)尸王心,諸位,你們說這三顆尸王心除了我郁賢之外,還能培養(yǎng)幾具靈尸?”頓了頓,指向唐老:“兩具?還是一具二化靈尸?……”
此言一出,四家之人都是一驚,目光不禁再次看向唐老,剛才被破滅的疑惑頓時再生,心中下意識的重復(fù)著郁賢所說的“二化靈尸”。
在場眾人,除了些許龐雜人物外都是五家眾人,均知道靈尸篇乃是五家最高理論精髓,三家培育尸王心也是了驗證靈尸篇的可行性,是以三家從祖先至今,耗費三甲子培育的三顆尸王心,正好夠完成一具靈尸三化!
這三化,是靈尸的三個最關(guān)鍵培育點,正如郁賢,使用了第一顆尸王心,化為活死人身,練血毒尸氣,是第一化的步驟,稱之為:血毒變!
而第二化,則是第一化的基礎(chǔ)上更進一步,用以第二顆尸王心,褪去血毒尸氣中的戾氣,在以成人以及嬰兒血肉的糅煉下,身體外部表現(xiàn)漸漸像正常人靠攏,充分體現(xiàn)一個“靈”字,這個階段稱之為靈化。
至于最后的第三化,理論上是將靈尸尸氣完全脫變?yōu)槿藲,由尸轉(zhuǎn)人,從而逃脫生死的步驟,這個步驟乃是靈尸的篇的最終目的,也是尸經(jīng)的最高精華總結(jié),更是五家研究了幾百年的極限目標!
現(xiàn)在,郁賢直視唐老,說明尸王心只有三顆,而又言二化靈尸,其態(tài)度語氣無不在向眾人傳達唐老就是那完成二化靈尸,殺害海家全族,盜尸王心的兇手!
現(xiàn)場一陣沉默,無形的壓力似讓人喘不過氣來。
“呵,呵呵……”過了一會,唐老又一次的笑聲打破了沉默,“郁賢,剛才幾個小輩的做法也是你指使的吧?用卸妝水想讓老夫露出靈尸面容,呵呵,你呢,手段總不會那么低級吧?”
“自然不會,唐叔,得罪了!”郁賢表情不見一點變化,莫名的道了聲謙后,抬手一楊,一根銀色短箭激射而出,在所有人未來得及反應(yīng)的瞬間,正中唐老胸口!
“郁賢,你!”
眾人一陣驚呼。唐老更是悶哼一聲,雙手握緊箭身,吃力的道:“果然,你的證據(jù)也很低級!闭f著點點鮮血順著箭身流到他手掌,滴滴點落在地……
“這……”
郁賢這次終于變色了,也正如他自己所說,世上只有三顆尸王心,除去自己一顆,唐老最多也就二化靈尸,這個階段的靈尸雖然占了一個靈字,但終究還是尸,體內(nèi)絕不可能有血,現(xiàn)在出血只能說明他不是靈尸,自己一切推斷錯誤!
“姓郁的,這下你滿意你了。俊北娙巳鐗舫跣,激憤指責。
對于此,郁賢沒有解釋,只是皺眉皺得很緊了,想到自己本就有錯,如今推斷錯誤又誤傷好人,不禁自責。
他終究是曾經(jīng)的一家之主,骨子里的傲氣迫使他不得不承擔后果,低聲道:“唐叔,我錯了,仍你處置吧。”
唐老捂住傷口,臉色因劇痛而繃緊,此時也不得不贊吃力的了他一句:“縱然你千般錯,大家氣度還是有的。”續(xù)而對五家眾人道:“各位,唐家刑廳久未開啟,今日就請郁賢去吧!
三家人物出列,年長的圍住郁賢,輕一輩則戲虐的對上古易三人:“郁老二,福老二,你們自己走呢,還是哥哥們請你?”
“還有你,姓古的,一起來吧!”
“來你妹啊!”眼看少年眾人中有一人上來就想制住自己要害,古易當即就是一腳將這貨踹飛,不滿的道:“我只是打醬油的,你們抓我搞毛?”
“你插手都插到臉上來了,還打醬油?我們……”
“讓他走!
唐老這時插話:“此事終是我五家之事!笨聪蚬乓祝骸肮乓,我知道你是誰,希望以后再也不見。”
“我也不想見你!闭f完,古易誰也不看一眼,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大廳。留下郁秀福雄兩人低沉的目光。
……
二個小時后。
時針指向凌晨十二點,因為郁賢一鬧,五家之外人難免尷尬,已提前離去,而三家之人也大多都去了唐家刑廳,海家靈堂眾人幾乎散盡,只剩海動以及一些交代留下的年輕弟子主持靈堂。
咯吱……
時夜已深,晚風吹動,靈堂中除了海動之外,其他幾人不覺也有些累了,正打著瞌睡,忽然,海家大門動了一下,不像是吹風,頓時引起了海動的注意。
他親自到門前查看了一下,見四下無人,猜想可能是小動物之類的碰到,心才放下,一回頭,猛然一只幽藍女鬼驚顯眼前!
“你!……”
“呼呼……”
女鬼身姿曼妙,容顏出色,正是許久未出來溜達的洛傾姿,見海動被自己嚇了一跳,不覺眉頭見喜,吹了口氣,將臉長,拖著幽聲道:“我……是……鬼……”
海動愣了一下,不明白這女鬼是來賣萌的還是來賣萌的,冷哼道:“哪來的孤魂野鬼,敢在我海家放肆,看你這么漂……念你無知,給你三秒鐘,滾!”
這回輪到洛傾姿愣了,她做鬼以來她還是第一次出來嚇人,沒想到竟然是這種情況,瞬間覺得自己簡直給鬼丟臉,不由也哼了出來:“鬼你都不怕,信不信我打你?!”
“呵呵……”
“呵你妹。
嘣!
因為古易的緣故,洛傾姿對‘呵呵’二字可謂深通惡絕,聽到海動的賤笑,忍不住了抬手就給了這貨肩頭一記擊!
“你!……”后者頓時睜大了眼,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誰讓你呵呵,哼!”洛傾姿搖了搖拳頭,她魂體資質(zhì)極佳,出手魄力已如實質(zhì),打昏個把沒防備的人簡直輕松。
“惡趣味!
“咩……”
這時門口又走進一人,正是去而反復(fù)的古易,洛傾姿對他做了個鬼臉,隨化為一道幽光消失在他胸口。
“有完沒完,誰他妹的又來鬧事?”
于此同時,靈堂中的人聽到動響,也驚醒的跑了出來,其中一人好巧不求,正是那天宵夜被古易拍飛的貨,此時見到古易和地上的海動,不覺打了個哆嗦:“姓古的,剛才唐老已經(jīng)說得很明確了,不想見到你,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別嗶嗶,哥什么酒都愛喝,再說了,我是沒見著唐老頭啊,讓開,別擋道!
“哼!……”
他哼了一聲:“不擋就不擋!”說完快步退到一邊。
“呃……”饒是古易此刻很忙,也不得不為這貨的果斷所震驚了半秒,續(xù)而搖了搖頭沒在理會他,進入了靈堂。
后者這才連忙掏出手機撥通了唐劍的電話。
嘟……
“您好,您好暫時無法接通……”
……
靈堂中,古易徑直走到之前唐老所在的位置,半蹲下來,似乎想要尋找什么,可惜地上已被打掃干凈,并未如愿。
“你是要找的是這個吧?”就在這時,祭壇之后忽然串出一人,手中示出一盛有紅色液體的玻璃小瓶。
古易愣了一下,在看清這人樣貌后笑了出來:“找你好久了,胡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