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羽如何會放過這個機會,他猛的抬頭:“那我就幫你……催吐出來!嗨呀!”
他的手肘水平方向的朝著花無常的尾部頂了過去。
嘣!
尚未穩(wěn)住身體的花無常陸子羽生生的頂住了胃部,整個人都被頂了起來,雙腳離地三公分!
陸子羽怎會放過花無常呢?他一轉(zhuǎn)身,背部靠在地上,然后來了一朝朝天蹬!
霎時間,陸子羽的一只腳已經(jīng)布滿了雷光,他可以用拳頭釋放雷光拳,自然也可以用腳釋放雷光腳!
這一腳生生的蹬在了花無常的下巴上面,本來花無常的身體呈現(xiàn)了一個“く”的姿勢,但是陸子羽的這一腳,立刻讓花無常從“く”變成了“1”!
整個人朝著天空中緩緩的抬起,而陸子羽起來的比他更快,雨點般的拳頭,朝著花無常就擊打了過去。
拳拳到肉,電花亂爆!
陸子羽的每一拳都可以帶起一道如同驚雷般的巨響,此時拳頭密集的在花無常的身上炸開,爆出來的雷聲,就像是春節(jié)的爆竹一樣!
胸口、心窩、胃部、肝、左右肋骨、腹部、丹田、咽喉……
每一個要害的部位,陸子羽幾乎都打了幾十下,達(dá)到了最后,那花無常的身體已經(jīng)如同棉花一樣了,幾乎全身上下沒有一根骨頭是完整的,而陸子羽也打的大汗淋漓!
作為攻擊者都打的上氣不接下氣,可想而知受攻擊者得受到多么重的傷勢!
陸子羽擦著額頭的汗水,看向了安幼魚這邊,安幼魚也很震驚,陸子羽竟然將時機拿捏的這么好,那么完美!這就是戰(zhàn)斗經(jīng)驗么?
其實安幼魚和王猛只是看到了表象,他們以為陸子羽是壓倒性的勝利,實際上完全不是。
因為陸子羽在和那花無常搏斗五十個回合之后,緊緊抓到的一絲機會,就這么一絲機會,陸子羽將它無限的放大了,將“趁你病要你命”的這句至理名言發(fā)揮到了極致!
如果陸子羽錯過了這個機會,修為更高的花無常,顯然會在持久戰(zhàn)中贏得勝利!
而陸子羽只有在這個微笑的機會,將渾身解數(shù)發(fā)揮到極致,如此才能夠贏,他做到了!
雷光拳加電光腳。
當(dāng)花無常只以為陸子羽擅長劍法的時候,殊不知陸子羽的貼身戰(zhàn)的本事也強的讓人發(fā)指,花無常大意了,代價就是死亡!
別看現(xiàn)在的花無常身體無恙,但實際上他皮膚下面的內(nèi)臟,就像是被捶打了十個小時的牛肉糜一樣,內(nèi)臟、骨頭、血液、肌肉全部都攪拌在了一起,他已經(jīng)死的不能再死。
陸子羽贏了,但戰(zhàn)斗還在繼續(xù),安幼魚和那毛發(fā)巨人依然還在戰(zhàn)斗,毛發(fā)巨人身上的毛發(fā)源源不斷,而洞窟已經(jīng)撐不了多久了。
轟!
一聲悶響,一塊巨石再次砸在了地上,陸子羽見狀說道:“魚兒,再打下去,恐怕這礦洞會撐不住,這礦洞原來就已經(jīng)年久失修了……”
“魚兒?”
安幼魚心中一顫,她看向了陸子羽,沒想到陸子羽會那么親昵的稱呼自己。
當(dāng)然陸子羽也是不經(jīng)意間說出來的,畢竟在陸子羽的心里,從來就沒把安幼魚當(dāng)做師姐來看待,平時稱呼師姐,也不過是輩分原因罷了。
不過安幼魚不生氣,她非但不生氣,心中甚至于還有些高興,此時看到了陸子羽解決了花無常,她怎能落后。
她一咬貝牙說道:“你們先離開,我自有辦法對付它!”
“可是!”陸子羽欲言又止。
而這時候的王猛,二話不說就將紫晶石獸背在了悲傷,左手三只藍(lán)晶石獸,右手也提了三只,胸口掛著一個麻袋,里面放慢了靈石:“陸兄,快走了!”
“好!”陸子羽咬了咬牙,看向了安幼魚。
安幼魚微微一笑:“我可是你的師姐,又怎會輸給你?”
就在陸子羽回頭看她的時候,接下去的一幕卻無比的驚艷。
但見安幼魚將手中的劍拋到了空中,這把劍竟然開始產(chǎn)生了幻化,在這把劍的周圍,出現(xiàn)了大量的劍蓮花……
一朵、兩朵、三朵……
劍蓮花越來越多,越來越密,在安幼魚瞪大眼睛的時候,她如同千手觀音,身后已經(jīng)是密密麻麻一大片的劍蓮花!
安幼魚用纖細(xì)的手指,拈了一朵劍蓮花,將那劍蓮花放在了中指上面,朝著那毛發(fā)巨人就彈了過去。
看似搖搖晃晃的劍蓮花沒什么威力,可就在劍蓮花來靠近毛發(fā)怪獸的時候,忽然安幼魚身后的劍蓮花如同下暴風(fēng)雨一樣,嘩啦啦一大片朝著毛發(fā)巨人蓋了過去。
它不是射、也不是刺,而是蓋!
因為無數(shù)的劍蓮花就那么如同火車頭一樣朝著毛發(fā)巨人撞了過去,每一朵劍蓮花都帶走毛發(fā)巨人身上的一片肉,在這一片花海經(jīng)過之后,那毛發(fā)巨人已經(jīng)消失了。
現(xiàn)場就剩下一團血霧,而那血霧很快就自行消散了,就宛如當(dāng)初阿茲身上綻放的那一朵血霧劍蓮花一樣。
陸子羽看的癡了,如此美麗的一招,卻如此危險,竟然能夠直接將人打得只剩下一片血霧。
安幼魚額頭冒出了汗水,她喃喃說道:“離師父還是相差太遠(yuǎn)了,師父一朵劍蓮花,就可以頂我萬朵……”
“魚兒,小心!”陸子羽伸手就拉住了安幼魚的小手,她的手很白、很嫩、很滑,手若無骨,觸手溫潤,簡直是最美妙的藝術(shù)品,而陸子羽將她拉了過來,正好一塊巨石從天而降,正砸在了剛才安幼魚站的地方。
安幼魚有些羞怯,那張本來如同冰山的臉蛋上,出現(xiàn)了一抹難以名狀的紅潤。
多美的女人啊,就連臉紅的時候,都能讓人癡醉……
陸子羽搖了搖頭,立刻讓自己清醒一些,他說道:“快走,這里要塌了!”
“但這里的靈石……”安幼魚顯然有些不舍,因為這里的靈石雖然被晶石獸吃了一部分,但還有大部分都在此地,這些靈石價值不菲,若是拿出去,恐怕能夠讓人一輩子吃喝不愁。
“命重要,這隧道太深了,被活埋在下面,就算是你我的修為,也不能幸免!”陸子羽說道。
“嗯,走!”安幼魚不再猶豫,她的目光落在了陸子羽的手上。
她忽然覺得,他的手很大,正好能夠?qū)⑺男∈纸o完全包裹,但被他握著手,她心里并不反感。
甚至于……還有些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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