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
又一個陌生的詞傳如薛雷耳中,讓薛雷感嘆知道的越多就越是感覺自己無知。
“一種從陰氣中凝聚而出的生物,陰氣不消,它們亦不是,非常的詭異?!?br/>
“陰氣不消它們亦不死?”薛雷眉頭微微皺了起來,沒有什么東西比殺不死更加可怕的了。
“這也是它們可怕的地方,而且最重要的一點(diǎn)就是它們喜歡群居,除了魅王以外?!?br/>
“喜歡群居?魅王?難道它們還有等級之分?”薛雷一驚。
殺不死也就算了,如果實(shí)力不是很強(qiáng)再多也不可怕,但是它們是有等級之分的,那么也就表明了它們之中實(shí)力也是一定有強(qiáng)有弱,就像修煉者一樣,這怎么能不讓薛雷心驚呢。
“它們的等級如何區(qū)分?魅王的實(shí)力有多強(qiáng)?”薛雷問道。
“魅王的實(shí)力也不是很強(qiáng),大概能夠媲美修煉者中的不滅期,等級嘛只分上中下三個等級,上等魅能夠媲美入圣期,中等的卻只能媲美超凡期,而下等也就是低等的只不過比普通人強(qiáng)上一點(diǎn),而下等的魅也就是普通人所說的鬼物了。”洪荒不在意的說道。
‘咕!’薛雷咽了咽口水,“這還不是很強(qiáng)?就算是遇上上等的也能讓我吃不了兜著走了,更何況是魅王啊?!毖鬃旖怯行┌l(fā)苦更加謹(jǐn)慎的注意起了四周。
“哦,對了?!焙榛耐蝗缓孟胂肫鹆耸裁匆粯樱溃骸巴烁嬖V你,魅如果不主動攻擊的話,別人是很難發(fā)現(xiàn)它的存在,所以它們都非常善于偷襲?!?br/>
洪荒不說話好,一說讓薛雷感覺四周有無數(shù)雙眼睛盯著他看一樣,“不帶這樣嚇唬人的啊。”
“它們一群大概有多少只魅?”薛雷問道。
“這要從陰氣的質(zhì)量來判斷了,這里的話,陰氣的質(zhì)量可以說非常的濃厚,是中等魅產(chǎn)生的好地方,而中等魅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中產(chǎn)生的話一般會在一千到五千不等?!?br/>
“如果山洞深處的陰氣質(zhì)量更好的話也許會有上等魅或者是魅王也說不定,魅王只有一只沒什么好怕的,上等魅的話一般會比較少,只有一百到一千不等?!焙榛囊琅f漫不經(jīng)心的說著。
但是薛雷聽著心是越來越沉,嘴角的苦澀也越來越濃了,“還真是少啊?!?br/>
薛雷感嘆道,但是任誰也能看出他的話不由衷。
“最好別讓我碰到,不然它們一只吐口唾沫都能淹死我啊。”
什么是最可怕的?殺不是的地然固然可怕,但是殺不死卻有多到離譜就更可怕了。
“它們有什么弱點(diǎn)沒有?”薛雷問道。
他雖然不知道能不能碰到魅,但是至少在沒碰到之前就將魅的弱點(diǎn)搞清楚,不然真碰到了也會讓他措手不及。
“有啊,它們雖然殺不死,但是你卻能將它們打散,它們被打散后想要再次凝聚出來,那也是需要話點(diǎn)時間的,這段時間是能夠讓你逃跑的?!焙榛乃斓恼f道。
雖然之前介紹魅的時候語氣一直都是不咸不淡,好像不怎么關(guān)心一樣,但薛雷卻知道,洪荒是不會讓他死在這個地方的,如果有辦法洪荒是一定會告訴他的。
“能打散嗎?”薛雷不禁松了口氣,能夠打散那就說明他還有逃跑的機(jī)會。
“難怪王長老說這關(guān)也許所有人都能過,也許一個人都過不了原來如此啊,真是不知道哪些不知道魅的人怎么過這個洞穴啊?!毖装祰@道。
如果薛雷不是有洪荒告訴他魅的存在就算是遇上了魅,薛雷也不一定會認(rèn)識,也很有可能在魅的偷襲下死的不明不白。
時間慢慢過去,薛雷也越來越深入洞穴,雖然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但是薛雷從體內(nèi)耗損的靈元程度來看,時間沒有到一個鐘頭,如果時間到了一個鐘頭,那么他體內(nèi)的靈元是不足以支撐運(yùn)轉(zhuǎn)爆炎拳的。
雖然時間沒過多久,但是薛雷卻很清楚的知道他已經(jīng)越來越深入洞穴了,而洞穴內(nèi)的陰風(fēng)也不是一波一波的吹,而是毫不停歇的吹著,周圍的陰氣也是越來越重了,重到他運(yùn)轉(zhuǎn)爆炎拳都有遮擋不住的跡象。
值得慶幸的是,雖然先前薛雷感覺好像有無數(shù)雙眼睛盯著自己,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感覺也慢慢消失了,一路上也沒有碰到魅,就連低等的魅也沒有碰到,這也是讓薛雷唯一值得慶幸的地方。
“運(yùn)氣還真不錯,一路上···”
‘咻!’
薛雷有些慶幸的話語還未說完,突然全身汗毛乍起,一股危險的感覺席卷全身,一道寒芒毫無征兆的出現(xiàn)在他眼角,向著他的脖子而來。
來不急多想,薛雷雙腳一跺,急沖向前的身子不可思議的停了下來,身子向后微微傾斜,險而又險的躲過了這致命一擊。
‘咻!’
可是還不等他松口氣,又一道寒芒向他腰間滑過。
“哼!”
薛雷雙眼一冷,身子一躍而起,一腳踏在了向他劃來的寒芒之上,將寒芒踩到了地面上,可是不待他細(xì)看偷襲之物又一道寒芒向著他的胸口而來。
‘叮!’
劍槍出現(xiàn),橫在胸前,發(fā)出一聲清脆的聲響,頓時一股反正之力從劍槍上傳來,讓劍槍差點(diǎn)脫手而出,而薛雷也不這股反震之力震退了數(shù)步才穩(wěn)住了身子。
“滾!”
剛剛站穩(wěn)的薛雷,突然將身子一側(cè),躲過了一道滑過胸口的寒芒,隨后將寒芒一把抓在手中,怒喝一聲一腳踢在了寒芒之后一道若隱若現(xiàn)的身影之上。
‘嘭!’
如隱若現(xiàn)的身影在薛雷有些怒意的一腳下狠狠的撞擊在了骷髏洞穴之上,濺起一層厚厚的黑色塵土,在身影飛出去的一瞬間薛雷好像聽到了一聲奇異的吼叫聲,讓薛雷微微皺起了眉頭。
而那些襲擊薛雷的寒芒好像是被他的這一腳給震懾住了一樣,一時間沒有任何一道寒芒再次向他襲來,這也讓薛雷有了一絲喘息的機(jī)會,打量起了四周,卻依舊沒有任何異樣,如果不是洞穴上剛剛被撞出來的破損之處,都讓人有些疑惑剛才的偷襲是不是幻覺。
“魅嗎?”薛雷借著身上散發(fā)的光芒警惕的打量著四周自語道。
在這個地方如果有東西偷襲他的話,那么也就只能是洪荒所說的魅了。
“果然如洪荒所說只會偷襲,它們不是群體活動的嗎?為什么攻擊只有幾道?!?br/>
‘咻咻咻’
好像是在回應(yīng)薛雷的話一樣,一時之間在洞穴里響起了無數(shù)破空之聲,而后密密麻麻的寒芒從四面八方向著薛雷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