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熟悉的一切,心中深有感慨,席家的變化并不大,和一年多前一樣,還保持著原樣,每個地方都一塵不染,看得出來李媽很用心。
看著種種,以前與席炎澈一起的相處歷歷在目,一起吃早餐,一起看電視,一起微笑,一起溫馨……
“寶貝……”席浩林先現(xiàn)身,看到蘇寶貝很是吃驚,看到她話里的明哲,更如同是看到了自己的小福星一般,靠近了過去,想要抱明哲。
可是卻剛剛觸碰到明哲,明哲便哇哇大哭了起來:“唔哇……”
“哎喲,小乖乖,不哭,不哭,爺爺不碰,不抱?!毕屏謬槈牧?,明哲哭成淚人,他可心疼了,他這是有多久沒有見到自己的小孫子了,真的很想念。
“對不起,明哲上次受到了驚嚇,可能心中留下了陰影,所以現(xiàn)在很認(rèn)人?!币郧懊髡懿⒉粫@樣,一切都怪安希兒,是她害了明哲。
席浩林也明白,也很不舍,當(dāng)初他抱過明哲,他可不像現(xiàn)在這樣,他也知道那天的事情,礙于蘇寶貝一直不接受他們,所以他便沒有出面,現(xiàn)在看到明哲沒事,他放心多了。
他每天燒香拜佛,都是在為明哲祈福,希望明哲能夠快快樂樂,健健康康的長大,家里還專門為明哲弄了一間祈福的房間,席浩林每天都會為明哲祈福。
“哦,真可憐了孩子,沒有想到希兒會變成那樣,對不起,寶貝。”安希兒是席浩林的干女兒,所以她做出那樣的事情,他也十分的震驚、傷心。
他疼愛的干女兒竟然傷害了自己最疼愛的孫子,他的心才是最難受的,兩邊都是疼愛的人,最為難的也是他。
“不是你的錯,我不會怪你的,席伯伯。”蘇寶貝的一聲席伯伯,讓席浩林的心涼了一大半,記得過往的曾經(jīng),蘇寶貝的善良,是他所喜歡的,他的心目中,蘇寶貝一直都是他的媳婦,從未改變過,即使現(xiàn)在她與席炎澈的關(guān)系有所變化,他也等待著有一天他們能夠和好如初。
“寶貝,你這一聲席伯伯叫的我心里啊,難受,想想當(dāng)初,一家人多幸?!y道真的寄不能夠在給澈一點機(jī)會嗎?”席浩林多么希望一家人能夠幸福,那樣他也可以和容唇兒一起,然后快快樂樂的,一直甜蜜、幸福下去。
“席伯伯,我……”蘇寶貝知道大家的心都是如此想的,可是她還是沒有辦法讓心底接受席炎澈,與他生活在一起,她會覺得不安全,她害怕再受到傷害,所以為了不讓自己受傷,她就不能靠近他。
“寶貝,你來了?!毕壮和蝗粡臉巧舷聛恚搅颂K寶貝的身邊,激動的摟著她,親昵的在明哲臉蛋上印上了一個吻,激動而興奮。
蘇寶貝很介意他的靠近,于是挪了挪身子,與席炎澈隔開了一些距離,道:“我來找你有事談?wù)?。?br/>
“有事?那……去書房談好嗎?”席炎澈心激動澎湃,蘇寶貝能夠出現(xiàn)在家里已經(jīng)是奇跡了,還帶著明哲一起,更不容易,難道她對自己回心轉(zhuǎn)意了,答應(yīng)回來家中,回到自己的身邊了不成。
“嗯,好?!碧K寶貝考慮了一下,點了點頭。
“來,明哲給我?!毕壮簭奶K寶貝的懷中溫柔的接過明哲,奇跡般的,明哲竟然沒有哭,可能是血緣的關(guān)系吧!或許是明哲知道抱自己的是爸爸,所以心中很高興,并沒有哭的跡象。
看著席炎澈抱著明哲上樓的背影,蘇寶貝心中十分的感慨,果然是父子同心,明哲安靜的被席炎澈抱上了樓,不哭不鬧,十分的安靜。
蘇寶貝向席浩林行了行禮,然后也跟著上了樓,在樓梯口遇上了席彩,席彩一臉的笑嘻嘻:“嫂子,你終于回來了,歡迎你?!毕室詾樘K寶貝是回來住,對她也是十分的熱情。
“……”蘇寶貝只是沖她微微笑了笑,便進(jìn)去了席炎澈的書房,將門給關(guān)上,席炎澈坐在沙發(fā)上,抱著明哲,逗弄著他。
“咯咯……”奇跡一般的,明哲竟然在笑,而席炎澈的俊容上也露出了淡淡的微笑,沒有想到他竟然還會逗孩子,真看不出來,他有如此童真的一面。
“明哲,他竟然笑了,他在笑,澈,你看,明哲都好久沒有笑了,他竟然終于笑了,唔……?!碧K寶貝心中一軟,眼睛一酸,紅了眼眶,那是因為明哲好久都不小了,她真擔(dān)心他會留下后遺癥,心里就留下了恐懼。
“嗯,我們的兒子笑了,笑了,兒子,兒子?!毕壮憾簶分?,沖著明哲又親又吻的,絲毫不吝嗇他的父愛。
三個人臉上都揚起了微笑,蘇寶貝一臉溫馨的看著明哲,再看向席炎澈,卻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笑容堅持在了嘴邊,僵持住了。
嘴角一抽搐,臉上的微笑漸漸的淡去,淹沒在了尷尬之中,她起身坐到了席炎澈的對面,低沉著腦袋,有些羞澀,難安。
“呵呵,兒子?!毕壮弘m然還笑著,可是心中卻有了雜念,剛剛那一刻,他真的感覺到了幸福與滿足,有了一家人的感覺,可惜,時間太短,太短,短到他還了不起去珍惜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席炎澈又和明哲玩了一會,逗得明哲嘻嘻哈哈的笑,那一張稚嫩的臉蛋白如玉,令人無比的疼惜。
蘇寶貝只是靜靜的看著,心中也有著一股淡淡的滿足,欣慰,看著明哲和席炎澈如此的開心,她真的不應(yīng)該剝奪了他們父子相處的權(quán)力。
“那個……我有事想和你商量?!苯K于忍不住開口,打破了兩父子的愉快相處。
“嗯?”席炎澈看了一眼蘇寶貝,不解道。
“你找律師跟我說要和我爭奪明哲的撫養(yǎng)權(quán),還要上法庭,你真的要那樣做嗎?真的要將明哲當(dāng)成是物品來搶奪嗎?”眼瞳暗暗低垂,他于心何忍,明哲是他們的孩子,不是一件物品,更不是一樣什么東西,他是一個人,是她心頭的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