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個舒服的熱水澡,阿玄拿出一件厚實的斗篷把自己裹起來坐在榻上,將白日里買的東西放在被子上?!斑@個是玉做的,這個是銀子做的,這個是金子做的,還有這個,古立銘說是琉璃做的。還有這些,都是女子的飾物?!?br/>
蘿菔小狐貍鵲兒三個看著阿玄一個一個的說著買來的東西,蘿菔好奇的問道,“阿玄你又不戴這些東西買來做什么?”
阿玄正看著手里的珊瑚釧,愣了愣,看著蘿菔,“我也不曉得,只是看著好看。古立銘又說買?!?br/>
小狐貍說道,“我看你是越來越像個人了?!?br/>
阿玄笑著說道,“反正眼下我和凡人有沒有什么區(qū)別。”
“好了,你快些睡吧,明日若是古立銘來找你,又該讓蓮心蓮月來叫你起床。我們可不想被人發(fā)現(xiàn)什么?!卑⑿簧岬冒阉械臇|西放回案幾上。
蘿菔窩在被子一角,小聲的說道,“今日那個叫化玉的抱著我,易蘭汀和古亦鈴說話時,她眼睛有些發(fā)紅。且眼中有著微微的妒忌?!?br/>
阿玄側(cè)躺著,“我瞅著這個叫化玉的眉宇間不是很清明,可是問道古立銘的時候古立銘像是不曉得什么,而古姐姐什么也沒說。”阿玄玩弄著小狐貍的尾巴,“算了,你在古姐姐身邊的時候多注意些,實在不行,晚上你也去那邊呆著。”
蘿菔一聽,站起來認真的看著她,“我才不要整天呆在那兒,也沒個能陪我說說話的?!?br/>
阿玄摸摸它的頭,“也是。”看了看鵲兒問道,“你今日去哪兒玩了?”
鵲兒沒好氣的說道,“我怎么能說是去玩了。我是看這古府的四周,熟悉熟悉?!?br/>
阿玄嬉笑著問道,“那今日又有什么發(fā)現(xiàn)?”
鵲兒拿尾巴對著她,嘟嘟囔囔的說道,“那個生魂,我和她說上話了?!?br/>
阿玄驚得坐了起來,神情嚴肅的看著鵲兒,“你再說一遍,你今兒干什么了?”
蘿菔和小狐貍也正色道,“你怎的胡來?”
鵲兒轉(zhuǎn)過頭看著他們幾個,有些心虛的說道,“我只是在窗戶看著她……”
原來今日鵲兒四處飛著甚是無趣,便跑到古亦銘的屋子里去。躺在床上的女子的生魂就在一旁。鵲兒好奇,歪著頭看了她好久。生魂察覺到,便走到鵲兒面前看著它,鵲兒被她看的不自在,見四下無人邊和她小聲說起話來,“你是誰?”
生魂嚇得后退了好幾步,“你是妖怪?”
鵲兒生氣的說道,“你管我是不是妖怪?!?br/>
生魂有些后怕的看著它,“你們既是妖,為何又跟著人,還到我府上來?”
鵲兒好心解釋道,“妖也是分好壞的?!?br/>
生魂定了定神,“你既是妖,那你可知我這是為何?”
鵲兒開口道,“生魂。你現(xiàn)在是生魂?!?br/>
“生魂?”
“你的陽壽未盡,不該魂魄離體??墒乾F(xiàn)下就是這樣?!?br/>
那女子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問道,“可有辦法讓我的魂魄回去?”
鵲兒看著她,只好說道,“辦法是有的,可是我們不會。得找個會的才行?!?br/>
那女子失望的坐在自己的身體旁,看著自己。
門外響起輕輕地腳步聲,鵲兒仔細一聽,像是古亦銘的腳步聲。
古亦銘推門而入,看著床上的人。微微笑的坐在一邊,絮絮叨叨的說起話來,“小辭,我下值了。今日感覺如何?”說著拉起床上的人的手,輕輕地揉著?!傲憥е⑿媚锍鋈ネ嫒チ恕0⑿媚镳B(yǎng)的那些小家伙們太伶俐了,蘿菔在亦鈴那兒。亦鈴抱著蘿菔甚是喜愛,若是你見了必定也會喜歡的。還有那只小狐貍,蓮心蓮月守著它。對了,還有那只喜鵲?!闭f著古亦銘抬頭看了看歇在窗邊的鵲兒,“但愿他能給你帶來好運?!冰o兒聽他這般說,飛到躺著的人胸口上,仔細的看著床上的人。古亦銘‘噗嗤’一笑,“小辭,你瞧,他正在看你,怕是想幫你?!冰o兒轉(zhuǎn)頭見這個人滿眼的溫柔看著叫小辭的女子。而生魂則是站在古亦銘身后彎腰抱著他。這怕就是人間相互愛慕之人之間的感情吧。鵲兒這么想著。
阿玄聽完之后問道,“也就是說,你只是和那個生魂說了話,但并未告知她其它的?”
鵲兒不安的點點頭?!拔揖团聛碚夷?,或是找蘿菔和小狐貍。畢竟我都說了話,再加上蘿菔和小狐貍看起來比我聰明的多。若是她起了疑心,我怕……”
阿玄忍不住揉揉自己的額角,“說好了下山后不惹事,你怎的說漏了?!?br/>
小狐貍和蘿菔互相看看,“阿玄,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br/>
阿玄愣愣的看著它倆,良久才說了一句,“老天爺待我可真好,莫不是要我多做善事積德好早日飛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