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吵架
門突然從外面被推開了,聽見門響,韓程宇抬頭看過去,顧以琛的特助江濤手里拎著禮品尷尬的站在門口看著他們。
唐晚如夢初醒般的掙脫韓程宇的懷抱站直了身子,韓程宇眸色一冷,對江濤的出現非常的不高興。
不過他城府極深,只是轉瞬就恢復了正常,江濤非常非尷尬,做夢也沒有想到會看到這一幕。
要是他稍微來晚那么一會會,里面兩人就親上了吧?
他笑了一下:“顧總聽說三少住院了,吩咐我過來看看你,他現在有事情脫不開身,等忙過就會來看三少?!?br/>
“多謝顧總惦記,回去告訴他,我沒有什么事情,不用麻煩他了?!表n程宇溫和的笑著,眼中半點穩(wěn)定也沒有。
只有唐晚,滿臉發(fā)燙,尷尬到極點。
不只是尷尬,她還擔心,剛剛和韓程宇的肢體接觸要是被江濤告訴顧以琛,顧以琛再告訴厲司承,她就死定了。
厲司承最恨的就是背叛,他背叛自己不算,但是自己要是敢挑戰(zhàn)他的權威……
唐晚打了一個冷戰(zhàn),心里越發(fā)的忐忑起來。
江濤又在病房坐了一會,就告辭離開了,唐晚起身送江濤到門口,這才心事重重的回轉病房。
看她那副樣子,韓程宇知道她在擔心剛剛的一幕傳到厲司承耳朵里,他霸氣的安慰,“不用害怕,天塌下來有我頂著呢!”
唐晚不知道該說什么,只是尷尬的坐在病房的沙發(fā)上,后來白荷和關宇航回來了,給韓程宇帶了粥。
韓程宇喝著粥,唐晚起身去了外面,白荷看她臉色不太好看也跟了出去:“晚晚,你怎么了?”
“剛剛我和韓先生在病房……顧以琛的特助來了……”唐晚咬咬嘴唇。
“看見了什么?”白荷追問。
唐晚除了臉色有些白,并沒有什么不同???
“韓先生剛剛摟著我的腰……他……他想吻我……”
“撞見就撞見唄!”白荷無所謂。
“可是……可是厲司承……”
“你是不是擔心被厲司承知道?”
“是!”
“他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心里不清楚啊?有什么臉管你?”白荷反問。
“荷姐,我們不是同等地位。”
“我知道,他不是一直都在欺負你嗎?這樣的男人你要他干什么?我看三少人就不錯,對你很好,又沒有架子,你和他在一起肯定比跟厲司承在一起好很多?!?br/>
唐晚嘆口氣:“荷姐,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br/>
白荷知道唐晚的意思,“晚晚,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可是你為什么就不想一想,厲司承能辦到的事情,三少也能辦到,以其讓厲司承欺負你,還不如換一下思路?!?br/>
唐晚正想說話,手機響了,她看了一下,是厲司承打來的,唐晚看著屏幕上跳動的號碼有些膽怯。
生平第一次有些害怕,她拿著手機遲疑,不敢接。
白荷看唐晚的樣子,一把從她手里奪過手機接通:“喂!”
“讓唐晚接電話!”厲司承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
“是厲總呀?不好意思,晚晚現在不在。”白荷馬上回答。
厲司承的聲音一下子冷了三分,聽在人耳朵里陰冷冷的,讓人直打顫:“我知道她和你在一起,趕快讓她接電話,我耐心有限!”
白荷也是見慣了大場面的人,可是聽了厲司承這句話后背不自然的一涼,目光下意識的看向唐晚。
唐晚聽得真切,對著白荷用嘴型示意了一句話,白荷馬上開口:“她在洗手間,要不,您等一下,我讓她回過來?”
“不用,我可以等!”還是冷冰冰的不帶絲毫感情的回答。
“好,那您稍等!”白荷拿著手機,用嘴型問唐晚:“現在怎么辦?”
唐晚苦笑了一下,對著白荷比劃了一下手勢,白荷拿著手機走得遠了一些,故意提高聲音:“晚晚,你好了沒有,厲總電話!”
唐晚又等了一會,這才從白荷手里接過電話:“喂?”
“馬上回來!”厲司承干脆利落的四個字。
“有事嗎?”唐晚反問。
“沒事,讓你回來就回來,那么多廢話干什么?”不耐煩的帶著厲氏霸氣的聲音。
唐晚心里有氣,“我不回來,這里這么好玩,我還想再玩幾天?!?br/>
“玩幾天?”厲司承呵呵一笑?!澳愦_定你留在那里是因為玩而不是別的什么?”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難道不清楚?唐晚,你是不是記性不好?你是誰的女人需要我提醒嗎?”
“不需要?!?br/>
“那就好,今天晚上我要看見你的人?!?br/>
“今天晚上不行!”厲司承的頤指氣使讓唐晚一肚子氣,馬上就拒絕了。
“為什么?”
“我答應了荷姐,要陪她去玩的,明天再回來。”
“你答應了白荷要去玩?”厲司承冷笑一聲,“這么說你現在在外面玩?”
“嗯!”
“唐晚,你是不是以為我是瞎子聾子傻子?”厲司承一下子暴怒了?!皳宜?,你現在在醫(yī)院吧?怎么陪韓程宇陪出感情來了?”
他竟然對自己的行蹤一清二楚,唐晚有些惱怒:“你胡說什么?韓先生胃出血我不過來看看他而已,怎么到你嘴里就那樣不堪了?”
“你也覺得不堪?。恳粋€女人,不注重自己的言行,和別的男人唧唧歪歪的像什么東西?”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這句話唐晚說得沒有底氣,心里有些虛。
“你如果真的身正,就給我馬上回來,比什么都有說服力?!眳査境蟹啪徴Z氣。
“如果我不回來呢?”唐晚反問。
“用我提醒你嗎?”他語氣又冷了?!澳悴粫涀约菏鞘裁瓷矸萘税??”
這是提醒她自己不過是一個情婦嗎?唐晚心里一痛,“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不過厲總,雖然我只是您的情婦,但是也應該有自己的私人空間吧?”
“你說什么?”厲司承聲音一下子變調了,這個該死的女人,怎么又說這樣讓他堵心的話?他氣急敗壞的爆粗了:“你他媽的再說一遍!”
聽見厲司承爆粗,唐晚火氣一下子上來了,“厲司承,你太過分了,我是人,就算是情婦也有尊嚴,我又不是你的奴隸,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
厲司承這樣對她讓她感覺不到絲毫的溫情,韓程宇說得對,厲司承不愛她,所以對她頤指氣使,所以才那樣明目張膽的欺負她。
聽到唐晚的反駁,厲司承心里火越發(fā)的旺盛起來,她為了韓程宇和他爭吵,他冷笑:“唐晚,你是要造反嗎?”
聽著他冷冰冰的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唐晚心里非常非常的憤怒,那種憤怒讓她沖口而出:“厲司承,我受夠你了!今天我是不會回去的,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吧!大不了殺了我!”
扔下這句話唐晚掛了電話,聽著電話里傳來的嘟嘟聲音,厲司承猛的把電話砸了出去。
阿光聽見聲音馬上推門進來,“少爺,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厲司承氣咻咻的坐下,“你想辦法把潑婦逼回來,一定要把她給我逼回來!”
“怎么逼?”阿光反問,“唐小姐脾氣那么壞,我又不能動用手段……”
“你他媽死人?。坎荒軐λ齽佑檬侄?,她旁邊就沒有旁人了嗎?”厲司承爆粗了。
唐晚掛了電話,也是氣得渾身發(fā)抖。
白荷站在旁邊聽著唐晚和厲司承爭吵,她心里捏把汗,“晚晚,他不會又像之前那樣對你吧?”
“把我扔場子里嗎?”唐晚反問,眉宇間帶了一絲冷色?!澳蔷褪媚恳源?!”
江濤回到酒店,急匆匆的去找顧以?。骸邦櫩偅胰メt(yī)院看了韓程宇,他胃出血?!?br/>
“這小子怎么突然這么慫了?喝點酒也能胃出血?”顧以琛笑嘻嘻的,“會不會是想搞什么幺蛾子?”
“有可能,我特意問了熟識的醫(yī)生,醫(yī)生說他其實沒有什么事情,休息休息就好了。”
“沒有事情韓程宇怎么會想到住院?”顧以琛疑惑的看著江濤,“他不像是這么嬌貴的人?。俊?br/>
“可能是因為唐小姐吧?”江濤想起自己看到的那一幕,對顧以琛他自然不能隱瞞。
“什么意思?”
“唐小姐和韓程宇……他們好像擦出火花了。”
“不是吧?這怎么可能?”
“是真的,我去的時候看見韓程宇摟住唐小姐的腰,正準備吻她?!?br/>
顧以琛愣了一下,眉頭一下子皺起來,“韓程宇這家伙果然是想趁虛而入啊!”
可是唐晚不是很愛厲司承的嗎?怎么又突然的移情了?
難道是因為明珠的事情冷心了?一定是這樣!
厲司承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為什么不告訴唐晚真相?
顧以琛皺緊眉頭,酒店的事情也是他突然想到才察覺的,旁人一定不會知道內情。
唐晚自然也不可能知道內情,她一定是以為厲司承真的和明珠在一起了。
之前聽說厲司承和明珠在一起她就想尋死,現在知道明珠懷了孩子還不更生氣???
那個傻女人聽說明珠懷孕這件事一定氣急敗壞到極點吧?然后也不多想就認定厲司承背叛了她。
所以才會躲到這里,韓程宇對這件事了如指掌,自然想趁虛而入。
而女人在感情受挫的時候通常都會尋找安慰,韓程宇人長得那么帥,又對唐晚那么溫柔,她不動心才怪。
顧以琛不想管厲司承的事情,可是卻有些憐惜唐晚。
厲司承不管怎么樣都不會惦記唐晚身后的七星,但是韓程宇不好說。
就算韓程宇不惦記,韓建軍可不是東西,那可是出名的老奸巨猾,他得提醒一下唐晚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