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過來,她沖商允年笑了笑,“我好得很,不用擔心?!?br/>
“我沒擔心,只是隨便問問。”
“”
一句話噎過來,讓她不知道該怎么往下接。
商允年低下頭,繼續(xù)用餐。
她觀察著商允年的臉色,發(fā)現(xiàn)商允年緊鎖的眉頭稍稍舒展了些,便沒話找話道:“瑞菲娜是來中國出差嗎?”
話問出口,她有點后悔。
契約里寫的明明白白,彼此不得干涉對方的私生活,即便商允年與瑞菲娜之間真的有什么事兒,也跟她無關(guān)。
她還是好好想想,該怎么賺夠腰包,怎么擺脫商允年吧!
這幾乎令她窒息的生活,她感覺自己已經(jīng)快要受夠了。
原來她對待商允年還比較囂張硬氣,但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她總是有意無意地在意商允年的情緒好壞,商允年若不高興,她就有種自己好像做錯了什么的感覺。
明明她什么都沒做錯。
商允年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她頓覺尷尬,眼簾剛剛垂下,商允年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你今天去公司干什么?”
“我其實沒什么事?!?br/>
她只是,想和商允年一起吃午餐。
本想實話實說,但話到嘴邊還是被她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沒事去公司干什么?”
“路過而已?!?br/>
“我們什么時候變成路過便要去看望一下彼此的關(guān)系了?”
“”
商允年的態(tài)度透著冷冽和不羈。
發(fā)現(xiàn)雷管家和傭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朝自己瞄了過來,她心中暗暗窩起了一團火。
商允年說的沒錯,她們之間不過是契約關(guān)系,既然如此,她好像也沒必要坐在這里聽他的冷嘲熱諷。
商允年黑沉沉的臉色已經(jīng)極度影響她的食欲。
想到這里,她將手中的筷子放下,淡漠道:“我吃飽了,你慢慢吃。”
說完,她起身。
還沒走出餐廳,商允年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回來?!?br/>
她腳步微怔,回頭看著依舊坐在椅子上低頭在吃飯的商允年,納悶地說:“有事?”
“坐下,好好吃飯?!?br/>
“我吃飽了?!?br/>
“你只吃了幾口?!?br/>
“沒胃口不行嗎?”
“”
商允年眉頭皺了下,就此沉默。
見他不打算再挽留自己,錢筱染頭也不回地走出餐廳,大步上了樓。
進入書房,她拿起桌上扔著的劇本看起來。
但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她現(xiàn)在卻一點都看不進去。
她用力伸個懶腰,拼命想讓自己冷靜下來,但思緒太亂了。
她總覺得商允年從昨天晚上開始就怪怪的,要么不理她,要么對她很冷淡,每次開口,不是把她噎得說不出話來,就是陰陽怪氣的腔調(diào)。
她真的十分好奇自己究竟哪一點惹到他了。
在沙發(fā)上愣神好一會兒,直到書房的門被人推開,她飄遠的思緒才被拉回到現(xiàn)實。
她朝門口望去,推門進來的人是商允年。
他好像知道她在這里,目光與她對上后,他面不改色地走到她對面的沙發(fā)上坐下,大長腿愜意交疊,身子慵懶地向后靠倒,視線掃了一眼她手里拿著的劇本,問道:“那是什么?”
“劇本。”
“什么劇本?”
“公司幫我接了一部電影?!?br/>
商允年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怪里怪氣地說:“看來,你是要進軍影視界了?!?br/>
“我是要進軍影視界,怎么,不行嗎?”
商允年聳了聳肩,“我應該恭喜你,你的美夢終于成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