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打量著月仙青蕓,心中卻是不住思索起來。
這月仙和之前見過的幻魔還有未曾露面的星皇張合,號稱是兩大國唯三的九紋強者,算是絕頂人物。
之前聽梁凡所說,這三人已經(jīng)有五十年沒有在江湖上現(xiàn)身了。
如今三已現(xiàn)二,這星皇是不是也會在不久之后現(xiàn)身呢?
又會在何處現(xiàn)身?
他們經(jīng)久不履江湖,如今卻又重出,究竟是為了什么?
是得到了和那星痕國一樣的預示前來尋找秘法么?
林飛不得而知。
按照梁凡所言,這月中仙青蕓修煉三十余載,方才攀至九紋,而九紋之前她便是沉寂了近十年。
至于成就九紋的消息也是后來傳出。
據(jù)說她與一名八紋巔峰的仇家意外鬧市相逢,卻是將之一劍斬殺,因此得以揚名,立九紋的名聲。
也就是說,這看起來好像是半老徐娘的月仙,實際上是一個年已七十可能近八十的老奶奶?
“嘶~”
這般一想,林飛頓時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莫非這進化的同時,跟神話一樣,人的壽命也會變長?
這七八十歲樣貌跟四十歲一樣,這般看來,應該是沒錯了。
這一天滿是驚險,前有天災,后有人禍,著實把一船人嚇得不輕。
夜色還未降臨,一幫子人用過了晚飯就各自回屋休息,林飛和栗雪兒也是這般。
這幾天來,倆人都在一個房間里,期間,林飛也是受了栗雪兒不少挑逗。
當然,林飛也算是將何為正人君子詮釋到了極致,幾次被挑逗得提拳砸襠,自斷欲念。
如今栗雪兒都不敢輕易調(diào)笑他了。
最后一個獎勵有些猝不及防,林飛躺在床上,只看到一個穿著滿清宮女裝扮的干癟老女人對著自己咧開嘴,露出了滿嘴的黃牙,然后深情款款得閉上了眼睛,嘟起了嘴唇……
“嘔~”
他白眼一翻,下意識干嘔了一下,栗雪兒不由委屈起來:“雖然知道你是個死宅,但是跟本姑娘睡一張床板上也不是那么反胃的事情吧?”
林飛不由裹緊了自己的小被子,苦笑道:“哪有的事情?!?br/>
他將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和栗雪兒道來,實際上就是吐槽外加訴苦,聽得栗雪兒一愣一愣的。
“你家系統(tǒng)也這么坑嘛?”
栗雪兒聞言搖頭道:“不啊,系統(tǒng)給的東西基本上都是在我需要的范圍內(nèi),不會偏差太多,換一句話說……”
她想了想找到了合適的形容:“坐著也能升級吧?”
林飛面色一苦,轉而浮現(xiàn)出憤憤之色。
繼別人家的孩子,父母,老公老婆,男女朋友之后,又多了一個別人家的系統(tǒng)!
豈可修…………
見他臉上羨慕嫉妒恨,栗雪兒默默嘆了口氣。
“這世界上,又哪里有免費的午餐呢?”
這系統(tǒng),無論是哪個陣營,終究不是個好東西。
心中郁悶滿滿,不過林飛也不是很沮喪。
四次d級抽獎,起碼抽中了設計圖還有沙漠之鷹,設計圖可以給公司研發(fā)產(chǎn)品。
至于沙鷹本身威力不俗,就目前的敵人層次而言,應該沒幾個能夠抵擋的,對付還在二階的敵人也算是不錯的武器了。
起碼在系統(tǒng)商城中要兌換這樣一把千發(fā)沙鷹的話還是需要花費一萬心動點的。
“還算不錯?!?br/>
自從權限提升后,d級轉盤抽到的東西也沒有以前那么誘人了,不過相較之前坑到家的幾次抽獎還算不錯。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系統(tǒng)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讓他好好變強。
“該死的主神!”林飛心頭憤憤。
“咚咚咚”
正當林飛看著剩下的幾次抽獎機會有些心癢難耐的時候,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誰啊?”
林飛心中有些奇怪,裹著被子打開了房門。
門外站著一個中年婦女,手提月紋劍鞘包裹的長劍,不是那月仙青蕓那還是誰?
林飛心中驚訝,卻是很快收斂了心境波動,笑道:“不知前輩夜訪所謂何事?”
他自認為如今的自己確實氣質(zhì)脫俗,愛神力量增加潛在好感度,魅力全開之下,下至八歲上至八十八,只要把自己當女性的,恐怕都能領會到自己的陽剛和英氣之美,堪稱宗師級的師奶殺手。
不過他覺得,像青蕓這種宗師級的人物應該能抵御自己的魅力吧?
又或者說,對方五十多年未出山,實際上已經(jīng)饑*渴了五十年,被自己的俊美所勾動了,不然何至于深夜拜訪?
想起之前那個老女人的嘟嘴親吻,林飛沒來由地打了個寒顫,心中驚恐,神情戒備。
很有可能!
青蕓望著林飛神情戒備的樣子,心思一動,嘴角微勾起笑道:“不請我進去坐坐嘛,林國婿?”
她沒有太多表示,只是簡單地道出了這么一個稱呼。
林飛目光一凝,望著她,所見只是一雙含水秋眸,看不出對方是幾個意思。
他微微思索了一下,索性落落大方一些,將門打開,伸手道:“前輩請?!?br/>
林飛并不怕對方有什么陰謀,哪怕自己只是二階的水準,比起九紋強者還有一大截距離,但是如果自己舍得積累的身家,這距離輕易便可彌補!
青蕓含笑走進屋中,栗雪兒正雙目怔怔,此刻看著通訊器的界面。
聽到動靜,她抬起頭卻是見青蕓突然走了進來,心頭一驚,忙從被褥里爬了出來。
林飛剛合上門,轉身進屋,就見青蕓看著自己,似笑非笑。
“人道是林飛國婿嫉惡如仇,心系皇室,親自追拿幻魔等人,想要奪回皇室秘法,”
她瞄了一眼栗雪兒,心中有些驚訝于其貌美,淺笑連連:“不過,我還未曾聽聞做這等要事的時候,還需帶著美嬌娘暖床的?!?br/>
聽到青蕓話語中些許揶揄之色,林飛促狹一笑:“各種傳言,是真是假,我想前輩自然能夠看透吧?”
青蕓跪坐蒲團,雙手置于膝上,笑道:“我可不知道這其中的花花繞繞?!?br/>
“只不過我那小徒弟和星月公主相識,一次姐妹夜話,意外發(fā)現(xiàn)公主還是處子之身,所以才有了一些推測?!?br/>
“什么姐妹夜話能發(fā)現(xiàn)處子之身,怕不是那蕾絲公主和小情人摩擦生熱啊~”
林飛心里吐槽,取過火爐上煙氣裊裊的茶壺,倒了兩杯茶水,將一杯遞給青蕓,徑自在另一側坐下。
兩人捧著茶杯小口啜飲著,兀地,青蕓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緩緩道:“王室的秘法在你身上?”
林飛心頭一跳,佯自呡了一口,裝作若無其事道:“何以見得?”
他聽到青蕓這般問,嘴上雖然這般反問,心中卻是了然。
這青蕓怕是有法子確認秘法在自己手上,只不過這消息是從哪里得出?
是從所謂星月公主的閨中密友,自己的徒弟那里么?
林飛下意識否定了這個想法,他不覺得星月那女人有那么蠢,會把這種事情也往外說。
那么,是她本身察覺了一些什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