賜陽宮聽到這個消息都震驚了,易塵感嘆說:
“這劉惜備最近怎么成了天牢的常客了呢?”
季玄書瞪了他一眼。梁垣鶴將琴停下,道:
“大皇子的速度可是夠快的。”
韓螢問:
“殿下,咱們應該怎么辦?”
她心中是焦急的不行,劉惜備怎么還將大皇子給得罪了,得罪誰都比他強啊!陶青鈴不是很在乎,說:
“殿下,別心急,他自己不注意,別人也不能總是把事情提前預料到?!?br/>
韓螢聽著,有些不高興,說:
“他也是被陷害,防不勝防?!?br/>
“呵,那你讓殿下怎么辦?沖去天牢救人嗎?你怎么總是比殿下還急?”
陶青鈴的話讓韓螢很無語,是不是真的是自己太過著急了?韓螢便不再說話。易塵看著她們二人,搖搖頭,說:
“殿下,劉惜備也太古怪了,什么事,也不至于如此的失了分寸啊。”
梁垣鶴站起來,來回走了幾步,之后對玖玉說:
“玖玉,你去趙公公那里,問問他是否知道什么,讓他時刻關(guān)注宮中的風聲?!?br/>
“是,奴才這就去。”
玖玉趕緊出了門。
“韓螢,你與呂蓉蓉見過,能否去將她找來?”
韓螢點點頭:
“是?!?br/>
“啊,不,韓螢,你現(xiàn)在就去天牢,估計呂蓉蓉也會去,之后你再問?!?br/>
梁垣鶴擔心直接讓呂蓉蓉過來有些冒失,大家也都明了,韓螢也快速的出發(fā)了。
“易塵,玄書,你們隨我來。青鈴,你去宮里走一圈,看看有什么有用的消息沒?!?br/>
“是?!?br/>
“易塵,你說人會在什么情況下不受控制?”
梁垣鶴問,易塵想都沒想,說:
“那還用說,吃藥了唄?!?br/>
季玄書靈光一現(xiàn):
“那劉惜備是不是也是吃了什么藥?”
三個人都恍然大悟,究竟是什么藥呢?還有到底是不是吃藥呢?梁垣鶴讓易塵整理一下可能的藥物,三個人研究怎樣救劉惜備。
明陽宮這里,梁垣摯很是氣憤。
“怎么會這樣呢?劉惜備就這么沉不住氣?他也不像是這樣的人啊!”
焦戰(zhàn)爾點點頭:
“確實不像這樣的人,可是,事實就是這樣,當時那么多人都看到了,不能有假?!?br/>
“這個大皇子,就是看劉惜備是我這邊的人,所以才這樣記恨?!?br/>
“殿下,可是臣當時聽說,還有子燕國的呂蓉蓉在,她怎么會在那?”
梁垣摯聽了焦戰(zhàn)爾的疑問,說:
“有什么問題嗎?大皇子和那個流裴公主有婚約,叫公主身邊的人去,有什么事情吩咐也很正常。”
焦戰(zhàn)爾皺著眉,想了想:
“可是,很少見大皇子和流裴公主往來,這一切,都有些奇怪?!?br/>
梁垣摯嘆了口氣:
“算了,本宮還是去父皇那里,看看能不能求情。實在是沒有什么辦法了?!?br/>
焦戰(zhàn)爾點點頭,跟著去了。
但是到了梁垣皇這里,他根本不聽什么求情的話,呵斥道:
“他可是差點殺了大皇子,那可是大皇子?。』书L子!膽子可不?。∵@樣的人,留著遲早是禍患!”
梁垣摯看著父皇氣急敗壞,他忙說:
“父皇息怒,上次劉惜備就是被冤枉,這一次說不定,也是有……有設(shè)么誤會?!?br/>
“誤會?光天化日,你大皇兄現(xiàn)在還躺在床上呢!你不關(guān)心關(guān)心他,想著一個外人做什么?”
梁垣皇的一番言語,堵的梁垣摯說不出話來,最后無奈只能出去了。
“戰(zhàn)爾,怎么辦?難道劉惜備這次沒救了?也是,他為什么要那樣做呢?我都保不了他了。”
梁垣摯小聲的說,焦戰(zhàn)爾回道:
“殿下,您盡力了,不能再把皇上給惹到,大皇子就更加得意了?!?br/>
梁垣摯點點頭:
“他,自求多福吧!”
焦戰(zhàn)爾忽然想到,之前劉惜備給韓螢做了很重要的人證,那九皇子會不會救他呢?自己覺得有些扯遠了,也就沒說出來。
“殿下,當時呂蓉蓉是先去的,后來是劉惜備?!?br/>
玖玉回來,從趙公公那里得知。正好趙公公剛想來賜陽宮,也是要來告訴九皇子這個消息。
梁垣鶴思考了一下,問:
“那當時劉惜備可吃了什么?”
玖玉說:
“聽說還沒來得及吃呢,就出現(xiàn)狀況了?!?br/>
“沒吃東西?”
易塵疑惑,究竟是怎么回事呢?這時,梁垣鶴想到了,問:
“可喝了什么?”
“那就不太清楚了,說是大皇子準備了很多飯食,沒來及吃呢?!?br/>
看來就等韓螢回來,看能不能從呂蓉蓉那里知道什么了。
韓螢來到天牢,帶著令牌,守衛(wèi)說不能太長時間,因為是要執(zhí)行的死刑。
進去,就看到了呂蓉蓉蹲在劉惜備的身邊,忍不住的啜泣。聽到劉惜備說:
“好了,有什么大不了的?!?br/>
“我不是舍不得你嗎?”
“我死了,不還有你的師父嗎?還有大皇子也能罩著你。”
“你!都這個時候了,就不能好好說話嗎?大皇子是我們公主的人,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呵!”
劉惜備不想再說下去,直接把頭扭到了一邊。
“劉大人?!?br/>
兩個人的怒火又要出來了,韓螢趕緊出聲制止住。
“韓螢姑娘。”
劉惜備看到她,知道是九皇子讓她來的,心中知道愧對九皇子,但是,還是很感動。
韓螢來到跟前,看著呂蓉蓉已經(jīng)通紅的雙眼,她覺得自己應該勸勸她。
“呂姑娘,別傷心了,他,他說話就是這樣,口不對心的?!?br/>
二人一齊回頭看向她,給韓螢弄的有些尷尬,是自己說的不對嗎?勸人勸架不就應該這樣嗎?呂蓉蓉又看看劉惜備,說:
“他心口是一樣的,哼!”
“你怎么知道我心里想的什么?”
“啊,好了好了,我來是有事情的,呂姑娘,能和我說說那天的事情嗎?”
二人終于不再吵了,呂蓉蓉把事情說了一遍,劉惜備也補充了一些。最后,劉惜備還說:
“不知道和大皇子怎么關(guān)系又那么好,湊到一起去了?!?br/>
“是他找的我啊,你們大熙國的皇子,我能不去嗎?”
韓螢得回去趕緊把知道的都告訴九皇子,只好說:
“你們別吵了,劉將軍,你要耐心,九皇子,應該有辦法救你的。”
真的,韓螢的心里也沒有把握,太子比九皇子的位分高,都沒有將此事化解,何況九皇子,還是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呢?而且,剛才二人所說的,韓螢沒有覺得有一點的不對勁。
“多謝九殿下,劉惜備能在三軍中有所建功,也是死得其所,沒有怨言?!?br/>
韓螢嘆了一口氣,起身向門口走去。在轉(zhuǎn)身的時候,她忽然覺得心中好難受好難受,就像自己幼時的那種感覺一樣??赡苁巧x死別,總會帶來的感受吧!想著劉惜備說不定要是沒有機會,真的死了,可怎么辦呢?太可惜了?突然,一滴淚水掉了下來,韓螢一驚,自己居然哭了?
還好是背對著他們,韓螢對自己的狀態(tài)還是有些意外,趕緊掏出手帕要擦眼淚,但是一緊張,自己的那根釵子也跟著掉了下來!劉惜備聽到聲音,條件反射的看過去,就看到有那一閃而過的銀色之物,看似很像是自己丟了的釵子!
劉惜備直起一下身子,不敢相信,問:
“韓螢姑娘掉了什么?”
韓螢的情緒正不知所措,被劉惜備這么一問,更慌張了一點,順口的說:
“啊,沒什么,殿下賞賜的東西。”
韓螢撿起來趕緊揣回懷中,快速的出去了,她不想自己的樣子被他們看到,怕被誤會,本來自己和劉惜備的交情不是太多,自己這樣激動,很難不讓人多想,尤其還有呂蓉蓉在,不難看出,呂蓉蓉是很喜歡劉惜備的。
劉惜備聽了韓螢的話,神色恢復如常。是啊,那個怎么會是自己丟的東西呢?九殿下賞賜的,必會是好東西。呂蓉蓉看著劉惜備低頭不語,心中悲傷涌上,突然,她不顧一切的,直接俯身上前,一下子抱住了劉惜備!劉惜備正愣著神,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雙手攤開,一動不動,驚訝的問:
“呂蓉蓉,你在干什么!”
這時,守衛(wèi)過來了,他是來催呂蓉蓉離開的,剛進來,就看到這一幕,他和劉惜備都瞪大眼睛互看著。守衛(wèi)像是八卦一般,捂著嘴,忍不住的笑著就出去了。算了,再給他們一點時間吧!嘿嘿嘿嘿……
“喂!還不快起來!”
呂蓉蓉不知道在想什么,就是不松手,劉惜備不得已,把她推開,剛要再呵斥,這時,呂蓉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再次行前,嘴唇精準無誤的貼在了劉惜備的嘴上!
劉惜備頓時大腦一片空白,對方溫軟的唇瓣,讓他渾身僵硬,之后,他才反應過來,用力推開呂蓉蓉,低吼道:
“你瘋了?”
呂蓉蓉也氣的鼓鼓的額,說:
“我是瘋了,瘋了才會喜歡上了你!”
呂蓉蓉是擔心劉惜備真的沒有轉(zhuǎn)圜的余地,所以,把自己想做的事情,想說的話,都做了,都說了,反正她是不在乎了,機會都要沒有了,還在乎什么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