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原本神情緊張的病人,突然發(fā)出一聲痛呼。
“??!好痛?!?br/>
眾人轉頭望去,只見王老已經(jīng)停止了施針,正站在一旁拿著手帕擦拭著額頭的汗水。
而原本下肢癱瘓的病人竟然用手捂著大腿喊疼。
眾人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眼神望著這一幕。
“我的腿,我的腿有知覺了?!?br/>
原本還在痛呼的病人,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原本沒有知覺的大腿現(xiàn)在竟然可以感覺到了疼痛,這簡直就是個奇跡。
“神醫(yī),謝謝你啊。”病人十分感激的說道。
“還不算治療結束,你的腿只是恢復了知覺,要想像正常人一樣走路奔跑,你還需要一段時間的鍛煉才可以。”王開河道。
臺下的觀眾這一次都已經(jīng)是看傻了。
雖然這個病人沒有像上一個一樣治療結束就可以活蹦亂跳的,但是其中的難度比起上一個卻是絲毫不弱,甚至還有些超出的意思。
“厲害,厲害。王老果然是大陸醫(yī)學界的泰山北斗,比起什么港臺第一人不知道強多少倍?!?br/>
“呵呵,我們的張醫(yī)生可是一點不差,大家不過是一比一打平而已,你們不要得意的太早了。”
臺下的氣氛是越發(fā)的劍拔弩張,觀眾也是分成了兩派,一派支持張仲封,一派支持王開河,在下面吵得是熱火朝天。
張仲封看到王開河成功治療病人之后,冷哼一聲不在說話。
終于到了最關鍵的一場比試。
前兩場比試張仲封和王開河各自贏了一場,所以這一場就將是決勝之局。
主持人緩緩帶著最后一名患者上來。
這名患者直接是被人給抬上來的,情況相比較于前面兩個都要嚴重的多。
張仲封率先一步上前,握著病人的手腕開始把脈,片刻之后,眉頭緊鎖,不發(fā)一語的站在一旁。
王開河見狀走上前去同樣握著病人的手腕開始把脈,隨后同樣的不發(fā)一語,站在一旁,他的眉頭皺成了一條直線。
場下的觀眾望著這一幕都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蕭寒有些愣神的望著那昏迷的女子,她的身上有著一股特殊的味道在不停的吸引著他的,就像是被放在饕餮面前的美味大餐一般,讓他忍不住想要把這個姑娘給整個生吞活剝了。
就連他體內(nèi)的萬靈蠱母都在不停地震蕩它肥嘟嘟的身子,催促著蕭寒趕快下手。
“怎么了,你不舒服嗎?”陳若溪看著面容古怪的蕭寒問道,他的樣子就像是癮君子犯病了一樣。
“沒什么,可能是昨天晚上沒有睡好吧?!笔捄畯娙套⌒闹械臎_動說道。
王開河和張仲封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不解。
主持人像大家介紹這位病人的病情,原來這是一位中毒昏迷的患者,但是奇怪的是她已經(jīng)昏迷三年了,一直沒有蘇醒。
聽完主持人的話后,王開河和張仲封的眉頭,非但沒有緩和下去,反而皺的越發(fā)的緊了。
中毒。
居然是中毒。
怎么可能……
兩人剛才都已經(jīng)給患者把過脈,對病人的情況有了大致的了解。
正是因為這樣兩人的心中才格外的沉重,病人的脈象很好,除了體虛之外沒有其他的癥狀,但是她確實是昏迷不醒。
作為醫(yī)者竟然連病人的情況都無法了解,這簡直是重大的失敗。
張仲封用一根銀針插入病人的幾處重要大穴之中,尤其是主管昏迷的幾處大穴更是一個也都沒有放過,但是病人卻是一點反應也沒有,而且銀針上也沒有測出中毒的跡象。
王開河同樣仔細的檢查著病人的情況,但是同樣是一無所獲。
“葉天,你過來?!蓖趵险泻粢宦?。
葉天連忙跑過來,王老把手中的針包放到他的手中。
“你來施針?!?br/>
“嗯?!比~天點了點頭,長吸了一口氣,神情嚴肅的看著面前的病人。
剛才的治療讓王老的體力有些見底了,所以他讓葉天來幫他施針。
“命門,膻中,天元,黃庭,明堂,陰,陽?!?br/>
王開河一連喊出七個穴位,葉天手不停的扎下七針,一針快過一針,一針穩(wěn)過一針。
本來剛開始的時候還有些緊張,但是隨著下針的過程,他的心神逐漸專注起來。
“這小子也不是那么討厭嘛?!币慌缘膹堟面每吹饺~天專注的樣子后,被他認真的神情給吸引住了,覺得這個討厭的家伙也不是一無是處,最起碼現(xiàn)在的他長得確實很帥。
眾人看到這一次不是由王老扎針,而是換成了他的徒弟后,一個個開始議論紛紛。
“這就是王老的徒弟,這份下針的功夫,果然是名師出高徒。”一些個老者眼神欣慰的看著天上的葉天,他們已經(jīng)老了,大陸醫(yī)學界的未來可就要靠這些人去撐起來了。
“啊,他好帥啊,醫(yī)術好棒啊,我好喜歡他啊?!迸_下不少的年輕小姑娘花癡的看著臺上的葉天,出身燕京葉家,醫(yī)術好,還是王老的徒弟,未來的成就不可限量。
這樣的青年才俊上哪里去找啊,好不容易碰到一個,她們可不愿意放棄。
其中不少的美女都在盤算著等過會兒比試結束了,要怎么才能爬上這位京城大少的床。
葉婷婷看到這一幕后心中莫名的泛起一陣酸楚,看向葉天的目光變得更加的討厭。
花心的家伙。
臺上。
七針扎下,病人一點反應都沒有,看得王老眼神一黯。
他知道最后一個病人會很困難,但是沒想到居然會這么困難,憑借他行醫(yī)六十年的經(jīng)驗也無法判斷出病人的病情,這簡直是匪夷所思。
“這個病老夫治不了?!蓖蹰_河開口說道。
場下再次響起了一片驚呼,眾人都沒有想到之前表現(xiàn)的神乎其神的王開河居然也有治不了的病癥。
畢竟王開河可是整個華夏醫(yī)學界的泰山北斗,這樣的人物居然也有治不好的病。
隨后眾人有把目光轉向張仲封這邊。
“這個病我同樣治不了。”
場下再次響起了一片驚呼,張仲封和王開河幾乎代表了華夏醫(yī)學界的最高水平,而且他們兩個剛才的表現(xiàn)同樣說明了他們對得起自己的名聲。
但是他們卻對這個患者束手無策,那豈不是說整個華夏都沒有人能治這個病癥了嗎?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