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之后,陸寧晚上陪著兩個夫人聊人生談理想,白天下棋打撲克,人生簡直就算是圓滿了。
不過最近體力有點上不來,然后找到枸杞人參狗寶猛補。
就在郎情妾意卿卿我我的時候,內(nèi)庭總管卻又前來傳旨,說是馬皇后想念陸寧,準(zhǔn)備宣他進宮說話。
看到如花似玉的兩個小娘子,陸寧還有些舍不得,太監(jiān)小松子催道。
“大人的好日子還長著呢,不必著急,娘娘叫您去是好事兒?!?br/>
進了宮中之后,陸寧也是非常拘謹(jǐn),畢竟這是皇后,不再是當(dāng)初的伯母。
他恭恭敬敬的跪下給皇伯母問安。
“微臣陸寧,參見皇后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他的這番拘謹(jǐn)和做作,馬皇后看在眼里,顯得格外不自在,也知道他身份轉(zhuǎn)變之后,還沒適應(yīng)新的身份。
于是她就非常和藹的對陸寧說。
“子安,今天我叫你過來,是想和你拉拉家常,不談國家大事,你行家人的問安之禮就行,不必太過拘謹(jǐn)了,就和在長寧縣里時一樣?!?br/>
聽到馬皇后這么說,陸寧緊提著的一顆心才算落地。
“伯母,侄兒也非常想你。”
“這幾天過得怎么樣,兩個媳婦對你都很好吧?”
聽到伯母直接訊問這些私密的問題,陸寧的臉上一紅,雖然有些不自在,可是也感覺到來自親人的貼心的關(guān)懷。
他心中溫暖,居然有些享受起這種平淡的溫馨來了。
“她們兩個溫柔知禮,對侄兒也相當(dāng)?shù)捏w貼關(guān)懷,都很好?!?br/>
馬皇后壓低了聲音,說道。
“那你悄悄的告訴伯母,誰更好一些?你更喜歡誰一些?李小姐還是徐小姐?”
其實馬皇后的話里有著玄機,雖然說兩個老婆都是正妻,沒有妻妾區(qū)別,但是作為一個家庭里,這個局面其實隱含著危機。
時間久了,雞飛狗跳的事必然層出不窮。
趁著陸寧第一印象,必須找出一個做陸寧后院的領(lǐng)頭羊,幫他操持家務(wù)。
只不過這可叫陸寧犯了難,本來就覺得一切都挺好啊!
陸寧很難說出誰好誰不好,非得讓他說出來德華,也委實是為難了他。
他扭捏了半天,才無奈說道。
“我們天天都一起的,她們兩個不相上下,叫我也說不出誰……更那個啥?!?br/>
旁邊伺候的宮女聽了嘻嘻的笑,倒是把陸寧臊的臉像大紅柿子一樣。
馬皇后忍住笑意,隨即轉(zhuǎn)到了一個長輩們對子侄輩的一個永恒話題,她壓低聲音,低聲對陸寧說。
“既然他們姐妹兩個都很好,那么都有消息了沒有?”
這句沒頭沒腦的話,倒把陸寧問愣了。
“什么消息?”
馬皇后笑而不答。
他旁邊的女官李姑姑給陸寧倒了一杯茶。
陸寧趕忙站起來,雙手接過,說了一聲。
“有勞李姑姑?!?br/>
馬皇后在旁邊說了一句,說道。
“子安,這是在我的宮中,你不用這么客氣?!?br/>
陸寧卻不敢在皇后宮中放肆,尊敬皇后身邊的人,間接的也是在尊敬皇后。于是仍然按著禮節(jié)道謝。
李姑姑替皇后追問了一句。
“娘娘是在問爵爺,您的兩位夫人有沒有身孕?”
一句話,把陸寧雷的外焦里嫩。
他心說,我這才結(jié)婚幾天呀,哪能馬上就有孩子。
又不是一套流水線批量生產(chǎn),好像系統(tǒng)也不會簽到孩子吧。
隱隱約約就聽到系統(tǒng)傳來了一陣鄙視的意念。
“鄙視你!你生不出孩子,關(guān)我系統(tǒng)什么事,這樣的鍋我可不背……”
于是他恭敬的回復(fù)一句。
“我們結(jié)婚時日上短,未曾有消息,多謝伯母的掛念。”
馬皇后語重心長的說道。
“那你可得加把力氣了,我可要在明年親手抱到侄孫的,如果落在你幾位皇兄后面,叫他們笑話,皇伯母也護不住你?!?br/>
陸寧心中暗想,這能不能懷上孩子?有沒有孩子,豈是人為能夠控制的。
我也想馬上要,夫人們也得能懷上才行呀。
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馬皇后嚴(yán)肅的對他說。
“我已經(jīng)向你伯父請了一道圣旨:他們兩個誰先給你生了大胖小子,誰就主持你國公府的一切事物,你可叫他們想好了,對了,那兩個教你人事的小丫鬟有沒有消息?可別讓她們搶先了。”
按照朝廷的制度,陸寧夫人生的第一個兒子就是嫡長子。母憑子貴,那么先生嫡長子的那個夫人,自然地位就格外的高。
即使是名義上的身份相同,也會無形中高出一頭。
陸寧這才知道馬皇后催生的意思,只好拍胸脯打保票,一定盡快叫他們姐妹懷上。
好不容易給糊弄過去,剛剛回到家中,管家福伯過來稟報:府門外來了客人,自稱叫馬三保,已經(jīng)在這里等待多時了。
原來他是前來陸寧這里答謝舉薦之恩的,因為陸寧的舉薦,他被任命為四品內(nèi)宮都太監(jiān),并且賜予帶兵之權(quán),前往漳州鎮(zhèn)守。
馬三保此時自己也不知道,一個普通的太監(jiān)而已,怎么會背陸寧這位紅得發(fā)紫的爵爺注意到并且推薦的。
但是,他現(xiàn)在很清楚的是,按照規(guī)矩,自己必須來拜謝舉薦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