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秋這下哪能再讓她得逞,連忙閃開,說道:“喂,夠了,別來了啊,否則我叫人了?!?br/>
這女飛賊身上帶著槍,身手感覺又很好,沒有攻擊力的楚子秋現(xiàn)在哪里會是她的對手,所以只能繞著房間奔跑,躲避這有點神經(jīng)質(zhì)瘋婆子美女了。
而在楚子秋和女飛賊的房間隔壁,齙牙勝和兩個小弟正貼著墻壁,努力偷聽旁邊的情況。
聽得楚子秋他們那邊“乒乒乓乓”跟打仗一樣的聲音,齙牙勝的小弟搖頭道:“老大,那小子好生猛啊,動靜弄得也太大了?!?br/>
“是??!”另外一個小弟也說道,“媽的,年紀輕輕就那么能干,別把人床板給干塌掉!”
齙牙勝坐在沙發(fā)上叼著雪茄,一臉得意的說道:“猛才好呢,說明美女攻略有效果?。?!”
“是是是,老大雄才偉略,足智多謀?。。?!”小弟拍馬道。
“那是當然了,要靠智取,硬來肯定是套不出東西的下落的,”齙牙勝陰陰一笑道,“看你還不死在我的美人計之下,哈哈哈哈……”
再回到楚子秋他們這邊,清純美女見楚子秋真要無賴的喊人了,趕緊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別喊!你不說就算了,我……我不逼你就是了。”
“你說的?。≌f話可要算話啊,美女動口不動手!”楚子秋說。
“是君子!”
“都一樣!”
清純美女汗道:“那你想怎么樣?”
“什么我想怎么樣,是你想怎么樣?”楚子秋問。
清純美女秀眉微微蹙著,從頭到腳打量了楚子秋一番,才走到床邊坐下,說道:“說說看,你有什么東西會讓齙牙勝如此看重?”
呃?這下輪到楚子秋不明白了,問道:“你怎么知道?”
“哼!”清純美女冷冷一笑,說道,“我有什么不知道的?我還知道齙牙勝要給你來美人計,想迫使你說出東西的下落呢,也算你這小子幸運,選中了我,否則……”
“等等等等!”楚子秋越聽越糊涂,“齙牙勝要給我來美人計?那你……”
“我什么我?”
“你是齙牙勝的人?”楚子秋問。
清純美女白了楚子秋一眼,不置可否。
清純美女沒有回答楚子秋,而楚子秋這時候才搞明白,原來齙牙勝所謂的給自己下“猛藥”,并不是什么迷藥,而是指的女人?。。?!
媽的,也太小看老子了,老子這輩子雖然還沒有嘗過女人,但也不至于讓人女人迷倒,把什么該說不該說的都透露出來?。。?!
可是,這小妞如果是齙牙勝的人,那為什么要跟自己說這些???
難道……齙牙勝逼良為娼???
可也不對啊,這女人明明是個女飛賊嘛,怎么又會是齙牙勝的人呢???
見楚子秋在那喃喃自語,清純美女說道:“別琢磨了,總之我和你河水不犯井水,誰也別管誰的事?!?br/>
聞言,楚子秋明白了,敢情這小妞也不是什么好鳥!!!
隨后,那清純美女沒有再理會楚子秋,而是從包里拿出一根類似攀巖用的吊繩,走到窗口那里比劃起什么來。
看這陣仗不知是不是又要飛檐走壁了,楚子秋忍不住問道:“你還要偷???”
清純美女正爬在窗沿那里用繩索丈量距離,聽得楚子秋這么一說差點沒一頭栽下去,回過頭來發(fā)飆道:“臭小子,你當老娘是賊???”
一雙美眸怒氣沖沖的瞪著楚子秋,他不禁苦笑道:“那你不是賊你還是……哦,對,你……你是雞?。。 ?br/>
“說老娘是雞?老娘跟你拼了?。。 ?br/>
清純美女把繩索一扔,沖過來就要找楚子秋拼命,而楚子秋,卻是嚇得又圍著房間里的大床開始躲避。
“又來?你再來我可真的喊人了……”
“你……你……”清純美女停止了追逐,氣鼓鼓的翹著腮幫子,一幅要把楚子秋生吞活剝的模樣。
“你不要這么激動好不好!”楚子秋攤手道,“你如果不是賊,穿個黑衣蒙個面滿世界爬是怎么回事?還有,你如果不是雞,那你怎么會跟我來到這房間里,對吧?我……我沒胡說吧?”
清純美女兩眼一翻,被楚子秋氣了個半死,粉拳緊握,貝齒緊咬,想解釋,卻是又不能跟楚子秋說太多,憋得那叫一個難受?。?!
“總之我不是賊,我……我也不是……不是雞,你再胡說八道,你小心我……哼!??!”清純美女冷冷說道。
“好好好,不是就不是,千萬別激動!”楚子秋四下看了看,突然靈光一閃,說道,“喂,我瞧你飛檐走壁挺厲害的,不如帶我離開這里吧?”
如果能夠脫身,楚子秋覺得自己還是先離開為妙,等明天召喚出貂禪mm來,再來找那齙牙勝算賬?。?!
聽得楚子秋這么一說,清純美女倒是走到床邊又坐了下來,饒有興致的問道:“齙牙勝不是什么好人,他想要得到你手上的某種東西,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吧?”
“靠?。。 背忧锛泵Φ?,“老子跟齙牙勝屁關(guān)系都沒有,老子還是學生。”
“學生?!你吹牛也打打草稿好不好!”清純美女一幅根本不信的模樣,一個學生怎么會跟齙牙勝這種道上的人在一起打交道。
而且,在酒店桌上看齙牙勝對他還挺客氣的樣子,如果是個學生,齙牙勝怎么可能對他如此客氣。
“臨清三中高三三班的楚子秋,你上我們學校打聽打聽去,現(xiàn)在沒人不認識我,你不信就算了?!背忧飷瀽灥?。
“你真是學生啊?”清純美女見楚子秋說的不像假話,疑惑道,“那怎么會和齙牙勝混在一起,他還要設(shè)美人計來弄你?”
“我告訴你你是不是帶我走?”楚子秋談起了條件。
“如果你真是學生的話,那當然……”清純美女想了想,又道,“你先說說看。”
既然這小妞都肯坦白她是被齙牙勝弄來設(shè)計自己的,而且明顯也沒聽齙牙勝的話,楚子秋也不怕跟她說,于是道:“我是有一件挺值錢的東西,是古董,齙牙勝和別人勾結(jié)著想要買下,可那是文物啊,我不能賣,所以……”
“所以齙牙勝就想給你弄個女人,然后……”清純美女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道,“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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