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蕭現在還哪里敢說不能,她趕緊畢恭畢敬的把玄宗迎了進去。
安夢淺那個惡毒女人之所以能夠在自己國家里那么霸道,全都是因為他藥師的身份,雖然沒有什么能力修煉,有時別的方面也都不行,武力值不在線了,但是他的醫(yī)術確實高超,所以僅憑著藝術的*,安夢淺就已經登到了,現在這個常人無法企及的高度。
所有人就算再怎么互相敵視對方的身份,也沒有人會覺得藥師有問題的。
玄宗走了進去之后,看到正在練功的夜君墨:“原來這就是眾多女性口中的墨王,倒是沒有辜負那些女孩子的愿景和幻想,至少這張臉的殺傷力也已經足夠強大了?!?br/>
“所以您就先上來看別人長成什么樣子嗎?這個樣子未免也太有辱藥師的身份了吧,任何一個藥師可不會因為病人是長得比自己好看的人就甩手不干了。”
“你放心,這點職業(yè)道德我還是有的,不過我也要提醒你,這種東西都是治標不治本的,我也就能讓墨王恢復到之前來的時候的那種狀態(tài),再好或者是想讓我把她的病弄好,這個我可沒有辦法。”
“別管是什么了,能好一點好一點,他現在的這種狀態(tài)我真的是不放心?!?br/>
蘇晚蕭說這就將冥想之中的夜君墨叫了回來:“夜君墨,你快點醒一醒,我剛才遇到了一個藥師,正好讓他幫你看看?!?br/>
夜君墨一睜眼睛看到的就是這個氣度不凡的藥師。
夜君墨在閉眼睛之,看到的就是蘇晚蕭那副蠻不在乎的樣子,結果這一睜眼就看到了自己身邊又出現了另一個男人,他實在是沒有辦法讓自己的情緒變得溫和起來。
“藥師?你又不是什么長在深閨人未識的大小姐,連這點道理都不懂嗎?在這種地方竟然會相信別人是藥師?”
玄宗下意識的挑了挑眉,然后頭也不回的對蘇晚蕭說:“我現在有些口渴,做什么都沒什么大心情,你去給我打點水來?!?br/>
蘇晚蕭一看到玄宗有了需求,趕緊就出去給玄宗打水了,畢竟夜君墨的命運現在可是掌握在玄宗的手里,她一點都馬虎不得。
看到蘇晚蕭跑了出去,玄宗這才收起了自己臉上的笑容。
玄宗這回才了然的點了點頭:“我說是誰把這么年輕的一個小姑娘變得疑慮重重的呢,原來是墨王一手*出來的呀。”
“不過說句不好聽的,這一定程度的,自我保護意識當然是好事,但太過強了,小心容易自食惡果?!?br/>
玄宗雖然嘴上這么說著,但手上卻沒有停下動作,他直接拉過了夜君墨的手給他把脈。
“我就知道我的感覺沒有錯,你這身體還真是快要燈枯油盡了,我這兒有一位還算是奇效的神藥,不過你倒也不要寄予什么厚望,解毒應該是不可能的了,不過倒是能夠幫你壓制住毒性。”
玄宗說完話變成袖子里掏出了一顆藥丸:“就是這個,你可以放心的吃下去?!?br/>
雖然玄宗這么說,表現的也是值得人信賴的表情和態(tài)度,但是夜君墨怎么可能就這么輕易的相信了玄宗的話。
玄宗看到夜君墨這副樣子,馬上明白是怎么回事兒了,他舉手投降:“我是真的沒有要害你的意思,既然你這么想的話,那就讓我來做一下自我介紹,我是玄宗,也是神玄山莊的少莊主來這里只是巡查,我可不希望每年都出一些個慘不忍睹的人命?!?br/>
夜君墨也是在玄宗做了自我介紹,并拿出了相應的信物,證明自己確實是神玄山莊的少莊主之后,這才放心的將玄宗手里的那顆藥丸放在了自己嘴里。
“明明是我來救你的,你能不能給收一收你那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玄宗說到這里也只是打了個趣,隨后話鋒一轉,這才開始提到了自己真正關心的問題:“你身體的狀況你自己也應該知道吧,可是無論怎么說你身體里的這些毒素這不可能是現在的這種狀態(tài)?!?br/>
“照著這些毒素的毒性來看,你應該早就毒發(fā)了,但是你現在這樣安然無恙的,所以我出自一位藥師最基本的好奇心,真的很想請教一下你,你是怎么把這些毒素控制住的?”
玄宗是真的關心這個問題,畢竟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人。想要控制這些毒素簡直就是難上加難,其中的某一種拿出來都已經是一些難事了,更不要說如此多種類的距離參雜在一起,難不成還以毒攻毒了?
“水來了,玄藥師,你剛才不是嚷著要喝水,現在您可得按照您說的辦事兒了……”
蘇晚蕭的話說到這里就停了,因為蘇晚蕭一抬頭就看到了靈力看起來有些充沛的夜君墨。
蘇晚蕭這下才是真真正正的,相信玄宗就是個藥師了,她開心的看著玄宗?“你醫(yī)術真是高明,真是多謝您了,等到日后再相見的時候,我們會好好報答你的?!?br/>
“別!”玄宗聽著蘇晚笑著話,趕緊抬起的時候制止她繼續(xù)往下說,“為什么非要等到日后再相見的時候呢?現在你們就有一件可以報答我的事情啊。”
“???”別說蘇晚蕭,就是夜君墨也沒有想到,這玄宗敢情是來上趕子討人情來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你不妨說一說?!?br/>
蘇晚蕭之所以說的這么勉強,是她覺得玄宗又開始目的不純了,難不成也要讓她幫一個需要用生命去幫的忙?
“你不用這么一臉為難,這事情也不是肯定的,”玄宗說著話,眼睛就往蘇晚削肩膀上的鸞雀身上瞟,“……你這鳥挺漂亮的,要不要……”
“不行!”蘇晚蕭擲地有聲的拒絕。
玄宗也終于不容易的紅了一下臉:“那這個不行的話,你們途中就捎我一程吧,畢竟我一個藥師,雖然御靈方面還是有點能力的,但再怎么說也敵不過這空間中的野獸?!?br/>
“而且如果你能把我護送出去的話,好處一定不會少得了你們的,別的沒有,但壓制墨王身上的毒素的藥,我還是不缺的?!?br/>
“所以就勞煩姑娘你照顧一下我了。”
“可以。”
“不行!”
這一次是兩個人同時回答的,蘇晚蕭看著夜君墨:“這個為什么不行???人家好歹還是你的救命恩人呢,護送人家出去不是最基本的禮儀嗎?”
但蘇晚蕭內心想的更多的是玄宗的藥。
夜君墨煩躁的擺手:“我說不行就不行,光天化日之下你帶著一個大男人算是怎么回事?”
嗯?蘇晚蕭感到迷惑,他這是忘了自己也是個大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