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你別睡,我們又迷路了!”
于澤皓見她回自己,松了口氣,可是卻再次失去了方向。
本來靠樹木來辨別方向的,此時卻越走越不對勁。
本來大路應該在北方才是,一直向北走去,卻又感覺樹林越來越茂密,地上的植被越來越多了起來。
“不是說,一直,一直往北走么?”
尹笙現在虛弱到了極點,連說話,都大喘著氣,有氣無力的。
“似乎不大對!”
于澤皓氣喘吁吁的,走到了一裸地上,把尹笙輕輕的放了下來,背后靠著大樹。
“你還好么?”
“嗯!”
尹笙這時候連點頭的力氣都沒有了,眼睛半睜著。
于澤皓看到,心里更加著急了起來,怎么辦,走不去,看尹笙的樣子不能再拖下去必須去醫(yī)院。
于澤皓感覺自己的頭也有些發(fā)懵,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卻也感覺不出來什么。
他明白,他也中毒了,他幫尹笙把毒血吸出來,難免會吞咽些。
“不行,不能歇,我們走!”
于澤皓說著,再次背起了尹笙,往回走去,如果這個地方是錯的,那往回走,說不定能找到出路。
“于澤皓,你放我下來吧!”
尹笙感覺自己不行了,意識愈發(fā)的模糊,現在她只想好好的睡一覺,在那里都行,他只想閉上眼睛,休息。
“不行,你做的飯我還沒吃夠呢?!?br/>
“我,我想睡覺。”
尹笙迷迷糊糊的說著,聲音愈發(fā)的小了起來。
“別睡,你要是睡了,我再也不放你回去了!”
“你怎么能,這,這樣……”
“尹笙?尹笙,你別睡,你想想你男朋友,尹笙!”
任憑于澤皓怎么喊叫,尹笙都沒了聲音,暈了過去,于澤皓愈發(fā)的盛急了起來,腳下的步伐,邁得更大了。
此時心里只有一個想法,她不能有事。
于澤皓腳下一個踉蹌,連帶著尹笙一起摔到了在地。
于澤皓此時也有些迷糊了,朦朦朧朧的看著不遠處的尹笙,卻怎么也看不清了,他掙扎著站起來,狠狠掐了下自己的大腿,清醒了過來。
跑到尹笙的面前,想要拽她起來,卻用不上力氣,拼盡所有力氣,才再次把尹笙背了起來。
自己卻被壓彎了腰,只能咬牙堅持,向自己也看不清的林子,移動著,一步一步的走著,異常艱難。
他知道,他不能倒下,他必須堅持,尹笙還在自己背上呢,她還得去醫(yī)院呢,她不能死,不能死!
憑借著這股子毅力,不知道走了多遠,多久,只知道,往前走。
最終倒在了地上,爬不起來了,氣喘吁吁的于澤皓,意識已經模糊了起來。
腿腳發(fā)軟,胸口異常的悶,感覺像被石頭壓著一般,喘不來氣。
“尹笙,尹笙!”
于澤皓躺在地上,歇斯底里的喊著自己旁邊的尹笙。
而尹笙卻沒一點兒意識,即使于澤皓用盡了所有力氣喊,也喊不動她。
于澤皓喘著粗氣,大躺在地上,看著天,今天天氣很好,幾乎沒有白云,天異常藍,可是,這難道是自己享受的最后一個藍天,難道自己和她今天就葬在這里?
不,不行,不能這樣,我不甘心,我還有事情沒完成,尹笙也不能死,她一定得活著,我一定得救她。
想著,似又有了力氣一般,掙扎著起來,彎著腰,一步一步走向尹笙
,無力的跪坐在她旁邊。
低垂著的手,無力的拍著尹笙的臉頰。
“尹笙,你不能睡,你給我起來,起來!”
于澤皓試圖喊醒尹笙,這一切卻只是徒勞,都沒有什么實際做用。
于澤皓也不想放棄,拉著她的手,想要拉起來她,可是此時,自己也起不來了,就連坐著,都感覺到異常的都累。
“老板,尹律師!”
遠處傳來喊叫聲,于澤皓聽到了,心里一喜,看向了聲音的來源,卻看不到有來人,只能拼盡全力大喊著,“我在這兒!”
“老板?找到了,在這里,快來!”
一個男人慢慢出現在于澤皓的視線里,男人看到了于澤皓和尹笙,轉頭呼喊著其他人。
于澤皓看到,這才安了心,對這些于澤微微笑了笑,卻不同平時的那種微笑,隨后倒了下去,漸漸失去意識,只感覺,許多人圍了上來。
“尹笙,有救了……”
失去意識的最后一句話。
于澤皓再次醒來,是在市中心的醫(yī)院里,醫(yī)生說已經沒什么大事了。
“尹笙呢?”
于澤皓轉頭看向了自己的屬下,抿著嘴,語氣有些嚴厲。
她中毒比自己嚴重多了,當時被發(fā)現時,尹笙早已經陷入了昏迷。
“尹律師的情況有些危險。”
屬下不敢隱瞞,只能如實的說。
“尹律師的腿可能要保不住?!?br/>
“你說什么!”
于澤皓聽到心里大驚,怎么可能會保不住,不可能。
于澤皓把手上的針給拔了下來,揭開被子就要下床。
“她在哪個病房?”
“我?guī)?。?br/>
屬下不敢說其他,只能帶著于澤皓過去。
因為是病重監(jiān)護室,于澤皓不能進去,只能站在病房外。
里面的尹笙,無意識的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顯得格外柔弱。
“去,把尹笙的主治醫(yī)生找來!”
于澤皓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到現在他還感覺身體有些發(fā)軟,頭有些暈。
“是。”
屬下領命去找主治醫(yī)生,于澤皓則無力的靠在了椅子背后的墻壁上,閉目養(yǎng)神。
“老板,人帶來了。”
于澤皓這才睜開眼睛,看到一個五十歲左右,身穿白大褂,帶著一副眼鏡,感覺特別儒雅。
“怎么稱呼!”
于澤皓也沒起身,抬頭看著那醫(yī)生,雖是如此,卻給你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我姓李?!?br/>
“嗯,李醫(yī)生請坐?!?br/>
于澤皓做出一個請的姿勢,李醫(yī)生也沒嫌棄這是在醫(yī)院的走廊上,順勢坐了下來。
“李醫(yī)生,我聽說尹笙的腿,要保不住了?”
“這是最壞的打算,她傷口旁邊的肌肉已經壞死,截肢也是最保險的做法。”
于澤皓不以為然的冷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