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正是我們?!?br/>
最后還是李思云幫她攔下了這尷尬的一幕,是他伸出手握住了時恒淵的手,帶著笑臉的回復(fù)了他。
“我認識你?!笨蓵r恒淵和李思云握了手之后,卻是笑著回了這樣一句。
突然聽到她說出這么一句來,無論是李思云還是卓音音,都是一臉的詫異。
“?。俊焙镁?,李思云才疑惑的應(yīng)了一聲。
“嗯,我認識你,在公司那個業(yè)績墻上有你的照片,你屬于公司成績很不錯的那一批人?!?br/>
時恒淵點了點頭,然后說了這么一番話。
聽到他這話,李思云倒是長舒了一口氣,還好他只是從照片上見過他,所以認出了他,還以為他只是認不得卓音音。
如若是這樣,那情況就很糟糕了。
而卓音音和李思云的態(tài)度卻是截然相反,聽到時恒淵說出了認識李思云的原因后,她倒是滿臉的失望了。
她想的本以為時恒淵如果只是不認得她,可能就是被別人算計了。
但如果誰都認不得,那很可能他真的是生病了,或者是受傷了。
這生病受傷的話,就沒什么定論,反而就會更麻煩。
“你們到里面坐吧?!?br/>
看他們兩個就這樣站在門口,各有心事的樣子,時恒淵這才把他們請到屋里。
“嗯,好。”
聽到他邀請他們進屋,卓音音這才點了一下頭,提著之前準(zhǔn)備好的水果和花籃走了進去。
花是時恒淵最喜歡的黃色月季,水果也是他最喜歡吃的水果。
病房是卓音音猜測的那樣,是高級病房,單人間的。
“我?guī)湍阆鱾€蘋果吧?”
就這樣默默的坐在那里半天,也不知道說什么。
一直找不到話題的卓音音,看了一眼旁邊的水果,才找了這么一句話問他。
“不用了,蘋果的皮不削也能吃,再說我手又沒問題,這些事情我都能自己做?!?br/>
可時恒淵竟拒絕了她,還直接將她手上的蘋果給接了過來。
本來就是因為沒話題,才這么說的,結(jié)果他卻一句話就給把話又堵死了。
這個氣氛看著不太對,李思云感覺自己可能不合適在這里了。
猶豫了一下,才笑著對時恒淵說:“哦,我好像還有一點事情,不然你們先聊著?!?br/>
說完這話,他就站起了身,臨走的時候還偷偷給卓音音使了一個眼色。
這意思是讓她加油,可是?眼下時恒淵對她這么陌生,她真的不知道該怎么樣才能緩解他們之間的氣氛。
兩人就這樣靜靜的坐在房間,好久也找不到話題可以聊。
“你不是說我們之間有很多事情嗎?說給我聽聽呀?!?br/>
好一會兒后,時恒淵才主動的讓卓音音說他們之間的故事。
“我……”可卓音音不知道該從哪里說起,所以話到嘴邊后又猶豫了。
“怎么了?難道是不想說了?”
時恒淵倒是特別的溫和,而且說話時還滿臉的帶著笑容。
倒比平時的他看著要親近人很多,也讓人沒那么恐懼他。
可是卓音音就是張不開嘴,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但聽到他問是不是不想說了時,卓音音就慌了,趕緊解釋說:“不是,沒有,我是不知道該怎么說,也不知道你會不會相信?!?br/>
“沒事,我只是暫時的一部分記憶丟失了,又不是腦袋出什么問題,失去了判斷能力,所以你只要實話實說沒得什么錯,我想我應(yīng)該是信的?!?br/>
時恒淵還是一臉的微笑,很認真的回了這樣一番話。
“那……,我可說呢,如果你不信也可以直說,但是我不會騙你?!?br/>
聽了他的話后卓音音是點了一下頭,也是特別嚴肅的說了這樣一句。
“我們其實認識了很久很久,不過我覺得你肯定是不相信,而且我也沒辦法證實。
但是,我們現(xiàn)在也認識了,很長一段時間,你在我山莊住了好長時間,你跟我……,其實是情侶?!?br/>
猶豫再三后,卓音音還是把真相告訴了他。
但也沒等他否認,卓音音就又補充說:“我說的句句都屬實,但我相信你肯定不信,不過也沒事,我會等你,等你慢慢的恢復(fù)記憶?!?br/>
稍等了一下,卓音音才問:“你究竟是經(jīng)歷了什么?為什么會突然丟失一段記憶呢?”
“你還記得從我山上回來時的事嗎?回來之后你都去做什么了?是什么時候生病失憶的?”
卓音音覺得追根究底,還是得把他失憶的前因后果了解清楚。
不然再說其他的多少都沒用。
聽到她的話后,時恒淵也低下頭開始沉思起來。
“我什么時候從你們山莊下來的?”好一會兒后,時恒淵才對她反問了這樣一句。
這一次卓音音并沒有馬上回答他,反而是打開了自己的手機,將兩人的過往聊天記錄打開給他看了。
幸好之前在山莊的時候,兩人無聊時也會相互的發(fā)一條信息,互相開玩笑。
還有他離開山莊的時候,在剛走的那一天,一路上,以及到家的時候,都有給卓音音發(fā)信息。
“你看這是我們以前的通話記錄,當(dāng)然我現(xiàn)在沒辦法把我們之前都聊了些什么,弄出來給你看。
但是這些消息肯定是真的,這個你該信吧,我也做不了假?!?br/>
卓音音很認真的邊翻著消息邊和他解釋著。
直到現(xiàn)在時恒淵也沒有作出任何回復(fù),既沒有說信她也沒有說不信。
所以全程都是她在找著證據(jù),來證明他們之間的曾經(jīng)。
可是好一會后,時恒淵依舊沒有吭一聲,這讓卓音音更擔(dān)心了。
“我現(xiàn)在能拿出來的證據(jù)只有這么多,我能說的也就這么多,你相信嗎?”
看說了半天,時恒淵也沒有吭一聲,卓音音只好主動的問他了。
但時恒淵卻依舊沒做回復(fù),只是微微笑了一下。
“你有沒有覺得是哪里不舒服?醫(yī)生是怎么說的,說你要怎么樣才能恢復(fù)記憶?”
這個時候,卓音音才想起來,她好像忘了問時恒淵在醫(yī)院檢查的結(jié)果了。
或許了解清楚他的病因,會比給他解釋多少都有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