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腦發(fā)脹之下,說話自然無所顧忌,竟是隨口而出。
穆念慈頗是習慣我的不尊師長行為,對此并不感奇怪,只是拉拉我衣袖,示意我收斂一點。
然則她心中自也有點不滿,雖說很是尊敬洪七公,但其心中早已向往田園生活,此刻聞得洪七公傳話,頗有點失落。所以并沒有過多語言。
嚴麻卻是大吃一驚,丐幫那個不是視洪七公為神。即便是在江湖上,那也是人人敬重,個個佩服,沒想到我這當徒弟的,居然敢罵他。不由得神情有些許尷尬,眼睛瞄了瞄我,嘴張了張,欲言又休。
“有什么屁話快說,說完后就該我審你了!”
“幫主還說,要少幫主于八月十五前往洞庭湖相聚,共商丐幫繼任大典之事!”
“那么急,不會有什么其他事情吧?”被洪七公這傳言搞得一身冷汗,眼見要避免不了,打個冷顫,忙自搖頭,心中暗道,鬼才去呢!老子要嘛隱居山林,要么縱橫天下,是何等的愜意安樂,一旦惹下這事,無邊煩惱纏身,我還有機會處理自己的事情么?
“還有……”嚴麻身子縮了縮,卻是不敢開口。
“還有什么?痛快點都說出來,”我有點不耐煩。
“還有,幫主說了,若是少幫主到時失約,師徒之情從此不再!”
聞聲,穆念慈臉色一黯,卻是知道我平時雖在言語上不甚尊重師長,然心里對他們卻很是敬愛,洪七公這般說法,我卻是不得不去的了。江采衣神情雀躍,她從來就不是一個安分的主,對于嘗試新鮮事物有種特殊的愛好,對于這天下第一幫之主的身份自然滿心期待。
見我有點發(fā)呆,暗暗扯了扯我衣袖,低聲道:“師父,師父,答應吧,答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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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還有點發(fā)蒙,也自清醒過來,先甩開她手,心念一閃間,已自有了決定,眼睛恢復清明。搖搖頭,向嚴麻道:“這事稍后再說,我們里面談吧!”
嚴麻見我回過神來,舒了口氣,應聲是,忙前面帶路。
“小麻,大牛和二狗子他們都在吧?”
“出去干活了?!?br/>
“干活……?”
“是啊,當乞丐的不出去要飯吃什么?”
“??!……守著金窩去要飯!”
“幫主說的,當叫化的也得有責任心,干那一行就得有那一行的樣,所以丐幫弟子除了七袋長老以上外,無論多富有,都得出去“工作”!”
…………
屋內(nèi)一如屋外,一樣富麗堂皇,更兼有鳥語花香,眼睛上瞧下看左瞧右轉,竟是有看不完的意境。
“師父,我們把這房子搶過來怎樣?”江采衣沒有那些世俗的情感,在海島居住多年,見到的都是人性的陰暗面,見過的都是那些海盜的燒殺搶掠。此時看著這屋喜歡,竟毫不遲疑的開口。而且,居然沒有壓低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