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時分,一輛紅旗車停在四合院樓下。
君擎宇收拾好自己,輕手輕腳來到床前,將床上人露在外面的手蓋好,俯下.身在唇上烙下一吻,便拿起昨夜青年收拾的行李袋,下樓。
路過廚房,看見正在做早餐的阿姨,叮囑了他不要吵醒樓上睡著的人,才大跨步往門外走去。
站在車旁邊,正上下跳動哈手取暖的馬副官看見首長出門,立正敬禮之后打開車門,二人上車,紅旗車緩緩消失在胡同轉(zhuǎn)角處。
郊外某處軍事基地。君擎宇目不斜視往前,軍裝褲下,一雙大長腿肌肉隱隱勃發(fā)。
“君少將!等會!”
君擎宇轉(zhuǎn)身停住,望向來人。
“君少將!早上好?!毙∨艿窖矍暗呐蓊佹?,難得的是一身不輸給男兵的英姿颯爽,肩上兩杠二星,十分顯眼。因為軍銜比較低,她先敬了禮。
君擎宇回禮,“官中校,你有什么事嗎?”拜卓越的記憶力所賜,他記得這是上次軍演結(jié)束后到b君營地的人。
不過顯然女兵對他能記得她的姓名感到很開心,嘴角的幅度更加溫婉,眼底也露出絲絲纏綿情意,笑道:“今日我同我爺爺來為你們送行,為國征戰(zhàn),還請在外一切小心?!比羰莻四?,我會心疼。
“多謝。若是沒有其他事情,我先去集合了?!本嬗顩]有錯過女兵剛才眼底的情緒,若是放在以前,他或許不知道這代表著什么,但是現(xiàn)在,他卻是知道的,但知道歸知道,他的內(nèi)心卻毫無波動。
“我也正好要去,我們一起走吧?”官渠冰笑意盈盈邀請道。收到的依然是一句冷冰冰的“請便”。不過因為被記住的緣故,官渠冰的心情飛揚,也不去在意眼前人毫無人氣令人畏懼窒息的氣場。
全副武裝的二十個特殊兵種軍人背手而立,身后是伸展著巨大的機翼的軍用飛機。
無論是因為此次比賽的特殊性還是因為輸贏對國家對外形象的重要性,竟然出動了很多老將軍來送行。君少將站在隊伍面前,聽著老將軍們的臨行箴言。
率先發(fā)言的是君老將軍,這位年輕時干過扶桑鬼子也打過聯(lián)邦軟腳蝦,一聲名頭就能嚇得敵人聞風(fēng)喪膽、如今滿頭華發(fā)卻仍然目光銳利的老爺子一雙和君少將如出一轍的鷹目掃過眼前的帝國好男兒,朗聲道:“能夠站在這里為國出戰(zhàn),相信都是我帝國的好兒郎,養(yǎng)兵千日用兵一時,祖國需要你們的時候到了,記住,你們肩上背負(fù)的不僅是我們這些老家伙的期望,還有無數(shù)的帝國人民在看著你們。不爭饅頭爭口氣!”
陸陸續(xù)續(xù)都有人上前,其中有鼓勵的也有“威脅”的,最后是一個長得更加粗獷嗓門也更大的老將軍吼道:“當(dāng)年老子在臺兒莊,一個臨時湊的都算不上編制的小隊,十幾人,幾把槍,幾把刀,就將扶桑鬼子一個連的人給一窩端,連尸骨也沒給那群畜生留下。如果不把那些洋鬼子們打趴下,回來我就把你們這般臭小子揍地連爹媽都不認(rèn)識?!?br/>
一幫臉上涂著迷彩看不出神色的特種兵們后背一緊,站得更直了。倒是一直面無表情充當(dāng)行走冰山的君少將看人說的差不多了,士氣也調(diào)動起來了,(能調(diào)動不起來嘛!都面臨人身安全了?。┫驴诹?,全體肅立。
軍靴磕在腳后跟的聲音響亮,藍(lán)天下,年輕的戰(zhàn)士們起臂,齊齊肅然敬禮!眼底的殺氣彌漫,嘴角的弧度帶著軍人的堅毅和一往無前。猶如張開尖利鷹鉤和羽翼的雄鷹,向著前方的敵人撲殺而去,這是一支出過劍鞘、染過血的軍隊。
老驥伏櫪,已然壯士暮年的將軍們也挺起有些佝僂的背,回以軍禮,仿佛一場代表傳承的接棒。
祖國的未來,就交給你們這些年輕人了。
咔嚓一聲,黑白膠片記錄下兩代軍人的互相敬禮,歷史定格。這張珍貴的照片在若干年后,獲得了普利策攝影大賽金獎。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