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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冷亦炫摟著我,懶洋洋的醒來了,看著我緋紅的臉頰傻傻的看著,他猛然覺得有點不對勁,心里暗想道:她怎么還沒有醒?身子有點燙,不會是發(fā)燒了吧,想到這里,他就要跑去找大夫,看見了我裸露在外的胳膊,把我抬了起來,穿上了衣服,這整整花了他半個時辰,還未等跑出去找大夫,就聽見‘砰’的一聲,門被踹開了,寧寒斌緊張兮兮的抱著艾雨沖了進(jìn)來“雨兒一直沒有醒,身上還很燙”
“先放床上吧”冷亦炫將我往里面放了放,艾雨也躺了下來。
“怎么,艾凌薇也沒有醒”寧寒斌可沒有忽略冷亦炫臉上的汗珠。
“沒有”冷亦炫搖了搖頭。
“她們又不是人,大夫管用嗎?要是有跟她們一樣的仙就好了”寧寒斌感慨道。
“有辦法了”冷亦炫從袖子里掏出了正在睡夢中的白白和雪兒,“快醒來”寧寒斌抓起白白就一直晃一直晃,“好暈?zāi)摹卑装酌悦院褋砹?,看到了是寧寒斌就叫道“我可是神獸,是你這么折磨的嗎?”
“白白,快點看看薇薇吧”冷亦炫焦急的聲音傳入耳中,白白跳上了床,看了一眼后,臉色大變,沖二人吼道“誰讓她們喝酒的”
“她們自己要喝的”寧寒斌委屈的說著。
“上一次她們兩個喝酒,整個神界冥界都不得安寧,她們鬧了整整一個下午,所有的仙,神都躲她們唯恐牽惹住自己,而她們二人倒好,鬧完了暈了過去,昏睡了一天,才醒過來,醒來沒皮沒臉的說什么都沒有干,只不過喝了桃花釀而已”白白邊說邊激動地在床上走來走去。
“那現(xiàn)在怎么辦?”寧寒斌可算是領(lǐng)教了那喝酒的壞處了,痛苦不堪的問道。
“你們應(yīng)該慶幸,我和雪兒都是治愈系神獸,每個仙,神,或者是神獸出生就對某個方面有著天賦,只要勤加修煉,那就是法寶,你們是不知道那艾凌熙是天天用攝魂術(shù)操控別人那……”白白一說起來就沒完,整個一個話嘮。
“白白,治療”冷亦炫冰冷的聲音傳入白白耳中,他哆嗦了一下,說道“可我們現(xiàn)在沒有靈力呀”白白頹廢呀,一看冷亦炫愈加黑沉的臉色,白白連忙說道“不過我們可以替她們把脈,然后再看有什么法子”
白白探上二人的脈搏上,一探完,滿臉陰沉的沖二人吼道“她們都懷孕了,你們虧的還讓她們喝酒,真是的”
聽到這話,二人先是錯愕了一下,接著臉上出現(xiàn)欣喜的表情,嘴角不由自主的向上翹,可一想到她們懷孕竟敢喝酒,立即咬牙切齒道“等她們醒來,必須好好教訓(xùn)一下”
寧寒斌剛說完,冷亦炫白了他一眼“你舍嗎?你敢嗎?況且現(xiàn)在不是一個人了”
“可武林大會就在今天下午開始呀,她們昏迷一天可怎么辦”寧寒斌說道,臉上布滿了憂慮。
“要不,你們刺激她們吧,或許可以把她們弄醒”白白斟酌了一下,說道。
“薇薇,你還想不想要冰火琉璃了?”冷亦炫沖我吼道,聲音尤其的高,睡夢中的我聽到了這句,很想跳起來反駁,但眼皮總是睜不開,我囈語道“什么叫想不想要,本就是我心愛之物,就是我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狂傲。
“下午就要武林大會了”冷亦炫聽見我說話,眼中有了抹欣喜,接著拋下了這個重要的東西,接著,無人吭氣,我已經(jīng)陷入了無窮無盡的黑暗中。
“唉,不行呀,她們兩個不知為何,體質(zhì)有些特殊,一喝酒就是這樣”白白嘆息道,接著眼珠子一轉(zhuǎn),爬到床上,湊在我耳邊,念叨“艾凌薇,你不想要冰火琉璃恢復(fù)靈力了嗎?你難道不想知道人王人后以及紫宸的消息嗎?”
我很清楚的聽到了這幾句話,心中強烈呼喊著:醒來醒來,接著,猛地睜開了我的大眼睛,把白白嚇了一跳“艾凌薇,你醒就醒,也不要這么嚇人嗎?”
“薇薇”冷亦炫激動地叫道。
“我又沒事,那么擔(dān)心作甚”我擺了擺手無謂的說道,接著眨著好奇的眼光問道“昨天拼酒怎么回事呀,到最后”
“你又忘了”白白看了我一眼,同情的說道。
“什么叫‘又’這可是第一次喝酒”我嚷嚷道,揪住白白的小耳朵,笑嘻嘻的說“到底怎么回事?”
“上一次,你和艾雨喝了桃花釀,然后打鬧的事情還記嗎?”白白無奈的問我道,我歪著頭,思考,然后吐出了一句“那不是夢嗎?而且,桃花釀又不是酒”這兩句話把在場幾人給雷翻了。
“合著,我們那么倒霉,你們還以為在做夢,桃花釀是最好的上等酒,笨蛋”白白撇了我一眼,眼神里滿滿的都是一個意思:你是笨蛋。
“哎,這衣服怎么回事?看上去有點別扭呀”我看看自己身上的帶子該扣一起的沒有扣在一起,應(yīng)該當(dāng)腰帶的卻被扣在衣服上了,“誰這么笨,給本公主穿的衣服”我便說邊把衣服弄好,眼睛巡視了一番,看見了冷亦炫略微歉疚的眼神“冷亦炫”我叫道,接著低頭看了一下,脖頸間的吻痕,說明了一件事情“冷亦炫,你竟敢趁我喝醉酒時再次將我**了”
“不”冷亦炫搖了搖頭,接著咧開嘴說道“是你霸王硬上弓的”
“不會吧”我仔細(xì)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我扒他衣服的,我歉疚的說道“那真不好意思”
“拜托,艾凌薇,吃苦的應(yīng)該是你吧”寧寒斌不禁我上當(dāng)受騙對我說道。
“寧寒斌”冷亦炫威脅的聲音響起。
“老大,我什么都沒有說”寧寒斌邊說邊舉起手指發(fā)誓。
“薇薇,你都有身孕了,還敢喝酒”冷亦炫看著我,咬牙啟齒的說道。
“哎,沒事,孩子有靈力吧,只要不是故意殺死他,一般都沒事”我擺了擺手隨意的說道,接著慢半拍的我猛然錯愕的看著冷亦炫“你是說我有孩子了”我一臉不相信的看著冷亦炫。
“是呀”冷亦炫的臉上掛著幸福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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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讓薇薇感受到你們的存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