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秋額角泛起無奈,他搖了搖頭,嘴角弧度揚了一點:“不必那么緊張,我真的只是告別?!?br/>
“現(xiàn)在你告好了?!?br/>
言下之意就是可以走了。
江秋呼了口氣,他將自己握著的手松開,手心里赫然是一面令牌,打造典雅富貴,一看就價值不菲。
謝晝玉眼底微微詫異,她試探著問:“你這是……?”
“給你的?!苯镎f完又覺得不對,趕緊補充,“你未來肯定要去京城,要是有什么事可以拿著令牌來找我?!?br/>
他拿著令牌的手還懸在半空中。
謝晝玉一時間也不能拒絕,她瞥了一眼明顯不高興的傅昀,嘆了口氣接下令牌:“既然如此,那就謝謝了?!?br/>
“不客氣。”
他們又說了幾句,江秋最終在傅昀見見難看的臉色下離開。
謝晝玉把令牌拿在手中轉(zhuǎn)了幾圈,這個令牌很有分量感,她低聲說:“看來江秋在京城確實身份不菲。”
這個令牌就是證明。
傅昀看見她這樣子不高興了,上前兩步走過來,他低著頭俯視謝晝玉,眼神晦暗不明。
一時間沉默的氣氛在他們中間環(huán)繞。
不知道過了多久,謝晝玉實在忍不住打破了這安靜。
“你怎么了?”
傅昀又盯了幾眼謝晝玉手中的令牌。
“你在看這個嗎?別介意,剛才他把令牌給我,我也不好拒絕,放心,一會我就把它壓箱底下?!?br/>
謝晝玉試圖安慰,說了半天才覺得聊勝于無。
傅昀原來搖頭,向謝晝玉伸出了手:“給我?!?br/>
一時間謝晝玉不明所以,她眨了眨眼迷糊:“什么意思?”
“我替你保管?!备店烂蛄嗣虼浇?。
他不會把別的男人的東西留在謝晝玉身邊的。
謝晝玉愣了下,最終還是無奈的把令牌給了傅昀:“行行行,你保管?!?br/>
反正也沒什么區(qū)別。
時間一天天蔓延,磚瓦逐漸成面,墻面堆積成房。
謝晝玉的房子在所有人的努力下終于有了成果。
泥瓦匠來通知這天很高興,“您那房子蓋好了,什么時候有空去看看?!?br/>
房子建成的速度絕對在謝晝玉意料之外。
他驚訝片刻,然后直接點頭,“我現(xiàn)在就有空?!?br/>
什么都沒有他的房子重要。
泥瓦匠帶著謝晝玉和傅昀來到新建的房子面前。
原本廢墟變成房子,墻壁上貼著精致又樸素的磚瓦,謝晝玉踏進(jìn)去,她手指從墻壁撫摸而過。
房子是按照她設(shè)計建造的。
不大也不小,兩間臥室,一間廚房,有著農(nóng)村罕見的書房,每間房屋都燒著地暖。
屋子里暖烘烘的,與外面冰裹的空氣截然兩個世界。
謝晝玉回頭沖著傅昀笑,“以后這就是我們的家了?!?br/>
一個屬于他們彼此的家。
謝晝玉笑魘如花,傅昀愣了愣,緊接著唇角也抬了起來,點頭,“對,屬于我們的家?!?br/>
他們兩個人的。
謝晝玉對新建的房子不能再滿意,在王大娘的建議下,她覺得可以舉辦一個喬遷宴。
說干就干,住進(jìn)房子的第二天喬遷宴就開始舉辦了。
剛建好的房子門口掛著紅燈籠,窗戶上貼著貼紙,燈火通明。
村里的人都來了,他們帶著賀禮,接二連三喜洋洋的進(jìn)來。
王大娘笑瞇瞇把自己帶的豬肉放在桌子上,由衷的,“恭喜啊,以后你就有房子了。”
“謝謝王大娘?!?br/>
“有什么好謝的,以后過好自己的日子,你那么聰明肯定會越來越好的?!蓖醮竽镎f完也去了宴席。
謝晝玉和傅昀站在一起,他們郎才女貌,看起來般配的不行。
忙活了半天,謝晝玉也坐回了宴席上。
另一邊村里的其他人看了謝晝玉許久,你推我讓鬧鬧哄哄了許久。
有一個大嬸這才不情不愿的走到謝晝玉面前。
謝晝玉抬起頭到來的人迷惑,“大娘您是有什么事嗎?”
大娘穿著一身簡陋的破布衣服,她頭上已經(jīng)帶了白發(fā),聲音滄桑,“大娘是有事問你,咱這虎頭鞋不是不能賣了嗎,那以后咱還能做什么生意?”
她偷偷摸摸的打量謝晝玉。
心里估計在衡量著什么。謝晝玉坐在宴席上不為所動,她笑容不咸不淡,聲音平和,“大娘這事不急,我現(xiàn)在也不知道要做什么,我們再等等。”
“你該不是不想讓我們知道吧。”
大娘聲音變得高起來,眼神也逐漸尖銳。
她每一個字都是質(zhì)疑。
明明她并沒有什么理由,也沒什么權(quán)利。
謝晝玉微瞇了瞇眼睛,“大娘這說什么話,我確實是不知道。”
大娘這才察覺到自己的失態(tài),皺著眉很后悔的拍拍自己的手,“你別介意,剛才是大娘急了,好,我等著?!?br/>
謝晝玉笑著點頭。
她看著大娘離去的背影,眼神亦有所思。
很快又有人來向謝晝玉祝福,古代的農(nóng)村人簡樸而又純正,他們每一個字都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
謝晝玉在這種情況下情緒漸漸高,一點兒也不嫌困的和一幫大娘討論。
天色漸漸深沉,謝晝玉只感覺腦子渾渾噩噩一點,她支撐著眼皮,艱難地看著最后一個客人離開。
她只射手坐在桌子上,眼皮搖搖欲墜。
即將陷入睡眠。
她不死心的去拉傅昀的手,嗓音含糊不清,“對了,今天有一個大娘提醒到了我,虎頭鞋的生意不能做……那我們還能做什么……”
這個需要她好好想想。
可是過度貧困的腦子讓她思緒緩慢,她的眼神也漸漸恍惚。
傅昀嘆了一口氣,他拍了拍謝晝玉的背,“先睡一覺再想吧你看你困的?!?br/>
謝晝玉也確實很困。
也覺得自己實在忍不住了,不再違背本性,閉上眼睛再傅昀懷中睡去。
她睡了一會,忽然感覺有冷風(fēng)吹過來,謝晝玉迷迷噔噔的睜開眼睛拉了拉自己的被子。
外面天色依舊黑漆漆,沒有一點轉(zhuǎn)明的痕跡。
謝晝玉眨了眨眼睛,眼睛水潤而又迷糊,忽然間她不知道怎么想的呼叫系統(tǒng)打開了商城。
“幫我……幫我把商城打……開。”
系統(tǒng)聽話的把商城打開,里面除了一開始謝晝玉熟悉的東西還填了其他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