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凡瞥了他一眼。
“大伯,所以你到底還想不想治療你身上的死氣了?想治就按我說的去做,不想治就把你這些東西全都拿走,我絕不強(qiáng)求!”
蘇蕭山蠕動嘴角,足足沉默了好一會兒,這才努力擠出一絲微笑。
“瞧你這話說的,大伯去就是了?!?br/>
弄走了蘇蕭山,蘇凡開始給巧巧講述著睡前故事。
沒一會兒巧巧就安然入睡了。
到底是自己的病自己上心。
過了沒多久,蘇蕭山就重新帶人回來了,并且將蘇凡所說的物品一一購齊。
蘇凡打了個響指。
“讓你的人在這里等著,你跟我來一趟?!?br/>
說著蘇凡便自顧自走在前面。
蘇蕭山雖然心里發(fā)怵,但還是跟了上去。
兩人直接去了后山,半個多鐘頭以后,來到了一處亂葬崗。
蘇蕭山剛看到這架勢,渾身上下不停顫抖,尤其是雙腿,一直來回打著哆嗦。
“我說大伯,不至于這么害怕吧?”
蘇蕭山擦拭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我說大侄子!你確定要在這種地方給我治療嗎?這地方看著有些嚇人啊?!?br/>
蘇凡點(diǎn)了點(diǎn)頭。
“嚇人就對了,本來你的身上就布滿了死氣,只有在這種地方,才能將死氣散發(fā)出來,你現(xiàn)在不要打擾我?!?br/>
說著蘇凡便蹲在地上,用香灰鑄成了一個圖案,并且在圖案四周都擺放著蠟燭。
他這么做并不是故意嚇唬蘇蕭山,而是古人的東西很邪性的,尤其是這種從死人身上取出來的。
必須要占盡天時地利人和才可。
其實(shí)這個儀式若是用在鬼節(jié)那天進(jìn)行,便可以直接治愈蘇蕭山。
但他并沒有這么做。
還是那句話,如今自己對這老東西有所牽制,蘇蕭山便不敢輕舉妄動,對自己或者巧巧下手。
一旦讓他放飛自我,那可就麻煩了!
……
蘇凡遍布好儀式之后,便將那塊將軍玉拿了起來,隨即示意蘇蕭山躺好。
蘇蕭山一邊顫抖著身體,一邊躺在地上。
當(dāng)蠟燭點(diǎn)起的瞬間,朱蕭山渾身上下開始顫抖,是一種止不住的抖動。
“大……大侄子!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會死在這里吧?”
蘇凡并沒有搭理他。
蘇蕭山詢問的聲音越來越小,沒多久就暈死了過去。
而此時蘇蕭山身上散發(fā)著一股莫名的黑氣,蘇凡拿著將軍與頂在蘇蕭山胸前。
隨即拿起一把朱砂,直接撒在了蘇蕭山身上。
只聽一陣砰砰砰,類似于放鞭炮的聲音。
蘇蕭山身上頓時冒起一股濃煙,這濃煙當(dāng)中充滿了腐爛的味道。
眼看著情況差不多了,蘇凡這才收手,再看蘇蕭山,身上衣服早已破爛不堪,不過氣色倒是比之前好多了。
至于蘇凡手中的將軍玉,血色仿佛比之前更深了一些。
他點(diǎn)著一支香煙坐在一旁等候著。
大概半個多小時之后,蘇蕭山這才捂著自己的腦袋,一臉痛苦的坐了起來。
“啊……到底怎么了?我的頭好疼啊?!?br/>
“大伯,你醒來了?!?br/>
蘇凡一臉冰冷的詢問了一句。
蘇蕭山在看到蘇凡之后,不敢有絲毫耽擱,連滾帶爬的跑到了蘇凡邊上,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渾身都在劇烈顫抖。
“大侄子!剛剛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我夢到自己不小心闖入了閻王殿,閻王老二口口聲聲要收我的魂魄呢?!?br/>
“我該不會馬上就死了吧?大侄子!你可一定得幫我呀!”
蘇凡冷哼了一聲。
“怕什么?你這不是還活的好好的?我已經(jīng)將你體內(nèi)的陰氣逼出去了一部分,最近你應(yīng)該能好受一些,不過這可不是一兩次就能干好的事,一個月之后再來找我祛除死氣?!?br/>
蘇蕭山小雞啄米般點(diǎn)了點(diǎn)頭。
“沒問題,大侄子!我一切都聽你的?!?br/>
“至于這塊將軍玉,我就先收下了,現(xiàn)在玉中已經(jīng)被死氣纏繞,我需要先進(jìn)行進(jìn)化,才能二次使用?!?br/>
“沒問題!大侄子,只要你能治好我,別說一塊將軍玉了,我可以把名下財產(chǎn)分你一半!”
“哦?是嗎?大伯,那這樣你豈不是虧大發(fā)了?”
“瞧你這話說的!咱們可是親人!我們身體里流的都是相同的血液,我的錢不就是你的錢嗎?”
“況且我一生無后,等幾十年以后我死了,所有錢全都是巧巧的!你說是不是?。俊?br/>
蘇凡無奈的嘆了口氣。
這老東西為了活命,簡直連臉都不要了!
明知自己說的這些話都是扯淡,還敢給自己畫大餅?
“那就先多謝大伯了?!?br/>
弄走了蘇蕭山,蘇凡也睡下了,等著明日一早去學(xué)校給巧巧開家長會!
次日一早,等蘇凡迷迷糊糊醒來之后,才發(fā)現(xiàn)巧巧早都已經(jīng)醒過來了。
他剛睜開眼睛,就看到小丫頭此時正乖巧坐在自己身邊,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他。
蘇凡愣了愣,一臉不解的看著巧巧。
“女兒,你這是怎么了?平時跟個小懶豬一樣,叫都叫不醒,今天怎么醒來這么早?”
巧巧嘿嘿一笑。
“因?yàn)榘职纸裉煲⒓忧汕傻募议L會呀!老師說巧巧在學(xué)校里表現(xiàn)的可好了,一定會在爸爸面前夸巧巧的。”
“爸爸,昨晚巧巧做了個夢,夢到和爸爸一起去學(xué)校,出來爸爸一直夸巧巧學(xué)習(xí)好還乖呢。”
這一刻,蘇凡感覺自己的心都快化了。
他緊緊摟著巧巧,一刻都不愿松手。
他從來沒有見過像巧巧這么乖巧的孩子。
蘇凡在心底里暗暗發(fā)誓,這一世自己絕對不會讓巧巧再受到任何傷害!
……
父女兩人直接去了學(xué)校,一路上巧巧只要看到自己的同學(xué),就會第一時間將蘇凡拉過去。
并且告訴同學(xué),這就是自己的爸爸!
蘇凡雖然表面上有些不好意思,但其實(shí)心里十分自豪。
等來到巧巧班級時,蘇凡才知道,原來自己是來的最早的。
“你好,請問你是蘇巧巧同學(xué)的爸爸嗎?”
就在蘇凡張望之時,身后傳來一道如百雀鳥一般,悅耳動聽的聲音。
蘇凡下意識轉(zhuǎn)過頭,這才看到是個不到30歲的女子。
這女子戴著黑框眼鏡,一頭烏黑長直的秀發(fā)隨意披在肩上,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股成熟少婦的氣質(zh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