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總比這個少主不出來的好,眾人盡管還在心有余悸,卻也是終于松了一口氣。
玉晴同樣冷冷的回答:“不是說了嗎,出了玉林山莊,就不準我回去了?!辈痪褪茄輵蛎矗旧僦鳂芬夥钆?,這出戲本少主奉陪到底了,自然是盡心盡力。
玉言浩方才所有的不耐煩這時候終于找到了發(fā)泄對象,甩過來凌厲的警告:“還敢頂嘴!”
玉晴并不閉嘴:“莊主,是要我違背你的命令,還是說你要自己打破自己的命令啊。”
玉晴的挑釁意味十足,就算不挑釁,在外面站了半天,還有蘇庭那回事,玉言浩就夠惱怒的了,加上故意的挑釁,玉言浩自然是覺得,少主你皮癢了。
“簡直是放肆!身為少主,不知注意自己的言行,私自將身上用物轉(zhuǎn)給他人,讓那么多人詬病,你可還顧得了玉林山莊的顏面!”
玉言浩,你很生氣,拜托你的理由說得更充分一點好不好,這點事情也值得你生氣啊,這是我們的劇本好不好,你還,趁機又澄清了一遍,是不是我,還沒有惹你到生氣啊?
玉晴看了看玉言浩,露出了一副你戲演的不太好的表情,但是看了看那個人的樣子又覺得不會呀,很生氣的樣子,怎么說的話,卻是這般的不痛不癢的。
當(dāng)然了,玉言浩生氣的原因怎么能說呢,如果每個人都知道,少主真的和蘇庭有感情,不就是在給有心人可乘之機嗎。本莊為你如此,你卻這樣不知檢點,莊主更是惱火。
“你還笑!”玉言浩火氣更大了,“竟然敢讓本莊在外久候,你好大的面子!”句句都是吼出來的,一般人真的是不敢直視莊主的盛怒了,似乎還有人在微微打顫。
玉晴的確是掛著淡淡的微笑的,聽了這句話,就馬上嚴肅起來。感覺到身邊有人害怕的打哆嗦,神情里又多了一絲不屑。
盡管自己已經(jīng)嚴肅起來,還是不能消了玉言浩的怒氣,這個人總是對什么都不經(jīng)心,看他那副隨意的表情玉言浩就真心來氣。
同時,玉晴瞪著泉冰??磥磉@個奸細是真的活夠了,還敢來打玉言浩的主意,只是這天底下沒有比本少主更能保護或者是殺掉一個人的了,要讓玉言浩保護你,也得看本少主是不是愿意。
此時,之云之雨出來了,見到少主,好像很驚訝似的:“少主,你什么時候出來了,我們?nèi)ダ锩娑紱]見到你?!?br/>
這兩個人演戲也很不錯的,玉晴很滿意:“我去了哪里還用知會你們嗎。”
“不不,屬下僭越了?!眱蓚€人聽著火藥味有點濃,于是趕緊的退到一邊去。
“知道就好?!睅缀跻а狼旋X,更是看泉冰不順眼了。
“還有臉教訓(xùn)我的人,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事情!今天若是不教訓(xùn)教訓(xùn)你,你都要忘記了你的身份了!”
“莊主,屬下知錯了?!鄙偃A低下頭,怎么也得做做樣子吧。也是由于陽光可真刺眼不得不低頭來回避一下。
“杖責(zé)五十!”怒氣沖沖的喊道,這才終于肯進府了。
少華哪里肯讓他們打,見著他們走近自己就要動手,于是暗衛(wèi)也就站住了不動?!澳闶浅粤诵坌谋幽懘a?”玉言浩怒吼,這一次要是不讓他知道自己的厲害,自己就永遠管不住他了。
少華看向玉言浩,不懂得他那深邃的眼眸里到底是什么感情,兩個人對峙的久了,少華咬了咬嘴唇:要為他報仇,就忍了這一次。到現(xiàn)在自己也還是不知道,為什么這次的被謀害讓自己這般的痛恨敵人。
玉言浩見著他忽然間仇恨般的眼光,心下閃過一絲難受。他也是不知道,怎么這次徐少華會突然間十分的痛恨暗樁,以前他幾次死里逃生都不曾這般過。
只是除了這次演戲,徐少華也實在是欠管教,想自己以前還給他留面子在人后教訓(xùn)他,但是今天他竟敢大庭廣眾之下就晾著自己,最主要的是,他和蘇庭!見到打的輕了,玉言浩狠狠地說:“打的輕了,再加二十!”
沒有喊停的意思,打得也很重,玉晴感覺很疼,目光就那樣盯著玉言浩,口里還是倔強:“你就會用你的身份壓著我,你還能干什么。我做錯了什么?”這到底是演戲,自然要真心投入。少華對抗玉言浩的同時,腦子里卻閃過周爾榮的頑皮的笑。
“還不知道做錯了什么,再加二十!”玉晴真心佩服玉言浩的手下,方才還恭敬的要死,現(xiàn)在打起來,絲毫不留情,十多杖下來,玉晴額頭滲出汗來。
玉言浩一點也不同情:“給我狠狠的打,打到他認錯為止!”哼,服軟了,咱們再說別的,非得讓你知道你錯哪里了不行。
玉晴怎么會知道,是因為蘇庭抱了自己吻了自己,才遭到玉言浩這巨大的怒氣。玉言浩,看來,我還真是低估你了,有朝一日我落入敵手,你是絲毫都不會手軟的,哼,疼死了,認錯,就憑你這么狠,我才不會向你認錯。
方明遠看著那板子狠狠的砸在玉晴背上,心里疼?。骸扒f主,莊主,少主畢竟閱歷不足啊,莊主?!薄伴啔v不足,哼,閱歷不足還敢跟我大呼小叫的,再加二十!”
看到玉晴并不肯認錯,玉言浩更加惱怒。
一百一十,玉晴心里有點叫苦了,玉言浩,不過是演戲,你,你要打死我嗎。
徐方楚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莊主,小女脾氣壞了些,還望莊主海涵呀。”
玉言浩有點錯愕,徐方楚,怎么會幫著少主求情了,不是應(yīng)該,恨因為少主害死了自己的兒子嗎。轉(zhuǎn)念一想,那煙花可不是白放的,這樣一來,心里的嫉妒又加了一層:“竟敢求情,再加二十!”
玉晴現(xiàn)在對于玉言浩只有惱怒:“你憑什么還加!”
這下,方明遠和徐方楚都不再言語了。
在現(xiàn)場的,除了之云之雨之雪之風(fēng),還有泉冰,泉星,方明遠,徐方楚。
泉星聽了,嚇得不行。泉星,畢竟閱歷少,看看上次沒弄清狀況就要害少主就知道了,聽到少主這樣和莊主對抗,幾乎有點不相信,再聽到莊主二十二十的加,心里害怕啊。
泉冰就很淡定了,即使是暗樁,不是偏幫少主的,可是人家立場堅定啊,并不是經(jīng)歷的事情少,所以還是很有素質(zhì)的。
玉晴額頭上滲出的汗水增加,可是還是一樣的強硬:“玉”
“再加二十!”竟然還叫上自己的名字了,玉言浩摔了茶杯,眾人驚駭。
玉晴疼,可是,求饒嗎,玉言浩今天是抽什么風(fēng),自己果真做錯了什么嗎。這不是在演戲吧。
“你知道錯了嗎?!庇裱院评淅涞膯?。
玉晴當(dāng)然不知道啊,怎么會是那些錯,那些為了演戲而犯的錯嗎,也不至于玉言浩發(fā)那么大的火,玉晴艱難地,誠實的搖搖頭。
“再加二十!”
二十二十二十,有多少個二十自己已經(jīng)忘記了,只是覺得背上很疼,心里還有著一團火氣,倒不是心疼了,而是憤怒。可是不能說話,說了,還有二十。
玉晴,你到底做了什么事情,怎么自己也不知道,就把莊主惹怒了。
“我,我,莊主,我做錯了什么,還請您告訴我?!庇袂缯娌恢姥?。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反正是演戲,到了這份上也差不多了吧。
玉言浩聽到有點屈服的聲音,這才看看少主,已經(jīng)打了三十多,玉晴明顯的疼痛難忍,所以,打算求饒了??礃幼樱钦娴牟恢雷约哄e在哪里了,玉言浩有一點錯愕,竟然,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嗎。
“還讓我告訴你?”玉言浩盡管松了口,心里也不想繼續(xù)打下去了,可是還缺一個臺階。
玉晴垂頭喪氣,是呀,要演戲,演得真,你怎么會告訴我,或者,根本就是你想要打我了?玉晴看看玉言浩,這個爹,真的就不是爹,完全的玉林山莊的奴仆,為了玉林山莊,什么都可以做,疼死我了。
玉晴不說話了,閉上眼睛忍著疼,打吧打吧,打的越重,效果才更好。
玉言浩見到他又不說話了,一時間也不知如何是好:“既然不知道,就接著打?!?br/>
這次終于不再加二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