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毀靈丹的人絕對不簡單,或者說根本不是人。”
白幼安心事重重的望向夏洛辰,難道這皇宮中還有她不能發(fā)現(xiàn)的妖靈?
從她口中得知此藥之后,夏洛辰明白進出宣和殿對于這群人來說也是簡單的事。
“難道還是東宮?”
“不會?!卑子装泊_定的搖頭,然后說明緣由?!叭羰且粋€地方有多個妖靈,那便不能和諧共存,更何況千戚戚是怨魂,不會有妖靈親近?!?br/>
“這些人肯定是沖你來的?!眱傻缆曇敉瑫r響起,白幼安歪頭有些不解的看著夏洛辰。
“辰辰怎么會覺得這些人是沖著我來的?”
“你是海神娘娘,又幫扶百姓,他們肯定是看不下去?!毕穆宄秸f的倒也有道理,但是白幼安卻不認同。
她小手摩挲著下巴,煞有其事的說道。
“你想的太簡單了,這個壞人死之前說過,他們的目的就是統(tǒng)一大夏國,在我還沒出現(xiàn)之前就已經(jīng)給你下了咒印,這就說明真相了。”
聽到白幼安的解釋,他似乎反應(yīng)過來,而后身上的氣勢更加低迷。
這群人果然不簡單。
“可是我有一個疑問?!卑子装餐蝗慌e手,像是等待提問的孩子。
“什么疑問?”
“太子才是大夏國的儲君,為什么他們要從你動手?”
對上夏洛辰鷹一般的眼眸,她眼中的景象漸漸重疊,最終定格在皇上對自己說的那些話。
“難道是蘇安貴妃做的這一切?”
她捂小嘴突然壓低了聲音,純凈的眼眸瞪大了看向他,雖然年紀小,但是頭腦清晰,這么快就想明白了。
看來夏洛辰是瞞不住她了。
“其實我本不想和你說這件事,但是我覺得我母后的死,和她脫不了干系。這么多年來,我一直在調(diào)查他們母子二人,蘇皇貴妃在我母后死之后,便將所有服侍過我母后的人譴走,后來我再去找這些人,音訊全無?!?br/>
提到這件事,夏洛辰拳頭握的死緊,眼中閃過滔天的怒意。
“包括當時蓬萊仙人?!?br/>
白幼安心疼的上前伸出兩只小手想要包住夏洛辰的大手,但卻不夠,可是掌心的溫度依舊是讓他心安定不少。
“那我們現(xiàn)在將此人帶去給父皇看,是不是就能證明這人是蘇皇貴妃殺死的?”
夏洛辰搖了搖頭,聲音暗啞:“不會的,她做事格外謹慎,不會那么輕易留下把柄,再說,天下容貌相像之人又何其多,我又怎能證明這就是蓬萊仙人?”
無力感就像是鋪天蓋地的潮水一樣朝他涌來,每一條線索都指向蘇皇貴妃,但他卻沒有辦法替母后申冤,這種痛苦狠狠的鞭撻著他的心。
知道他心里難受,白幼安屬實于心不忍。
“這件事若是她做的,定然會有把柄,說不定她就是妖靈變的,安安去看看?!?br/>
他剛想說這太危險,小團子就繼續(xù)補充。
“辰辰放心,安安不會那么傻,直接去的,安安去找貴妃姐姐,一定會有辦法的?!?br/>
奶呼呼的聲音一如既往,不過說出來的話,卻讓夏洛辰大吃一驚。
面對如此懂事的小團子,他心緒復雜,蹲下身緊緊的將她抱入懷中。
“安安,都怪我,讓你跟著受苦了?!?br/>
“怎么會受苦呢?安安每天都有好吃的,還有這么多人喜歡安安。”
她努力伸出小胳膊環(huán)住夏洛辰。
小小的身軀卻讓夏洛辰察覺到巨大的溫暖,他心中熱熱的,發(fā)自內(nèi)心的露出真誠的微笑,這讓白幼安吸收到更多的仙緣。
感覺仙緣實在是太不容易了,這么小就沒了,母親還被那么多人陷害。
這更加堅定魚要幫助仙緣的決心!
蓬萊仙人的事,只能先到此,夏洛辰派人將他身上的印記畫下,直覺告訴他,這是一批有組織的人。
深夜,大祭司像往常一樣進了密室,里面早已有人等候。
“副……”剛吐出一個音節(jié),便被一股強烈的氣流直接在胸口,他砰的一下撞到了后面的石墻上,嘴角緩緩流下鮮血。
“你到底是做什么吃的?我早就讓你把人救出來,可你做了什么?”
火龍手掌微籠,雖然看不到面具之后的臉,但能察覺到那雙眸子怒氣沖沖。
大祭司顧不得身體的疼痛,連爬帶滾的跪好。
“副使,真不是我不辦,可我女兒已經(jīng)被那夏洛辰給盯上,太常寺時,我也只能先行一步,宣和殿因為之前的事早已有所防備,哪是我那么輕易能進去的?!?br/>
面前的人發(fā)出一聲冷嗤,緩緩走到大祭司面前,猛的低頭對上他的視線,能看到他眼中閃爍的防備和恐懼。
“被夏洛辰盯上又如何?別人都能進,你為何進不得?我告訴你,若還再有下次,你那女兒也不必再留著?!?br/>
“你不準動我女兒!”
嘶啞的聲音似乎帶了些許怒吼和抵抗,看得出來大祭司確實很在乎沈婉兒。
想著大祭司還有利用價值,火龍沒繼續(xù)咄咄逼人緩緩站起,身背過身去。
“你放心,你我之前本來就有約定,你那女兒我是不會碰的,但你要保證,不會因為她對我們的計劃有任何影響?!?br/>
“我保證?!贝蠹浪臼婵跉猓氲缴蛲駜旱囊粜蚊嫒?,心中一陣后怕。
臨走之前,火龍又吩咐了一件事。
“盡快查清楚動手之人究竟是誰?此人留著也是禍害?!?br/>
這人究竟是誰?恐怕大祭司不動手,夏洛辰也會忍不住,他倒不如來個坐享漁翁之利。
第二日白幼安早早的就來到安貴妃宮中,看到她還是穿著以前的綠色繡花衣,安貴妃疼惜的將人拉入懷中。
“如今都已經(jīng)入秋了,你怎么還沒添置新衣?冷不冷?”
她把白幼安白嫩的小手放在手中搓了搓,卻發(fā)現(xiàn)她的手熱乎乎的。
“安安不怕冷?!卑子装裁佳蹚潖潱ζ饋頃r牙下粉粉的肉都露出來,好生可愛。
本來魚就一直生活在水中,這點溫度對她來說還算不得什么。
“那怎么行?明日我便給你添些新衣,你跟著三殿下,他冷心冷情,自然也不會注意這些?!卑操F妃嬌嗔道,明顯是疼愛白幼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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