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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不知道站了多久,一人看著風景,一人看著有她的風景,直到紅日漸漸西沉。
漣漪轉過身來就被眼前似曾相識的場景所震撼,輕輕呢喃:“軒轅瑾……”
軒轅瑾逆光而立,夕陽的余暉恰巧為一身白衣的他度了一層金光,仿佛天外來客。
人有的時候會在不經意間,感覺自己到過某個地方,經歷過某件事,那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非常真實。
漣漪曾遇到過不止一次這種感覺,所以她始終認為那只是一種錯覺,或許是周圍的磁場影響了腦電波,才會有那種前世今生的恍惚。
漣漪有些呆呆的看著他,而他此時卻慶幸自己是背對夕陽的,這樣就不會被她看見自己蒼白的臉色。不過他還是在漣漪轉過來的一瞬間快速的從納戒里拿出一枚丹藥服下,不一會臉色就恢復了正常。
兩人誰也沒有話,也沒有上前,就這么遠遠的對視。最后還是漣漪主動走到軒轅瑾的身邊。
“聽他們你生病了,可以讓我?guī)湍憧纯磫???br/>
“已經沒事了,不用擔心。”
軒轅瑾莫名的不想讓她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似乎沒有原因沒有理由,又似乎有很多原因很多理由,也許那是一種莫名的害怕。
“好,那不舒服的時候要記得找我?!睗i漪看出了軒轅瑾的抗拒,也不再多,只是拿出地圖,告訴了他自己的宿舍位置。
天色漸漸黑了,兩個人誰也沒有提出離開。日下西山,月升東幕,繁星璀璨,心緒迷離。兩人誰都沒有話,卻很是默契的席地而坐看起了星星。
漣漪的腦海中不知為何突然想起了那句‘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潔’。
當晚,漣漪與軒轅瑾相互辭別后,獨自回到宿舍。本以為會一夜好眠,卻不料又做了夢。
夢里的她,正閉著眼睛躺在池邊的水榭上休息,被雪白的云紗遮住的拳頭優(yōu)雅的支撐著腦的重量。
眉心有朵純潔的銀色蓮花,卻詭異的讓她整個人平添了一份妖異的美,本該清純卻有些妖異的蓮花印記,出淤泥而不染。
不食人間煙火,亦神亦魔。
突然,池水對面有琴聲傳來,低沉的曲音婉轉,一下子抓住了人心,也驚醒了池邊的人。
只見水榭上的人輕輕顫了顫濃密的睫毛,緩緩睜開眼睛。那一刻,那雙仿佛容納了星辰的眼眸,純粹的黑與白,叫天地都為之失色。
時間仿佛在那一刻靜止不動了,寂靜無聲,只為那一雙清澈到無暇的星眸。
她,從琴聲中幽幽轉醒,慢慢坐直身子,三千青絲順肩膀滑落。她看向對面,目光中帶著一絲茫然。
皓腕抬起,如白玉般的手指輕輕攏過額前的碎發(fā),一舉一動都仿佛唯美的恰到好處,多一分太多,少一分太少。就仿佛這天地間的景色都為她而生。
她坐在池邊水榭上,目光懵懂的看著隔著池水凌空撫琴的人,似乎還帶著一絲雀躍。
撫琴的人容貌俊美氣質非凡,帶著冰凍山海的冷卻只為一人溫柔。
她輕攏秀發(fā)、似笑非笑,他手執(zhí)古琴、含情脈脈。視線相遇的那一剎那,前世今生仿佛都在這一眼中淪陷。
……
第二天,漣漪起晚了,連早飯都沒吃就一路跑的趕去上課,總算是趕在諸葛導師前面進了教室。在諸葛導師授課時,漣漪還時不時的走神想起那個夢,夢中明明看清了那男子的容貌,可為何醒來又變的模糊。
好不容易熬到課程結束,還沒等漣漪回到宿舍,遠遠的就看見二喬蹦蹦噠噠的由遠及近,身后還跟著刻意拉遠距離的白和阿云。
“漣漪妹妹!漣漪妹妹!”二喬人未到聲先到。
風漣漪無語一扶額:“麻煩您正常一些。”
二喬:“嘿嘿,我們一起去食堂吃午飯吧?!?br/>
漣漪:“我不去?!?br/>
二喬:“為什么不去啊,食堂的飯可好吃了。”
漣漪:“人太多?!?br/>
二喬:“這個理由我竟無言以對……”
這時白和阿云也走了過來,白:“二喬,既然風姐不愿意一道,我們就別打擾她了?!?br/>
“哦”二喬有些失落。
漣漪腳步微微一頓,還是離開了。二喬三人也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兩個方向,漸行漸遠漸無話。
“你喜歡她?”白有些猶豫,卻還是開了。
阿云覺得白的語氣有些許的不自然,不過也沒過多在意。
“我只是覺得她和鬼月好像。”二喬完,白似乎松了一氣。不過二喬和阿云誰也沒注意。
“我也覺得好像。”阿云也附和到。
“像歸像,可他們畢竟不是同一個人,我們不能把他們混淆?!卑桌碇堑牡?。
“嗯,我知道,她是她,鬼月是鬼月。”二喬大大的嘆了一氣。
……
那天以后,一連幾天漣漪都過得很充實,上午靈力課,下午煉丹課,幾乎是用所有的時間在學習。
就在這短短幾天里漣漪便成為了別人需要用幾年年甚至幾十年的時間才能達到的黃階高級煉丹師。不過,她是懂得藏拙的人,在一從新生中,她和所有人一樣,只是一個普通的剛剛接觸煉丹術的孩子。
這天晚上,覺得煉丹術學習的差不多的漣漪,準備開始進攻陣法了。首先,她準備去一趟藏書閣。藏書閣的大門是需要學員門牌打開的,幸好門牌上并沒有身份信息,所以她打算易容以后再去,這樣就不會有人因為她一個煉丹師學徒去看陣法書而對她過多關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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