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時候秦家豪和楚凌雙兩個人的婚禮已經(jīng)吩咐下去開始準備了。
楚家那邊也沒有再聯(lián)系楚小暖。
楚小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陸晚晴在楚立榮的耳邊說了什么話,讓楚立榮直接放棄她這個女兒了。
說不定再過兩天,楚立榮就會明言和她斷絕父女關系呢?
楚立榮確實是有這樣的心思,但現(xiàn)在實在是不宜再做出這樣的事情,可對楚小暖也是處于放養(yǎng)完全不管的態(tài)度,也停了楚小暖的卡。
楚小暖對此毫不在意,這么多年要是只靠著楚立榮的卡生活,那她也太沒用了。
莫瀟瀟那邊很快就將楚小暖要的那個東西給快遞過來,楚小暖去門口拿了東西進來,秦北川正好從房間里面出來。
楚小暖往秦北川的身上瞟了一眼,突然發(fā)現(xiàn)他現(xiàn)在是越來越不講究了,洗澡之后就只是圍著一條浴巾,身上還濕漉漉的,就搓著頭發(fā)出來。
可偏偏這樣子,該死的誘人。
“什么東西?”
直到秦北川出聲詢問,楚小暖才猛地回過神來,收回目光咳嗽了一聲,走到客廳去,拿刀子劃開包裝。
“我不是答應你要送你一個生日禮物嗎?已經(jīng)送過來了,你來看看?!?br/>
秦北川半信半疑的過來在楚小暖的身邊坐下,等著楚小暖打開外包裝之后,里面是一個錦盒。
她拿出來塞到秦北川手里:“既然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看見了,我就不等著你生日那天再送給你了,正好你現(xiàn)在就看看吧,我覺得還挺適合你的。”
秦北川打開錦盒,就看見里面靜靜地躺著一枚復古袖扣。
“……”
他看了一眼,眼神逐漸怪異,抬起頭來看了一眼楚小暖。
那眼神看的楚小暖后脖子一涼,下意識的伸手抹了一把,然后疑惑的看著他:“怎么了?”
“你這個東西是怎么來的?”秦北川問。
“從一個朋友手里買過來的?!背∨?。
秦北川聞言,瞇了瞇眼,再看手里的袖扣,他心里突然有一個猜測。
或許之前根本就找錯人了,真正的鑒寶專家七爺還另有其人,之前就決定哪里怪怪的,現(xiàn)在想起來,之前那位‘七爺’出現(xiàn)的太過容易了。
而且一舉一動都和那天晚上在拍賣會場外面遇見的人不太一樣。
而現(xiàn)在……
楚小暖見秦北川看著袖扣發(fā)呆,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難道是從小到大竟然沒有收到過禮物,所以感動的?
可憐的孩子喲。
她拍了拍秦北川:“你發(fā)什么呆啊,這可是我特意選的,你快去換件衣服然后帶上看看?!?br/>
秦北川終于回過神來,看著楚小暖毫無所覺的樣子,心里有一些猜測,但他覺得還要驗證一下。
“這個袖扣倒是精致,這樣的工藝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少見到了,特別是這上面鑲嵌的寶石……”
“這上面鑲嵌的可是上好的青金石,色澤圓潤通透,沒有灑金,我可是找了好久才找到這么一個?!闭f起這個,楚小暖下意識的就說出來了。
秦北川嘴角緩緩上揚,將袖扣放在錦盒里,然后擱到茶幾上,轉過身來認真的看著楚小暖。
楚小暖覺得那種后頸皮發(fā)涼的感覺又來了。
“你這是什么眼神?”
“你該不會說你的那個朋友就是鑒寶專家七爺吧?”
楚小暖眼神一閃,心里也有一些驚訝:“你怎么會這么問,這和七爺有什么關系?”
“前幾天的一個小型拍賣會,這個東西就在上面,雖然我沒有去但是也稍微了解了一些,據(jù)說這枚袖扣是被神出鬼沒的七爺給拍走的,現(xiàn)在卻在你的手里?!?br/>
“?”
草,莫瀟瀟!
楚小暖恨不得現(xiàn)在沖過去殺了莫瀟瀟,他是腦子有毒嗎!
都說了是因為顧忌秦北川才沒有親自去,他居然還用七爺?shù)拿柸ヅ臇|西!
她磨了磨后槽牙,回過神來笑瞇瞇的看著秦北川:“是,是啊,我確實是認識七爺,所以特意從她那兒買來的?!?br/>
“可是上次在宴會上你好像才是第一次認識七爺吧?據(jù)我所知你們后面就沒有什么聯(lián)系了,這樣的關系,七爺拍下來的東西竟然會輕易給你?”秦北川又問。
“這不是……我講了個感人的故事嗎?”
楚小暖干笑。
“什么故事?”
秦北川像是一定要問到底一樣,楚小暖有了心理準備之后,編故事不打草稿的,瞥了一眼秦北川就道。
“我就說我的老公是個小可憐,這么大的人了竟然還沒有收到過生日禮物,他喜歡袖扣,我就送他這個,請七爺滿足一個三十歲大孩子的心愿?!?br/>
“……”
秦北川嘴角抽了抽。
楚小暖正襟危坐,小心翼翼的往秦北川的臉上瞥了一眼,又立刻收回目光。
“怎么,你還有什么疑問嗎?”
“沒有了?!?br/>
秦北川淡淡的道,像是相信了她的鬼話,楚小暖悄悄的松了一口氣,正當這時候,秦北川忽然開口:“七爺,這青金石似乎有點灑金。”
“怎么可能!這可是我……”
楚小暖下意識的回應,一句話說到一半,突然就決定不對勁。
她立刻停下來,僵硬的回過頭去看著秦北川,咽了咽口水。
“你……”
“七爺藏得好深啊,在我的身邊這么久,我竟然半點察覺都沒有,上次在宴會上表現(xiàn)也挺鎮(zhèn)定的?!?br/>
秦北川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往后一靠,似乎在等楚小暖的一個解釋。
楚小暖突然明白過來,這個人在看見東西的那一瞬間心里就已經(jīng)開始懷疑了把,可就是不干脆果斷的說出來,還要繞這么大一圈兒,讓她自己露出破綻。
這個人真是太壞了!
她鼓了鼓臉:“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就算我是七爺,我又沒有做什么虧心事,你何必審犯人一樣的審我?”
“我只是突然好奇?!?br/>
秦北川看著她道:“金牌經(jīng)紀人姜玉涯和你是什么關系,還有莫瀟瀟,當初莫瀟瀟是故意把線索往姜玉涯那邊引的吧,而姜玉涯如此配合,應該和你關系匪淺?!?br/>
楚小暖:“就……關系還好吧,以前有過一點聯(lián)系,所以比較熟悉。”
“什么聯(lián)系?”
秦北川目光灼灼的看著她:“據(jù)我所知,姜玉涯從開始當經(jīng)紀人以來,就將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在工作之中,沒有一點分量的人在姜玉涯那里應該算不上是什么朋友,你在那個圈子里……”
剩下的話,秦北川沒說,但意思很明顯了。
楚小暖今年大三,她本來就是學的表演專業(yè),雖然已經(jīng)開始在娛樂圈發(fā)展了,只是名氣實在太小,連正經(jīng)點女二的角色都沒有過。
按照姜玉涯金牌經(jīng)紀人的身份,楚小暖又不是她手底下的藝人,哪里來的交清?
“這個嘛……當然是私底下的交清了?!?br/>
楚小暖不想再和秦北川說話,免得被一層一層的扒下去,這要是馬甲全都掉了,她真的可以去死了。
她站起來快速的上樓沖進房間里面然后利索的關上門,靠在門上深吸一口氣。
走動床邊拿了手機給莫瀟瀟打過去。
那邊剛剛接通,楚小暖就大吼:“莫瀟瀟你腦子是不是被師父給帶回去了!我都說了我顧忌秦北川了,你還用我的名號去拍!”
她剛吼完,莫瀟瀟還沒有開口,門外就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楚小暖一愣,不用想都知道外面是誰。
可秦北川還想干嘛?
難道真的想一層一層的扒掉她的馬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