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粥幾份?”粥鋪的老板問。
穆程歡手指揉了揉有些發(fā)疼的太陽穴,抬眼又低頭,“四份吧。”
接下來的包子和燒賣什么的,也是四份了。
迷迷糊糊地提著早餐回家,客廳里卻沒了那道身影。
穆程歡放下東西,急忙到兒童房和她的臥室各看了一眼,孩子都在,又去客房也看了一眼,才確定他是已經(jīng)走了。
回來的時候記不得托管班的小院門口,那輛黑色奔馳還在不在。
沙發(fā)上還有一道淺淺的痕跡,卻并不凌亂,那人離去前應該整理過,一貫作風嚴謹,連窗戶也關上了。
站在原地怔了了幾秒,她才去洗手間洗簌。
六點十分,臥室里換衣服時卻發(fā)現(xiàn)不知什么時候從客房挪進去的果果,無聲無息地蹲在大床的床腳,好像專門在等琪琪醒來。
昨晚抱琪琪進臥室的明明沒把那只鳥帶進去,早晨出來的時候也隨手帶上了門,唯一的可能,那個男人放進去的。
他走之前進去看過女兒?
小琪琪睡相極差,小胳膊小腿兒明明都很短,卻不知怎么就能從被子的邊緣都露出來,而身上還能蓋著一小塊,護著肚子。
穆程歡又到陽臺上,她家離托管班很近,站在這里就能看見托管班小院外,那輛黑色的奔馳果然不見了。
她皺眉,人走了鳥兒留下,幾個意思?
現(xiàn)在家離公司近了,離學校也近了,孩子們終于可以安心地睡個早覚,只不過她的生物鐘已經(jīng)形成,短時間內(nèi)該改不過來,到時間就醒。
現(xiàn)在那人不在這里終于可以安心,她將鬧鐘調(diào)在半個小時后,歪在琪琪旁邊又睡了一會兒。
七點二十,帶著兩個孩子準時下樓,沒忘把那只鸚鵡也順手拎下來,走到托管班的時候特別叮囑了一下王老師,“如果開奔馳車的男人今天再來,請您一定及時給我打電話,千萬別讓他帶走琪琪?!?br/>
王老師瞧著這位剛剛搬來不久的年輕媽媽,臉上許多疑問,可是又不熟……
穆程歡笑笑,將兩個孩子送到學校趕往公司大廈。
……**……
自從回來繼續(xù)工作穆程歡就自作主張地把自己的上班時間調(diào)整到了七點五十,穆青澤估計是體諒她這段時間的狀況,也沒說什么。
打完卡,八點五十五,穆程歡乘坐總裁專用電梯上三十層。
總裁辦公室里,她脫掉小西裝,卷起袖子,照例整理好外間辦公室。
穆程歡敲門,照例沒人答應,于是她照例直接推開休息室的門,先拉開一半落地窗簾,床上赤著上身睡覺的男人,健碩的肩膀動了動。
她去洗手間拿抹布,拖把,空氣清新劑。
拖地拖到床邊,穆程歡心無旁騖,小腰卻被一只男人大手毫無防備一裹,一拽。
她低呼一聲,整個人一下子就倒進了床里,蒙頭蓋臉的,滿鼻息都是那股清雅凜冽的氣息壓下來。
穆程歡掙扎,可是一抬頭撞進眼里的便是男人可怕又充滿力量的肱二頭肌,還有馥郁的清潤味道。
眩暈啊,眩暈……
新改版,更新更2快更穩(wěn)3定
手機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