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幾十斤烈酒到底是怎么灌進那樣一個嬌的身子里,竟看不出絲毫痕跡。
“夜將軍,咱們就這么看著王妃走了?”黎王府的一個護衛(wèi)聲道。
“廢話,不看還能怎么辦,連王爺都敗在她手上了,你還想挑戰(zhàn)?”夜七白了他一眼。
“哎呦,的哪兒敢啊!”
如果說王爺?shù)木屏渴乔П蛔?,那王妃就得是深不見底了,真的深不見底,誰上去誰死。
夜七默默的下定決心,為了自己的命,這輩子絕對不跟王妃拼酒。
依照賭約,黎王府上下不得阻攔白玲瓏離開,眾侍衛(wèi)自然不敢忤逆。為了讓王爺醒來后不至于太生氣,夜七還是派人尾隨保護白玲瓏,直到她走進慕府。
“公主回來了?。 ?br/>
“哎呀公主您可算回來了,焱王可是到處找您,快把帝都給翻過來了?!?br/>
“哦,那真真呢?”她尷尬的撓了撓頭。
“公子已經(jīng)大有好轉(zhuǎn),老奴這便去叫他。”
“不用啦,我自己過去就好?!彼M了院落直奔慕真的住處。
剛走到閣前,就見慕真迎了出來。
他只穿了一身單薄的素衣,披著一件暖裘,臉色依然白得很,但笑容依舊溫潤閑雅,如微風拂面。
“真真,你怎么出來了,外面風大?!彼⒖碳涌炷_步走上去,要把他哄回房間。
“我在等你?!彼p輕握住她的手,對她微微一笑。
“你等多久了?風伯,你怎么也不知道勸著他?!彼凉值慕械馈?br/>
她一回來就直奔他的臥房,下人們沒有通傳的機會,他卻已經(jīng)站在院子里了,定然是站了許久。
“這是公子的意思,我們哪里勸得住啊?!憋L伯委屈極了,他們家公子的任性可是出了名的,如果能勸就好了。
“就算要等,也該多穿點吧,瞧你凍的?!彼秸娴念~頭,燒是退了,但他的手卻涼的很,顯然還沒什么體力。
她無奈在想,如果自己遲兩天回來,他就這么站在外面吹風,肯定又得把自己折騰病了。
“公主,其實我是來賠罪的。我聽說前日夜里,我無意中冒犯了你?!彼蠲疾徽?,心事重重的。
“冒犯?沒有啊。”
“你莫要騙我了,雖然我怎樣都無法回憶起絲毫情景,但我聽風伯說了,焱王殿下可是一度震怒,還與你發(fā)生了口角。若是因我的緣故,我實在是……”他唉聲嘆氣。
“哦,你說那件事啊?!?br/>
白玲瓏總算想起來了,那天晚上他確實有些奇怪,不過也只是說了幾句胡話,算不得什么大事。
“話說,你一點都不記得了?”她心著問。
“不記得了,我到底……咳、咳咳咳!”他一時說得急了,忽然開始彎腰咳嗽起來,咳得厲害。
“公子!”
“風伯,快,把他扶回房間?!卑琢岘嚵⒖檀钍址鲎∷终泻麸L伯幫忙。
見他扶到臥榻上,白玲瓏又叫風伯細細為他診脈。
雖然白只知藥理,不通脈象,但是看慕真差到極點的臉色也能看得出,他身體情況并沒有好轉(zhuǎn)到哪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