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晴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微笑,“不怪她,那么就怪你咯?”
初晴說著,便揚(yáng)起了手掌想要朝那女人臉上扇去,她本來不想打女人,但是這女人自己要撲上來找打,也不是她能夠控制的了。
但是,她的巴掌卻并沒有落下,因為,她的手被人死死的抓住了,初晴轉(zhuǎn)過身,便看見蕭遲一張雖然帶著愧疚但是卻無比堅定的臉,“晴兒,都是我的錯,是我對不起你,你有什么就沖我來,不要傷害她,她只是一個弱女子!”
初晴聽著蕭遲的話,定定的看了蕭遲一瞬間,突然就“呵呵”笑了起來,這話說得可真好,這女人是個弱女子,她初晴不是,她初晴是個能夠提刀上馬殺人比男人還厲害的女人,她不是弱女子,她永遠(yuǎn)也做不了弱女子。
蕭遲看著初晴此時雖然傷心欲絕,但是卻仍舊努力壓抑著模樣,眼底雖然閃過一絲不忍,但是還是將那綠裙女子拉入了懷中,道:“初晴,我不奢望你能夠原諒我,但我跟碧池是真心相愛的,在遇到碧池以后,我才知道什么樣的女人才是女人,我愛她!”
初晴臉上的悲傷瞬間之后消失了,變成了一片如同死水一般的平靜,她盯著蕭遲的眼睛看了一會兒,深邃的眼眸之中沒有任何的情緒,只是平靜的道:“是我初晴瞎了眼了!”
說完,初晴轉(zhuǎn)身便要離開,來時的山洞口就在那里,一個負(fù)心的男人不值得她悲傷,她跟陌兒他們失散了,她現(xiàn)在要回去尋找陌兒,告訴他們,他們已經(jīng)不值得再為這個男人冒險,他們可以回去了,回去拓寬鳳璃的疆土!
蕭遲看著初晴決絕的背影,眼眸之中的光芒閃了閃,他懷中碧池的目光同樣是微微閃動,在初晴才剛剛走出兩步的時候,她便溫柔的鉆出了蕭遲的懷抱,踩著小碎步緊走了兩步,趕上了初晴的步伐,施了一禮之后直接抓住了初晴的手臂道:“姐姐,您別走,其實蕭郎雖然跟我在一起,但是蕭郎心里還是有你的,他以前經(jīng)常跟我說姐姐你在戰(zhàn)場上的時候是多么的勇猛?!?br/>
碧池說到這里,臉頰上有些微紅,微微低了頭,猶如白天鵝一般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頸,真真的是勾人,初晴眸子中含著嘲諷的看著她,想要看看她到底還能夠說出什么來。
“姐姐,蕭郎是個好男人,又與姐姐認(rèn)識在先,我雖然希望姐姐能夠成全我和蕭郎,但是,我沒有打算獨(dú)自占有蕭郎,我愿意……”說到這里,碧池的臉頰已經(jīng)紅成了醉人的蘋果,繼續(xù)羞澀地道:“我愿意和姐姐一起分享蕭郎!”
這時候,蕭遲已經(jīng)站在了碧池的身后,但是卻是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看著碧池的目光中充滿了柔情,卻看也未曾在多看初晴一眼。
初晴只能夠感覺到自己心從最開始的疼痛到幾乎要窒息變成后面的麻木,再到現(xiàn)在一點(diǎn)點(diǎn)的變涼,涼得幾乎已經(jīng)被冰凍住了一般。
初晴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意,目光死死地盯著面前的碧池道:“別姐姐妹妹的,你愿意犯濺,那是你的事情,這樣的男人我初晴還不稀罕,你喜歡拿去就好!”
說完,初晴越過了碧池,再一次朝著出來之時的山洞走去,然而,這一次,她才剛走出兩步,自己便已經(jīng)停住了腳步,因為,剛剛還在那里的洞口,不過是瞬息之間便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初晴蹙了蹙眉頭,再看向碧池,又將目光投向了蕭遲,冷冷地嘲諷道:“你什么意思?這是想要囚禁我?”
蕭遲的目光并不躲閃,直接跟初晴對視著道:“我主子想見你一面?!?br/>
初晴嘴角的笑意更冷,“還真是一條狗,誰給屎吃便認(rèn)誰是主子!”
蕭遲聽到初晴的諷刺,面上沒有一絲表情,只是看著初晴之時,眸底的光芒更加幽暗,“初晴,看在當(dāng)初的情分上,我提醒你一句,別敬酒不吃吃罰酒!這里不是你想來便來,想走便走的地方!”
初晴看著蕭遲,面上盡是冷笑,此時在她的臉上已經(jīng)完全看不出心傷的痕跡,只是那雙如寶石般漆黑的眸子,看著蕭遲,冷冷地道:“那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能夠留下我!”!$*!
說話之間,初晴便已經(jīng)動了,身影一閃已經(jīng)躥到了蕭遲的身后,手掌伸向蕭遲的肩胛,一把抓住了蕭遲的肩膀。
蕭遲的武功本來就不如初晴,但是,在初晴出手的一瞬間,他也已經(jīng)反應(yīng)了過來,身形一扭,一下子便掙脫了初晴的禁錮,同時一掌拍向了初晴。
初晴伸手來擋,剛好與蕭遲錯身而過……
看著蕭遲如刀削斧劈一般堅毅的側(cè)臉,當(dāng)初的一切還歷歷在目,那時候,蕭遲打不過她,也從來都不會真正的還手,總是由著她欺負(fù)他。
可是現(xiàn)在……
想到這里,初晴的心中有一瞬間的恍惚,動作也有了破綻。
就趁著這個瞬間,蕭遲突然出手,一雙手指點(diǎn)在了初晴的穴位之上,原本伸手想要攻擊的初晴立刻便呆立在了原地,只剩下那雙寶石般的眸子看著面無表情的蕭遲,到底還是有一些悲涼。
站在一旁的碧池,看了一眼蕭遲,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笑意,扭動著腰肢走近初晴道:“姐姐,您這又是何苦呢?蕭郎只是想要你留在這里跟我們一起享受榮華富貴,您怎么……”
“呸!”碧池的話沒說完,初晴已經(jīng)一口唾沫吐在了她的臉上。
原本對美女初晴還是有幾分憐香惜玉之心的,但是對于這種太作的,她真的是沒法忍受!
初晴這一口唾沫直接將碧池噴進(jìn)了蕭遲的懷中,一臉可憐兮兮地望著蕭遲,拖著聲音發(fā)嗲地對地道:“蕭郎,人家只是想想勸勸姐姐,你看姐姐她……”
說著,碧池就已經(jīng)紅了眼眶,一雙大眼睛中蓄滿了水珠,那梨花帶雨的小模樣真真兒讓人看得我見猶憐。
蕭遲伸手輕柔地為她擦去了淚珠兒,柔聲道:“池兒,你跟她說那么多做什么,她不是你姐姐,你也不會有姐姐,遇見你之后,我的心里便只有你一人?!?br/>
“蕭郎……”碧池拖著嗲嗲的聲音喚了一聲,便撲入了蕭遲的懷中,兩人溫馨的深情對望,可這一幕落入初晴的眼中,卻如同一把利劍正在往她的心頭插一般!
有什么東西似乎要從心底涌出來,初晴努力地壓下心頭的酸澀,不讓眸底的濕潤的浸透,可是眼前的一切還是慢慢的模糊了。
她原本以為這個男人的溫柔繾綣都只會屬于她一個人,她原本以為,這個男人便是她可以托付一生之人,她不負(fù)他,他便不會負(fù)她。他會愛她,寵她,疼她一輩子,可是,原來,那些不過都是假象。
這個世界上,像君長夜那樣的男人果然只有一個,蕭遲不是君長夜,所以,蕭遲會在遇到一個比她溫柔的女人的時候,便忘記了他們之間的一切海誓山盟!
淚珠不過滾落了一滴之后,初晴便強(qiáng)行將所有的眼淚都收了回去,她不會為男人哭,尤其是不會為這樣一個負(fù)心的男人哭,她初晴不是那種依附男人而生的弱女子。
看著面前依偎在一起的男女好久才依依不舍的分開,蕭遲再次看向初晴之時,又恢復(fù)了一臉的冷若冰霜,只是初晴的面上比他更冷!
蕭遲解開了初晴腿部的穴道,但是卻用繩子將她給捆了起來,如同拉一只什么動物一般拉著初晴往小世界的深處走去,初晴一路走也在一路觀察著周圍的環(huán)境。
蕭遲似乎是發(fā)現(xiàn)了初晴的動作,冷聲道:“你不用白費(fèi)力氣,這小世界中布滿了池兒親自控制的陣法,別說是你,就算是一只螞蚱也不可能蹦出去!”
“蕭郎……”碧池聽見蕭遲提到她,又朝蕭遲的身邊擠了擠,撒嬌道:“人家哪兒有你說的那么厲害,這都是咱們陛下安排得當(dāng)!”
蕭遲望向碧池溫柔一笑,道:“池兒你就不必謙虛了,在我的心里你永遠(yuǎn)都是最棒的?!?br/>
蕭遲這句話一出口,那碧池瞬間變羞紅了面頰,在蕭遲的身邊依偎得更緊了。
初晴觀察了一陣周圍的環(huán)境之后發(fā)現(xiàn),這里確實如蕭遲所言,布滿了陣法,所有的地方在她走過之后,她立刻便會忘了那道路的模樣。
甚至,當(dāng)她每次回頭去看之時,身后的道路便都已經(jīng)完全不同了,那些地勢山川竟然全部都在悄無聲息的移動和改變,看來,她想要出去,確實是十分的困難的。
想到這里,初晴同時也想到了花如陌他們并沒有跟她一起進(jìn)入這個小世界當(dāng)中,那他們現(xiàn)在又在哪里,會不會也被人抓住了。
此時,初晴的心中,已經(jīng)是寫滿了的后悔,當(dāng)初如果不是因為她擔(dān)心這個負(fù)心漢,堅持一定要親自來尋,花如陌和君長夜也不會在這種情況下拋下鳳璃的萬千百姓,義無反顧的隨她一起來尋這個男人。
也不知道他們兩人現(xiàn)在究竟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