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門的女孩.年齡似乎并不大.看上去似乎比帝明還要小上一點.一身淡綠的清雅裝束.身子雖然嬌小.不過倒也有些奇異的發(fā)育得較為成熟.只不過看上去略微有些青澀而已.一張可愛的精致瓜子臉.猶如一個美麗的瓷娃娃一般.怯生生的模樣.如同那擔驚受怕的小兔子.讓得人心中不免有些憐惜的感覺.
初一看見這綠衣女孩.帝明也是愣了一愣.旋即沖著她和善的點了點頭.
“帝明少爺.我…我來幫您洗漱吧.”將手中的水盆輕放在床榻之外的木架上.可愛的女孩緊張的站在床榻邊.低聲道.
“呵呵.不用了.我自己來.”笑著搖了搖頭.帝明從床榻上行下.然后來到木架旁.隨意的洗漱一遍.偏頭望著女孩那緊張的模樣.不由得笑道:“你叫什么名字.”
“啊.”聞言.女孩微愣.旋即吞吐的道:“我…我叫青zǐ金.”
“哦.”微微點了點頭.帝明拿著帕子搽拭著臉龐.然后將帕子丟進盆中.仰天輕吸了一口清爽的空氣.見到帝明洗漱完畢.青zǐ金趕緊端著水盆.小跑著對著門外行去.
偏過頭.望著女孩那嬌小的身影.帝明的目光忽然瞟到女孩的那不堪盈盈一握的腰肢之上.不知道為何.他總覺得這女孩那纖細的腰肢扭動起來.竟然有種異樣的誘惑…那就猶如…猶如一條美女狐在嫵媚的扭動腰肢一般.
“我靠.在亂想些什么…”莫名其妙的念頭讓得帝明苦笑著自罵了一聲.回到床榻之旁.手掌緊握著巨大的玄天鐵劍柄.然后用力一提.一聲低喝.將之抗在了肩膀之上.
抗著玄天鐵劍.帝明輕輕的躍了躍身子.笑了笑.經(jīng)過一年的苦修.現(xiàn)在的他.幾乎已經(jīng)完全的適應了玄天鐵劍的重量.不過每次當他取下玄天鐵劍之后.速度與力量.都會猛漲一截.帝明相信.若是與敵人對戰(zhàn)之時.這猛然飆升的速度與力量.定會讓得對手措手不及.
手掌反握住玄天鐵劍柄.帝明猛的抽出.隨著一聲帶有劇烈壓迫的聲響.一旁的木架.轟然崩裂.望著爆裂的木架.帝明咧嘴一笑.將玄天鐵劍負于背上.
“啊…”門口處.那剛剛倒水回來的青zǐ金.瞧得屋內的狼藉.不由得輕輕的驚呼了一聲.然后趕緊跑過來.蹲下身子撿著地上的衣衫.瞧得忙里忙外的小女孩.帝明尷尬的一笑.不好意思的蹲下身子.伸出手來.剛欲幫忙撿掉落的衣衫.那移動的目光.卻是驟然停在了青zǐ金那露出衣袖的一截雪白手腕之上.
在那雪白手腕處.竟然是生長著許些青色的…狐毛.
目光驚愕的盯著那些青zǐ金.帝明目光不由自主的掃向了青zǐ金的雙腳.不過卻并未看見狐尾.只看見那兩只讓得人有種將之放在手中把玩的小小三寸金蓮.
正在收拾衣衫的青zǐ金.忽然的抬起小臉.瞧得帝明驚愕的目光.順著他的目光緩緩移下.最后停留在了自己那不小心露出來的手臂之上.頓時.可愛的小臉立刻慘白了起來.一把揉下衣袖.小心翼翼的退后了兩步.然后雙手抱著小腿.靠著墻角蹲了下來.小小的身軀不斷的顫抖著.
“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嚇您的.”小女孩顫抖著抱著小腿.膽怯的聲音中竟然有些點點焦急的哭腔.
被小女孩這敏感的情緒弄得愣了愣.望著青zǐ金那膽怯的模樣.帝明心頭輕嘆了一口氣.他以前就聽說過.在塔里木沙草漠域附近.偶爾會有著人類女人被狐人**的事情.按照常理來說.狐人與人類發(fā)生關系.一般并不會懷孕.然而萬事無絕對.總有一點極為稀少的幾率.與狐人發(fā)生關系的女人.會懷孕.并且誕子…然而雖然會誕子.不過這種有著人與狐人血脈的嬰兒.一般很難活過兩歲.可帝明面前的青zǐ金…似乎年齡已經(jīng)到了十三十四了吧.這怎么回事.
目光憐憫的看著小女孩.帝明苦笑了一聲.就算能活到這么大.那又有什么用.類似青zǐ金這種類型的人.人類與狐人都是將之視為詛咒.能多活這么多年.除了受到的白眼與嘲諷更多之外.似乎并沒有別的東西…緩緩的來到青zǐ金身旁.帝明蹲下身來.手掌輕輕的撫摸著小女孩的腦袋.然后在她恐懼的神色中握著她的手臂.小心的掀開衣袖.望著那些青色狐狐毛.忽然柔和的輕聲道:“好漂亮的狐毛色.”
聞言.小女孩恐懼的神色一愣.自從她出生以來.帝明是第一個竟然會說這些讓得連她自己都害怕的狐毛色很漂亮…那幾乎是滿目瘡痍的弱小心靈之中.悄悄的泛起一點奇異的感覺.睜著那隱隱散發(fā)著許些異樣魅惑的眸子.怯生生的道:“少爺難道不怕么.”
盯著青zǐ金的那對水靈眸子.帝明這才發(fā)現(xiàn).這對眸子.略微有些偏向綠色.而且…那瞳孔深處.似乎隱藏著三個極為細小的碧藍小點.
緊緊的盯著那有些妖異的碧藍瞳孔.帝明忽然間精神略微有些恍惚.瞬間之后.心中猛的一震.迅速的回過神來.臉龐上隱隱的浮現(xiàn)一抹驚駭.這是什么妖異的眼瞳.以自己的靈魂之力.居然都會略微有些失神.
驚駭之余.帝明再度盯著小女孩的眸子.卻是愕然的發(fā)現(xiàn).三個細小的碧藍小點.竟然消失了.
“難道看花眼了.”驚愕的喃喃了一聲.帝明狠狠的甩了甩頭.再度盯著小女孩看了色刻.除了眸子有些偏向綠色之外.似乎并沒有那小點的存在.
“唉…多半是昨夜喝酒的緣故吧.”無奈的搖了搖頭.帝明將青zǐ金的衣袖拉下.然后將之拉起身來.笑瞇瞇的望著這齊及自己肩膀的膽怯女孩.微笑道:“抱歉.讓你受了些驚嚇.”
青zǐ金趕忙的搖著腦袋.小手緊張的絞著衣角.在她的認知中.這么多年來.帝明也是第一個對她道歉的.
“少爺.這段時間.我會是您的貼身侍女.您有任何事.盡管吩咐青zǐ金就好.”彎著身.青zǐ金低聲道.
微微笑了笑.帝明輕點了點頭.揉著女孩的腦袋.笑道:“我大哥他們呢.”
“帝鼎團長與帝厲團長都已經(jīng)去整理團中的事物了.他們吩咐我.若是少爺想要找他們的話.讓我?guī)デ霸旱淖h事廳便好.”青zǐ金柔聲道.
“呵呵.既然他們在忙.那便算了吧.”笑著搖了搖頭.帝明背負著玄天鐵劍對著外面行去.笑道:“走吧.帶我逛逛這帝漠傭兵團.”
“嗯.”柔柔的應了下來.青zǐ金小心翼翼的跟了上去.
行出房間.屋外的陽光揮灑而下.讓得人渾身暖洋洋的.雖然沙草漠域炎熱.不過現(xiàn)在正是清晨時期.陽光的溫度.剛好不至于讓人感覺到炎熱.
一路與青zǐ金行走在傭兵團內部.凡是遇見來往的傭兵.這些人都會停下來對著帝明和善的打著招呼.想來他們也都知道了帝明的身份.
不過當他們的目光掃到一旁的青zǐ金之時.笑容則是逐漸冷淡.而且一些人的眼眸中.更是隱隱的噙著一些厭惡.
對于他們的這種表情.帝明也只得無奈的輕嘆了一聲.看來青zǐ金的身份.這些人也同樣是知道.帝明當年在淪落為廢物的時候.曾經(jīng)也受到過這種待遇.所以才會對可憐無助的青zǐ金有著幾分同情之心.不過沙草漠域邊緣的傭兵.都是與狐人有著難以抹去的血仇.只要這些傭兵每次想到面前的小女孩體內流淌著那些骯臟狐人的血液之后.便是會忍不住的流露出一些厭惡的情緒.這種情緒.幾乎沒有任何東西能夠壓制.這是人類與狐人交惡已久的互相抵觸而產(chǎn)生的厭惡.
同時擁有人類與狐人血脈的青zǐ金.則承擔了雙方的歧視與厭惡.說起來.她也是一個極為無辜的女孩.一路上.跟著帝明身邊.周圍每次射來的那些厭惡目光.都會讓得青zǐ金嬌小的身軀微微顫抖.那本來該讓得無數(shù)人愛不釋手的可愛小臉蛋.也是布滿著黯淡.
走過一處轉角.帝明忍不住的嘆出了一聲.緩緩的止下步子.偏頭望著因為他的嘆息.而忽然變得滿臉忐忑不安起來的青zǐ金.沉默了一會.方才柔聲道:“青zǐ金.不要太過在意別人的目光.你只要記得.你不是為別人而活著.你為的.是你自己.”語罷.帝明揉了揉青zǐ金的腦袋.繼續(xù)對著遠處走去.
聽著帝明的話.青zǐ金愣在原地.許久之后.可愛的精致臉龐上露出許些莫名的異彩.俏鼻輕輕的抽了抽.抬起小臉.那對碧藍色的瞳孔之中.三個極細的綠色小點.忽然再度悄無聲息的浮現(xiàn)而出.
“謝謝您.帝明少爺…”輕聲呢喃了一句.青zǐ金小臉上突然的展現(xiàn)出一抹充滿異樣誘惑的笑意.然后小跑著追上了前面的少年背影.